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陽高照,盡情的揮灑著光與熱。
碧藍的大海與蔚藍的天空,幾乎沒有交界的連一片。
一艘氣勢渾厚的海賊船破浪前行,巨大的白色船帆上,染畫著海賊特征的骷髏頭,帶著劃過空洞左眼的三道特別的紅色傷痕紋路,以及後腦杓交叉的兩柄西洋劍。
紅發海賊團。
競爭新世界皇之位的最大黑馬,在短短的幾年的時間內,達到資深海賊團的強大勢力與底蘊,也是如今登上四皇寶座之一的大海賊團勢力。
而紅發海賊團的船長“紅發”香克斯,也是與白胡子、凱多、夏洛特·玲玲等人地位並肩的風雲人物。
但估計誰也不知道,紅發在成功穩固新晉四皇寶座後,會返回西海。
香克斯沉默的站在船頭處,他偉岸的身軀披著一件黑色風衣,頂著草帽的火紅頭髮隨風繚亂,狹長的眼眸深邃,平靜的將目光投向大海與天空的盡頭。
船甲上,紅發海賊團的幹部都曬著太陽,喝酒打牌。
拉基看了一眼香克斯,啃著手上的大雞腿,低聲道,“你們說……船長究竟在想著什麽?”
“我哪知道老大的心思。”
“不是回了一趟老家麽,畢竟船長可是從西海出生的。”
“也許船長回來找情人也說不定呢……”
幹部毫無形象的調侃偷笑。
只有一左眼額頭上有刀疤的男子,始終沉默不語。
“貝克曼,船上就你最聰明了,怎麽一直不出聲,和我們說下嘛。”拉基擦了擦油膩的手,滿是期待的看著貝克曼。
其他幹部催促道,“是啊是啊,你作為副船長,和我們透露透露?”
貝克曼沉默半刻,才沉聲道,“船長他……像是回來找一個人。”
“找人?難道說我真的猜對了?”一幹部差點驚呼出來。
拉基不滿道,“別打岔!”
貝克曼繼續道,“那個人是誰,我也不清楚,可能……連船長自己也不知道。”
幹部們聞言,一下都懵了。
誰,會漫無目的地在四海找一個連自己也不知道的人
——不過船長是非常人
幹部們也只能如此理解了。
香克斯一個人在船頭上站了很久。
他不時從頭上取下草帽,牢牢的握在手上,臉上浮現懷念的神情。
這頂草帽,就像寄托著巨大的命運,將其牽引至某個目的地抑或某個人。
高高的船杆上,突然傳來偵察人的呼喊:
“船長!發現情況!”
香克斯回過頭去,疑惑道,“什麽情況?”
幹部們也停止打牌,目光投向船欄杠上偵察處。
耶穌布一邊用望遠鏡觀看,一邊陳述偵察信息,“船的右前側,約兩公裡外,有一頭海王類怪物……”
布基啞然失笑,“切,耶穌布,就一頭海王類,這算什麽情況。”
“不止……”耶穌布繼續道,“那海王類怪物在拉著一艘帆船!”
“什麽什麽?”
“海王類在拉船,你沒看錯了吧?”
面對同伴的質疑,耶穌布哼聲回應,“我可是狙擊手,當然不會看錯!”
“馴服海王類來拉船?有意思。”香克斯笑了笑,揮手道,“調轉方向,往那邊靠近。”
“是!”幹部們齊齊應聲。
……
巨大的海王類怪物在海上遊動,身上的毛發上有著繩索,拉扯的身後的小船帆飛速的貼著海面前行,快的海水在船後不停噴濺。
勁風吹起佩羅娜的馬尾,她很是雀躍,歡呼道,“好好玩哦……玩具,真有你的,居然可以馴服這麽大的怪物。”
旁邊的葉穹笑道,“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嘛。”
“吼!”
海王類怪物人性化的無奈哀嚎。
“哎哎,玩具,快看——有船!是海賊船!”佩羅娜驚呼一聲。
葉穹順著她的手指望去,果然在不遠處,有一艘龐大的海賊團往這邊開了過來,不斷地靠近著。
“不會是過來打劫我們的吧。”佩羅娜的小臉垮了下來。
“怕什麽。”葉穹拍拍她的腦袋,安慰道,“我們身上一分錢都沒,怕什麽打劫。”
佩羅娜小臉變的更蒼白了,道,“人販子也說不定,我們兩個能力者可是挺值錢的。”
“……”葉穹無奈道,“放心吧,如果他們對我們出手的話,就讓大青去撞爛他們的船。”
“吼!!”
海王類怪物又是無比悲憤的哀嚎一聲。
海賊船漸漸靠近海王類怪物,兩者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停了下來。
葉穹抬頭往上看時,正巧船欄上探出個帶著草帽的男子,熱情的揮臂打招呼,“嘿,小哥!”
佩羅娜連忙如受驚的兔子躲在葉穹身後,嘟嘴道,“哼,又是一個猥瑣大叔!”
“這麽說,我會很受打擊的。”香克斯受刺激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哈哈!猥瑣大叔!”
“船長,這句話好像蠻符合你的。”
幹部們打鬧著湧到船欄去,當看到海王類怪物拖著的小船帆裡,只是一小女孩還有一個少年時,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
他們雖說個個身手不凡,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海賊強者,可自問十幾歲時,還達不到馴服海王類的地步。
畢竟擊敗和馴服,是兩種情況。
香克斯笑著問,“你們要去哪裡?”
“去哪裡?”葉穹思慮片刻,迷茫的搖頭道,“我也不清楚,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去一下奧哈拉島。”
他可還記得,自己在一界內,曾經想起過“奧哈拉島”這個地名。
“奧哈拉島?”香克斯眯了眯眼,陷入了沉默。
拉基大大咧咧道,“什麽奧哈拉島,我可沒聽說過四海有這個地方。”
貝克曼搖頭, 沉聲道,“確實有‘奧哈拉島’的存在,而且就在這附近海域的不遠處。”
“真的嗎?”葉穹驚喜無比。
如果能到達奧哈拉島的話,也許能尋找到恢復記憶的線索。
拉基疑惑的望著貝克曼,道,“這附近哪有什麽島嶼?”
“可惜,那只是從前。”貝克曼繼續道,“奧哈拉島,在八年前,就已經從大海上消失了。”
葉穹迷茫道,“消……失?”
貝克曼點點頭,道,“是的,聽說還是以奧哈拉學者研究並製造惡魔的罪名,被海軍的屠魔令生生抹去的!”
奧哈拉島學者?屠魔令?
葉穹心頭一震,並非自己內心的記憶複蘇,而是一界內藤蔓突然劇烈的顫抖動蕩。
他能真切的感應到一種名為憤怒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