“好強的氣息!”離去的葉遲忽然停在一處屋頂,有些驚駭的喃喃道。
天空上殺戮狂暴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在這股氣息的籠罩下,葉遲就如同身處在翻騰海嘯中的一隻孤船,飄搖不定。
那氣息中的殺戮意味刺激得人殺氣四溢,不知道是殺了多少的紅世之徒,才會有這般的殺戮噬血之氣。
“真是好運啊,竟然這麽快又有了他的蹤跡,『拾屍者』拉米。”腳下踩著一本書,一名女子漂浮在空中,卻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感受著城鎮中的氣息,其嘴角掀起興奮的弧度。
妖嬈的身材被緊身的製服包裹,女子一頭金色長發束在腦後綁成馬尾,完美的禦姐范兒。
“哈哈哈,在上一個城市不小心讓他跑掉,竟然這麽快就又發現了他的蹤跡,你的運氣真是很好啊,我嬌豔的殺戮公主,瑪瓊琳・朵。”在其腳下,一本綠皮大書發出張狂的笑音,滿是桀驁的張狂。
“這個城鎮還有另一個火霧。”輕輕一感應,城中情況便已了然於心,感到葉遲氣息的極速離開,馬瓊林雖說但並不在意。
腳下踩著的書籍,發出一陣尖銳的笑聲:“如果敢來搗亂的話,一起殺了就好了。”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了,不過現在還是先找到拉米的所在之處吧。”
城鎮中有著拉米的迷惑自在法,不能直接找到他的準確地點,隻有施展自在法,或許可以找到準確地點。
修長指尖直指天際,在其輕聲低喝中,一圈波瀾擴散開去,轉瞬圍罩整個城鎮。
“找到了。”
腳踩大書的瑪瓊琳瞬間急飛向感應之地,屢次被拉米逃脫的她,不想再一次的失敗。
另一邊,感受著瑪瓊琳・朵的氣息漸行漸遠,向著拉米障眼法的地方趕去,葉遲也加速向著城鎮之外離去。
懷中的白澈現在是被葉遲的氣息所覆蓋,才不會被發現,但是如果瑪瓊琳依然沒有追到拉米的話,或許就會找自己了。
一個先到者,對這裡總歸比她更加熟悉,可能,已經遇到過拉米也不定。
從葉遲身上,說不定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這個火霧戰士的氣息好血腥。”感受著那氣息所蘊含的殺戮,白澈語氣明顯的有著淡淡的厭惡之感,對這個素未謀面的紅世之徒的好感直接降到負數。
似這種極度仇恨紅世之徒的火霧戰士,不分青紅皂白的討伐紅世之徒,白澈誕生的幾年裡,一直是極為厭惡的。
心中歎息一聲,白澈話語中的厭惡之意,葉遲也聽的出來,其實現在這個時期的馬瓊林,確實是十分令人厭惡。
因為自身的遭遇,為了尋找銀報仇的她,與紅世之王簽訂契約,在追殺銀的數百年中,迅速崛起,成長到如今的她,已是那最強一列火霧戰士中的其中一人。
而她的那種凶名,也是在幾百年來,漸漸傳開……
悼詞吟唱者,簡直就是死亡的代名詞!
復仇類火霧戰士中最為強大以及最為突出的一人,幾百年中,不知討伐了多少的紅世之徒,以及……紅世之王。
強大,強硬,以及……極度仇恨紅世之徒,這是所有知道悼詞吟唱者這個名號的人的第一浮現出的念頭。
這個認知是針對紅世之徒以及火霧戰士兩方人的,因為瑪瓊琳發起瘋來,根本不管有什麽人,膽敢妨礙自己的人,通通都會被直接殺掉,不管是火霧戰士還是紅世之徒。
這種瘋子,
沒有人會願意與之同處。 “其實,她也是個可憐人啊!”想到瑪瓊琳成為火霧戰士前的種種遭遇,那等悲慘的命運,葉遲也不由為之深深歎息。
“可憐?”白澈聞言,有些疑惑的望向葉遲,這種血腥氣味濃重的人又有什麽好可憐的?
並未解開白澈的疑惑,葉遲腳下的速度再激增幾分,幾乎快要飛離地面。
“這麽快就逃走了嗎?”
氣機牽引感應之下,葉遲可以感受到『拾屍者』拉米的氣息已經不見,而發現自己再次跟丟了的瑪瓊琳・朵,氣息,顯得更加狂暴。
再次跟丟,本來應該離開此處,尋找拉米蹤影的瑪瓊琳,靜滯原地。
不知是何原因,瑪瓊琳的氣息在原地停留了片刻後,忽然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逼向葉遲,不過短短十幾秒,她和葉遲之間的距離已經縮短三分之一,跨越千米之距。
“果然,拉米逃走之後,就要來找我了。”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葉遲不再逃跑,轉身看著身後那道群青色的流光,不到一分鍾,來到身前。
“哈哈哈哈,紅世之王,好久都沒有遇到過紅世之王了,我興奮的噬血皇后,瑪瓊琳・朵。”
永年不變的張狂語氣,因為離得太近的緣故,白澈身上那股淡淡的氣息,雖然極力掩飾,但依然是被瑪瓊琳・朵以及她的契約魔王『蹂躪的爪牙』所發現。
“雖然沒有追到拉米,但能討伐掉一個紅世之王,也算是意外之喜。”
從頭到尾,瑪瓊琳・朵除了剛開始看了葉遲一眼,其余目光一直緊緊盯著其懷中的白澈,盯著她的獵物。
“喂,火霧,放下你懷裡的可愛小貓咪,我們會好好對待他的。”
『蹂躪的爪牙』馬可西亞斯對著葉遲桀驁說道。
葉遲沉默不語,隻是周身氣勢緩緩升騰,如一把無窮劍鋒,直破蒼穹,凌厲氣勢,騰空而起。
“哦,難道你還想和我們戰鬥嗎?”瑪瓊琳對葉遲的舉動不以為意,卻是對他的勇敢表示愕然。
先前感受到自己的氣息後,二話不說,直接開溜,顯然知道我是誰。
現在呢?絕命一賭嗎?
明知道我是誰,還想要和我戰鬥嗎?
為了懷裡的紅世之王嗎?
“世界上所有的紅世之徒,就應該全部殺光,新人,你有作為火霧的覺悟嗎?”瑪瓊琳升起殺氣,直逼葉遲。
手掌輕甩,一柄長劍凝於手中,葉遲笑道:“覺悟,那種東西,我不需要,我只需要,知道自己需要做的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