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都別想離開司法島!”
澤法施展月步,步伐沒有因年老而滑落,反而運用起嫻熟到接近圓滿的海軍七式,更顯舊時代絕頂強者的穩健實力。』
他眼眸低沉,踏空衝向白雪的後背,捏起的拳頭儼然纏繞起厚重的武裝色霸氣,黑光鋥亮閃閃。
那霸氣拳頭朝著白雪落下時,電光石火間,一道模糊的身影閃爍而至。
下一刻,瞬移過去的葉穹直接抬腿,快如鞭子似的往上抽動空氣,猶如一道逆天的霹靂!
澤法的拳頭,葉穹的小腿,以覆蓋著武裝色霸氣的鋥光漆黑,在空中剛猛的碰撞在一起——
嘭!!!
四周的空氣層層炸裂而開,隨之以兩人為中心,底下的海浪澎湃的往四周推開!
“就憑你……還留不下我們兩人!”
葉穹眼眸微寒,余光瞥了一眼旁側想要還擊的白雪,嚴肅道,“白雪聽話,離開這裡!”
明白這場戰鬥並非自己所能參與進來,白雪也不再猶豫,轉身往潛水艇的方向衝了過去。
澤法和葉穹兩人,一高一低的僵持在空中。
“葬身在這海水內吧!!!”
澤法暴喝一聲,全身誇張的鼓起肌肉,青筋如虯龍暴起,力量加上造詣深厚的武裝色霸氣,一鼓作氣的將葉穹往大海壓下。
嘭!
腳下凝固的空間方塊承受不住力道,分崩離析的崩裂,新的空間方塊重新快的在腳下塑造,卻逆轉不了葉穹被緩緩壓向底下的海水的事實。
“給我去死!”
澤法的雙目流淌著暴躁的殺機。
原本被稱為“不殺”大將的他,有著家人被海賊殺戮的經歷後,心態也隨之轉變,趨向殺戮、狂暴以及瘋狂,平常收斂,此時全部煥呈現。
在距離海水還有一點距離時,葉穹驀然收回腿,交叉互換,飛快的踢出另一條腿。
他腳下有空間方塊,如履平地,而澤法全憑月步的借力,此時舊力已消新力沒起,完全沒有力的支撐。
而葉穹這一腳,又正巧欺負他斷臂的刁鑽角度,就算澤法有所準備和預測,也無從抵擋。
葉穹的腿狠狠的踢在澤法的肩膀上,萬鈞之力落下,直將他的身軀轟飛出去。
嘭!嘭!嘭!
海面被澤法連連撞破,海水飛濺,最後身體全部沒入大海之中,底下的海水瞬間沸騰似的。
短短交手佔了上風,葉穹反而暗暗感慨:
“好霸道的武裝色霸氣……該說不愧是以體術聞名的大將強者麽。”
他站在空間方塊上,俯身警惕的望著下面的海域,眼眸無比的凝重。
小腿上還隱隱作痛,那種對上銅皮鐵骨的感覺,就仿佛連同拳頭內在的血肉骨頭都蘊含著武裝色霸氣,倘若不是有著空間能力以及對方獨臂的情況下,在剛才近戰的交手中,還真不能佔到上風。
一秒……五秒……
大海卻是漸漸的平複下來,恢復一時的寧靜,哪有澤法的身影。
“剛才應該沒對他造成多大的傷害,為何還不出來?”
葉穹心裡暗忖,海水往下,都是能力者無力所及的地方,連Room也無法探知。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海域上,海浪驀然洶湧,海水隨之爆裂而開。
“不好!”
葉穹心裡一驚,瞬移至那海域上空,幾乎與此同時,伴隨著水花以及破碎的零件,一艘潛水艇猛烈的破開海面,似被一股巨力甩了起來,直衝上十幾米高。
緊跟著,澤法從海水中衝出,腳下踩的氣浪和水花爆裂,在空中穩穩的接住那被拋出來的潛水艇,一邊維持著月步,
一邊獨臂將潛水艇高高舉起,像是威懾的姿態。“大意了。”
葉穹微微歎氣,卻沒想到澤法會故意露出破綻,趁機落入海中,朝白雪和泰格出手。
“我都說了,一個都別想逃!先解決你兩個船員,再讓你留在司法島,直接送去海軍總部審判!”澤法冷聲道。
“他們兩個,可沒那麽容易解決。”葉穹道,潛水艇被毀並沒有讓其有過多的憂慮,這讓澤法反而皺眉。
潛水艇被微拋起來,澤法用力一拳,將其轟的粉碎。
無數零件紛紛落下,裡面早已空無一人。
“忘了提醒你,我另外一個船員可是魚人呢。”葉穹輕笑道,順著他的話語,遠處的海面上驀然多出一道水箭,一個赤色的身影朝著遠海極遠去。
想要在海裡留住泰格,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哼,跑了兩個蝦米,也無所謂,你只要留下來就足夠了。”澤法冷哼道。
“就憑你——還攔不住我。”葉穹平靜的看著他,如同在陳述著事實。
“後生可畏。”澤法點頭,承認道, “我一個人確實很難將你逮捕回去,但是……”
低沉的聲音突然接上澤法的話語:
“如果加上我呢?”
聲音自葉穹身後的海岸上傳來,平靜而低沉,隱約夾帶著一絲怒氣。
沒有回頭,葉穹就已經知道來者是誰了,淡淡的諷刺道,“薩卡斯基,好一陣子不見,不知道你的傷勢恢復的怎麽樣了。”
走到岸邊的薩卡斯基聞言,臉容依然波瀾不驚,卻已悄然握起拳頭,雙眸遍布凌厲的冷輝。
“惡魔葉穹,這一次,司法島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他的語氣森寒的不成樣子。
“是嗎?”葉穹嘴角輕輕的翹起一個弧度,目光先從澤法身上掠過,隨即落在薩卡斯基處,笑道,“就憑區區一個殘廢的老兵,還有你這個敗家之犬?”
一句話,簡單粗暴的嘲諷了場上的兩人。
“你!!!”
澤法和薩卡斯基怒氣止不住的溢出。
但葉穹說的卻一點都沒有錯,他們生不出半點反駁的話語。
澤法,從舊時代一路走過來的,戰國、卡普、鶴等人依然在前線奮鬥,而他卻作為後勤,在後方安逸的海軍訓練基地培養新兵,雖然也因此教導出了庫讚、薩卡斯基、波魯薩利諾等海軍精英,卻依然改變不了他是不再涉足戰場的老兵的事實。
而薩卡斯基,眼眨眨的看著葉穹從六年前任憑他一手揉捏的小角色,迅的爬到如今能夠力敵甚至擊敗他的存在,心裡的鬱憤如同一塊磐石,一直沉重的壓在心頭。就算他身在大將的地位,也始終感覺低人一頭。
換句話說,葉穹已經成為了薩卡斯基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