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告訴你,等著看誰倒霉就行了。”鄭家豪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狠狠夾斷了魚頭,直接放到自己碗裡吸允起來。
鄭梓欣原本懸在嗓子眼的心被鄭家豪這一驚一乍,又沉了下去。反正這金色錦鯉,不管代表的是誰,再肉質鮮美,她也一口都吃不下了。
“不過說起來,你那個九紫風水桃花陣,好像沒什麽作用啊,我看鄭梓怡那個丫頭每天還是一副怨婦模樣,公司盯著老公,回家對著牆壁,什麽時候能遇到爛桃花?”鄭家豪吃完了魚頭,又夾了魚尾來吃,光從價錢上來說,一口就是好幾千呢。頂級黃魚也沒有這個價。
“我覺得得給她安排一些機會,總是在家裡,連隔壁老宋也沒機會啊。”鄭梓欣對自己布置的桃花陣還是很有信心的,但覺得確實需要一些輔助手段。
“今天不就是那丫頭的生日嗎?給她辦個趴,多弄一些男人,隨便她挑。”鄭家豪將最後一塊魚骨頭吐到桌子上,像是贏得了一場勝利。
不等鄭梓欣回應,鄭家豪拿起手機就開始招呼人了,即便不為了鄭梓怡辦趴,晚上也值得慶祝一下。
嶺城商業街大排檔。
“想不到這裡的紅燒鯉魚這麽好吃。”鄭梓萱一手拿著烤肉串,一手夾著菜,絲毫不顧忌有異性在面前看著。美食當前,也顧不了那麽多。況且,這個地方就是他帶著來的,不放開了吃還顯得人家推薦的地方不好了。
“萱萱。我可以這樣叫你吧。”趙大鵬撐著下巴看著狼吞虎咽的鄭梓萱,心情好極了。喜歡吃的女生才有福氣,顯得可愛,也好養活。那種所謂的骨感美女,光看外表就覺得是特別挑剔的主。
“嗯嗯,那我叫你什麽?”鄭梓萱嘴裡嚼著東西,不住地點頭。
“叫老公。”趙大鵬又開始想入非非起來,脫口而出。
“噗……”鄭梓萱一個沒控制住,滿嘴的食物都噴了出來,一臉驚恐地看著趙大鵬。
“沒嗆到吧,給,紙巾,又沒人跟你搶,這麽著急幹什麽啊。”趙大鵬隨即從幻想中回過神來,趕緊給善後。
“你剛才說什麽?”鄭梓萱一邊擦著嘴一邊問道。
“說什麽?說可不可以叫你萱萱啊。”趙大鵬一臉懵逼。
“不是,是之後那一句。”
“哪一句?沒了啊,之後你就噎著了。”
看著眼前這男生一臉無辜的樣子,鄭梓萱有點懷疑剛才食物塞多了,耳朵有些不好使,於是弱弱地問道:“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我叫趙大鵬,百家姓第一個的趙,大鵬展翅的大鵬,特別好記對不對?”
