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一片白色的荒蕪。Ω Ω ΩE小 說WwΩW. 1XIAOSHUO.COM
沒有天空與大地,左右上下都是正正方方的潔白平面,像是無數個單調的白色方塊簡陋而整齊的拚湊起來。
沒有生機,沒有聲響,沒有色彩,人踏足這裡,甚至連五官的感覺也在此同時無限的趨向於無。
時間在此空間內微妙的死寂下來,有時似乎在瘋狂的流逝,有時仿佛在龜的停滯,察覺不到指尖所流逝的是一分還是一秒,又或者是一時一日。
主人空間內。
被葉穹扔進來的郎太一,野獸般匍匐著鬼軀,茫然的扭頭掃視四周。
“嗤!”
看不到獵物,郎太一顯的更加暴躁,他極邁步,朝著一處方向埋頭奔騰,想要離開這處空間。
這顯然是徒勞無功的,看似狹窄的空間,可是向四周無限的延伸。
剛踏足主人空間的葉穹,懸浮在虛無得上空,看著在白色空間裡來回折騰的郎太一,不由樂了。
“沒用的,這裡可是無限循環的空間。”葉穹開口道,他的聲音從整處空間的壁壘上響起,回蕩於廣闊的近乎無限的空間內。
一如天神。
“嗤!”
郎太一抬頭,紫色的瞳孔冷漠的注視著葉穹,本就猙獰的面目流露著憤怒的情緒。
“瞪我做什麽,我可不會輕易放你出去,你把我的新船給弄毀了,可是要賠錢的。”葉穹輕笑道,朝他攤了攤手。
“嗤!!!”
也不知郎太一是否聽懂,狂暴的咆哮聲響徹空間,他雖不能飛行攻擊葉穹,一雙紫色鬼手卻迅的變形拉長,舞動的鞭子似的迅猛地擊向長空。
“沒用的,在這個空間裡,我可是真正的神啊!”葉穹搖頭道,朝著抽擊過來的鬼手,虛空一指。
彈指之間,空間斷層。
鬼氣森森,鬼手猙獰,伸長的紫色鬼手眼看就要拍擊到懸浮在空中的葉穹,卻固定在空中似的,無法再向前探近分毫。
“還不明白麽?”
葉穹歎氣道,雙手朝下一翻。
主人空間瞬間轟鳴顫動,郎太一腳下的白色地面分崩離析的塌陷,露出一個黑漆漆的空洞。
沒有絲毫抵抗的方法,郎太一徒勞的掙扎,隨後鬼軀滾落進入黑洞。
“上面……”葉穹喃喃。
他抬頭望向空中,迎合著內心隨心所欲的念頭,白色的盡頭裂開黑色裂縫,從地上塌陷下去的郎太一,又自空中形成的窟窿內落下。
一秒地崩,一秒開天。
威脅性十足,鬼化狀態的戰力起碼在中將以上的郎太一,此時在主人空間內被當做軟茄子一樣隨意揉捏,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力。
其實不管進入這裡的是海賊新星的郎太一,還是海軍三大將,又或者戰國卡普之類。
一切戰力在此都無用之地,對葉穹來說沒有根本的區別。
主人空間既是他能力所創造,這裡的每一寸每一角落,都在其絕對的掌控操縱下。
進入這個空間,只要踏足這裡,葉穹就是主人,客人的生死都在一念之間。
“很好!”葉穹打了一個響指。
郎太一當即被禁錮在空中,通身無法動彈絲毫。
天空和大地的黑洞迅修補,恢復如初的潔白。
“如何讓他恢復理智呢?連海樓石都無效,海水也應該沒什麽效果……”
葉穹撐著下巴,暗暗琢磨。
“暴走的狀態,應該是無法控制自身的能力,能力裡出了自己所掌控的范疇,憤怒和殺戮直接影響到了心智……”
在原著中,雖然很少惡魔果實能力者會出現這種狀況,但也不是絕對。
例如草帽海賊團中的馴鹿喬巴,它作為動物系人人果實能力者,一直在研究著激體魄潛力的藍波球藥丸,從而開增幅自身的能力。
在不顧一切的獲取能力中,它自身也曾多次生過暴走失控的怪物狀態。
“我自己勉強踏足覺醒狀態,雖然不會憤怒的失控,心智卻也變的比平常冷漠,這難道就是惡魔果實的另一面麽?”
葉穹近距離觀察憤怒的郎太一,不免心驚。
惡魔果實,究竟來源於何方,讓人擁有凡能力的同時,也會定下各種詛咒。
海樓石、海水。
現在又有著影響心智和情緒的可能。
一個毛骨悚然的想法在葉穹腦海閃過,很快就被其死死壓製住,不敢深思下去,卻也成了一個思路的開頭,深深殘留在心裡,等待著某天去親手開掘。
葉穹深吐一口氣,消去目前無用的念想,看著郎太一,回歸主題的思慮:
“如果是進入某種暴走狀態的話,體力一定會迅的消耗,所以……再放在這裡等等就可以了吧。”
沒有體力作為源泉支持,能力者的能力也得不到運轉。
醫護室的船艙內。
葉穹剛從主人空間內出來,便被一直守在原地的達爾淇上前抓住雙手臂,急聲詢問,“我哥呢?他怎麽了?你不會真的殺死他了吧?”
“問題這麽多,我怎麽回答你,先消停一下吧,你哥他暫時沒事。”葉穹無奈道,按住達爾淇的肩膀,讓她冷靜下來。
聽到郎太一沒事,達爾淇如釋重負的松下一口氣,整個人軟了下來,葉穹還沒來得及扶好,便已經一下子狼狽的坐在地板上。
“現在是沒事了,可等他清醒後,我可不知道他會有沒有事,我船上的船醫都被他殺了,這筆帳可沒那麽簡單清算。”葉穹看著她道。
“非常的對不起。 ”達爾淇連連道歉道,“只要我哥他沒事,要我做什麽來彌補都行。”
“那好啊。”葉穹露出計謀得逞的笑,道,“那你就來做我的船員吧。”
“額……船員?”達爾淇愣了愣。
“沒錯,你哥暴走失手殺了我的一個船員,你當然要成為我船上的成員,這才算公平的還帳嘛。”葉穹理所當然道。
“哦,好吧,等我哥恢復後,我做你的船員。”達爾淇乖巧的點頭。
“對了,你哥他究竟怎麽一回事?又是暴走,又是不懼怕海樓石……我的疑問可是很多啊!”葉穹問道。
“我哥,他……”達爾淇露出回憶的神情,輕聲道,“他從七歲開始,就能夠看到某種不可思議的存在。”
“鬼魂麽?”
“對,那是非常久遠的十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