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總部,元帥辦公室內。
坐在辦公椅上的戰國沉默著,臉色非常難看,雙手緊緊握成拳頭。
最後,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拳擊在辦公桌上,木質的桌子如何承受的住他哪怕一絲的力度,嘭的一聲,桌面碎裂。
興許是和大大咧咧的卡普搭檔久的緣故,作為元帥的城府以及修養,還沒能完全讓他收住驚駭和怒氣。
“竟然真的被他們逃獄成功了……”
戰國長長一歎,無力和無奈一下子湧了出來。
葉穹等人逃獄成功,勢必會讓推進城的威懾力大降!世界政府的顏面也盡然掃地!
這個時代真的太混亂了。
“這片大海,又要多出一位讓人頭疼的絕世人物了啊。”
戰國無奈地晃晃腦袋,感到頭疼。不過事情已經完全壓不住了,那就只能公布於眾,增加對葉穹等人的懸賞。
“本來就不安分的大海,又要徹底鬧騰起來了。”
戰國按了按煩躁的有點炙熱刺痛的太陽穴,繁雜心情難以平複。
嘟嘟嘟。
他低頭一看,卻是地上桌子殘骸中的電話蝸牛響了起來。
“那位?”
“是我,波魯薩利諾中將。”
戰國聞言,沉默了一下,隨即憤怒似乎找到了發泄口,衝著電話咆哮道,“你這家夥!讓你去解決犯人,跑去哪裡了!犯人都逃獄成功了!!!”
“我被那小子弄到東海的一個偏僻小島來了……”波魯薩利諾無奈道。
隔天后。
全世界各地各類新聞報上的頭號新聞只有一個——“推進城犯人葉穹越獄,海軍發布高達五億懸賞!”
報紙上還有著葉穹持劍浴血奮戰照片。
此新聞一經傳出,世界為之震驚。
葉穹的名字短短半日內傳遍大海!
十年間默默無聞的小卒,如今一舉成名天下知!
某片天空,雲層之上,樓宇建築遍布。
那些鋼筋混凝土製造的華麗建築物輕飄飄的懸浮在天空之上,單從重量似乎和雲彩沒什麽兩樣。
披著一頭金發的金獅子站在建築頂層上,他斷掉的雙腳換作兩柄絕世名劍,手中拿著報紙久久不語。
“真的越獄成功了?”
他一臉的難以置信。
只有真正經歷過越獄,才明白其中的艱辛和困難!
連他當初也是自斷雙腳,靠著超凡的飄飄果實能力才九死一生地逃出來。
而現在一個年紀輕輕的後輩,帶著幾個犯人,居然也成功越獄?
“這個世界瘋了吧。”金獅子喃喃自語。
新世界,白胡子艦隊船上。
“哈哈哈哈哈!”
手持著報紙的白胡子仰頭大笑,吸引著旁邊幾位隊長的目光。
“這個叫葉穹的小子,真是不錯!”白胡子感慨道,噙了一口酒。
幾位隊長震驚地看著白胡子,沒想到老爹會給葉穹如此高的評價。
“老爹,那小子不就是帶著幾個犯人越獄了嘛,有沒有那麽厲害都不一定呢。”四番隊隊長黑胡子道。
“你還沒看出來麽?”白胡子搖搖頭,拿起大碗一口飲盡,笑道,“那小子可是第一次公布的懸賞啊,就高達五億的賞金,雖然這並不代表個人實力,但這顯示著海軍對他極度的忌憚,是一號不錯的人物。”
“原來如此。”
其他隊長認同地點點頭。
“哈哈哈,
那小子可以配做我白胡子的兒子!” 白胡子又是大笑一番。
東海,風車村。
“這下子,大海又多出一位桀驁不馴的主了。”
看完報紙的卡普歎了口氣。
“臭老頭,這個人是誰?”
一旁的艾斯將幼小的腦袋湊過來,幼稚的手指指向報紙上葉穹的照片。
“嗯,叫葉穹,推進城的逃犯。”卡普下意識地回答,當看到是艾斯時,不由大罵道,“小屁孩!你懂什麽啊!”
“臭老頭!你說誰是小孩!”艾斯氣憤道。
“我說你!”
“我可是要做海賊的男人!”
卡普聞言,一拳敲在艾斯頭頂上,一個頭包自艾斯頭上瞬間長了出來。
“你以後必須做海軍!”
卡普唾液星子四濺。
“我不,我要做海賊!”
艾斯雙手抱著頭頂上的包,一臉倔強地竄開。
東海,西摩志基村,耕四郎劍術道場內。
年僅六歲左右的索隆握著木劍,正與比他略大一兩歲的克伊娜對戰。
“索隆,要上了哦?”
克伊娜舉起木劍,身體微微弓起。
“盡管來吧,克伊娜,我一定會擊敗你的!”
索隆幼稚的臉上滿是倔強。
踏!
克伊娜手持木劍,整個人快速地衝刺上前,索隆連忙抬起幾乎和自己同高的木劍格擋。
兩者來來回回地拚鬥了幾個劍式後,克伊娜抓住索隆露出破綻的機會,在收劍間,轉換步伐位置,一劍切中索隆的下腹,將他擊倒在地。
“這下子服了吧,這次是你敗給我多少次來這?”
克伊娜木劍指著地上的索隆, 短發蘿莉的臉上表情盡是戲謔。
“我可不服輸!總有一天我會擊敗你的,克伊娜!”
小索隆咬緊牙關,被擊中的下腹疼痛,額頭連冷汗都泌出,卻又死不認輸的樣子。
“隨便你吧,反正你那麽弱,不可能擊敗我的。”
克伊娜拿他沒辦法,不以為然地離去,放置木劍時,恰巧看到放在桌面上的報紙。
“嗯?葉穹……”
克伊娜看著報紙上陌生而熟悉的名字,回想著什麽,突然驚呼一聲,手持著報紙直接往道場外衝出。
“克伊娜!我一定會擊敗你的!”索隆在後面爬起,衝她喊道。
村子的海岸上。
羅賓安逸地坐在海岸邊,燦爛的陽光沐浴著她被長裙裹住的曼妙身軀,偏向小麥的肌膚不失潤澤,反顯健康。
海風吹拂,她一頭柔順的紫色發絲隨意地飄逸散開,披落至腰間,美麗動人。
她歪著頭,碧湖般的雙眸靜靜凝望著眼前波光粼粼的大海,目線延伸至天海相連的深藍海平面,思念如水漫起。
“你再不來找我的話,我的頭髮就該盤腰了。”
羅賓喃喃自語,用手撫了撫自己紫色的長發絲。
這一頭紫發,可是為某個人而留的呢。
如果那個人不來找她的話,就毫無價值了。
“羅賓姐姐,羅賓姐姐……”
遠方漸漸傳來呼喚聲,越發清晰,熟悉而稚嫩,是克伊娜。
羅賓回過頭來,海風掠過,裙擺和紫發飄逸而動,在燦燦的日光下,一時美麗的不可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