“我叫鄭梓萱,關耳鄭,木辛梓,草頭萱。”
“真好聽的名字。”趙大鵬憨憨笑著:“要不要再來一盤紅燒鯽魚?這是他們這邊的特色菜。”
“好啊好啊。”
晚八點,嶺隆裝飾。
“逸凡,你還不走啊?時間還很充裕,也不用這麽拚。”張靜準備回家,路過時發現曾逸凡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張工,我一個人,回去早了也沒什麽事。”
“逸凡,你今年25了,還沒女朋友吧?”張靜乾脆走進了辦公室,坐到了曾逸凡的面前。
“虛歲25,還很小呢,什麽工作經驗都沒,所以還需要張工多指點。”
“談戀愛和工作可以兩不誤的嘛,我有個堂妹,大學剛畢業,最近就要到嶺城來工作了,不如介紹你們認識啊。
” 曾逸凡忽然有些無語,聽說女人戀愛或者結婚後,就會開始熱衷於做媒婆牽線這種事,張靜如今自己戀愛了,果然就熱心起這種事情來了。
正當曾逸凡就這種傳統的相親介紹有些不知道怎麽應對的時候,趙大鵬打來了電話。
“逸凡,江湖救急,快到森林酒吧A03,我快不行了。”
在寂靜的辦公室裡,趙大鵬電話裡的聲音顯得特別大。
曾逸凡略有些尷尬地看向張靜。平時趙大鵬也很少去酒吧的,還喝多,今天這是怎麽了?搞的他倆經常混酒吧似的。雖然年輕人也無可厚非。
“年輕人,輕松娛樂是必要的,快去吧。”張靜笑笑。
十分鍾後,曾逸凡打車到了森林酒吧。
森林酒吧是嶺城最大最有名的酒吧,一幢八層樓高的方形建築,深褐色的外牆,牆面做成各種不規則的溝壑,交錯纏繞,渾然一體,像極了原始森林的參天古樹。森林酒吧之名也因此而來。
建築位於嶺城的東部,在寸土寸金的舊城區改造范圍,佔地頗大、造型奇特的森林酒吧堪稱標志性建築。當年也是旭日建設集團的獲獎作品。
相比較,森林酒吧周邊的幾幢大廈就顯得毫無特色。
不同於一般建築的坐北朝南,森林酒吧是在兩條路的交叉口,朝東的方向開的大門。
通常的風水理論,大廈門對著交錯的馬路是為“路煞”,是不吉利的,做生意更是留不住財。但這裡卻是嶺城唯一還保存的環島,車輛繞島而行,氣流循環往複,正好將滾滾財源送進了建築之內。東方旺木生長,森林酒吧自然就財源廣進,生意紅火了。
唯一的一點,聽說當年建築在竣工驗收的時候,消防並沒有通過。酒吧的主人過多考慮了納財,除了正門,就只在北方開了一個偏門且常年關閉,其余方向並未設置出口。
承建方旭日建設多方運作,又進行了適當整改,而經營方則花巨資引進了最先進的自動感應滅火設施,才使得建築最終投入使用。
也有傳言說酒吧在裝修的時候用了風水陣法,封了位於南方的離火之位,因此,森林酒吧是不可能發生火災的。
確實,酒吧開業三年以來,除了每日生意爆棚,老板賺得盆滿缽滿以外,倒是真的沒有出過一丁點安全事故。 去年也獲得了全市安全企業的稱號。名利雙收,森林酒吧的老板也是夠手段了。
曾逸凡來酒吧的次數並不多,趙大鵬平時更是不嗜酒。所以一路過來曾逸凡也想不通這趙大鵬今天是哪根神經不對了,跟的什麽人拚酒,興致還這麽高昂。
若說森林酒吧的外部是以大氣引人矚目,那內部的裝飾就只能用“華麗”來形容了。
進門經過一條彎曲的燈光閃爍的隧道,便是豁然開朗的十幾米挑高大廳,偌大的舞池就在中間。
舞池前方,同樣高度的巨型LED屏幕從牆壁一直延伸到屋頂。屏幕前有一個大型的舞台,絢麗的燈光從下方通過透明的台面射出來,整個舞台仿佛綻放了一枚超大煙火,耀眼奪目。
而屏幕中間,設置有兩個可以上下左右移動的十幾平方米的平台,一個舞台上是激情的DJ,另一個舞台則用於各種即興表演。
普通座位都在舞池的周圍,也就是位於一樓的位置,能容納上千人就坐。
卡座則設置在普通座位的後方,抬高了約一米,需要走上五級台階,環繞著整個舞池。再往上,就是四層的透明包廂,依然是環繞著整個舞池。
“不行了不行了,我得透會兒氣。”趙大鵬奔出包廂,和正在找包廂號的曾逸凡撞了個滿懷。
“逸凡,你來了太好了,今天務必要幫我殺他們個片甲不留,嘔……”趙大鵬一臉欣喜,隨即吐了個當場。
“喂喂,什麽情況?什麽人啊要喝這麽厲害?我酒量不行你不是不知道……”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