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正鐸因為心情不好,胸口也憋悶,隻吃了幾口飯就上了樓。
見鄭正鐸離開,沈靜雯開始關心起自己這個小女兒的感情問題。畢竟因為鄭家豪的事,他們兩個做父母的,曾經通過反鎖門的方式讓他們生米煮成熟飯。只是不知道現在進展怎麽樣,可別搞的奉子成婚啊。
“媽,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鄭梓萱吃著吃著飯,感覺有點不對,抬頭,發現自己的老媽正用一種考究的目光看著自己。
“梓萱,你跟趙大鵬……”
“媽。你看父親那個樣子,我還敢跟趙大鵬在一起嗎?也不知道那天是著了魔還是中了邪,好像我就非趙大鵬不嫁似的。如今尷尬了吧。”鄭梓萱憤憤。
也是幸好那天晚上什麽都沒做,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麽收場。想來如今稍稍淡開一些,等到時間長了,事情可能就過去了。
“怎麽可以這麽說你父親啊,他也是逼不得已……”
“行了啊,我知道父親不喜歡趙大鵬,本來也就沒抱希望,所以不用擔心我會給旭日抹黑。”
鄭梓萱想到如今被冷藏的鄭梓欣,簡直不熟待見到一定程度了,還不是因為她鬧的那一出“強奸案”的戲碼,若不是姐夫周轉折,她早就被父親逐出鄭家了。自己可不想步她後塵。
聞言,沈靜雯稍稍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這個小女兒,也不是全然不懂人情世故,至少在這個家裡,她還是明白誰說了算,什麽對她最有利。
“張媽。”
“太太,什麽吩咐?”
“三小姐是不是一天都沒吃東西了?讓李嬸做點容易消化的粥,給三小姐送去,讓她務必吃一點。”
“是。”
吩咐完,沈靜雯放下了碗筷。
鄭梓欣的情況就這樣了,反正不是不吃飯,就是身體不舒服,想來再折騰個把月,筋疲力盡了,也就沒事了。倒是鄭梓怡,今天也說身體不舒服。
鄭梓怡懷孕,身體肯定會不舒服,王偉皓又不在家,這個孩子性格內向,也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整天了。正因為不是親生,沈靜雯決定親自去她房間看看。
此刻,鄭梓怡和鄭梓欣確實都在自己的房間裡。
“嘔——嘔——”鄭梓欣這兩天幾乎每天都吐,吃什麽都沒胃口。今天更是吐得連黃疸水都出來了。
鄭梓怡倒是胃口不錯,自從測出懷孕,沒有任何妊娠反應。不過這兩天,她覺得腰腿酸痛,尤其小腹還有隱隱作痛。
想來自己是頭胎,可能有些不穩,便不敢亂動,躺在床上已經一整天,中間隻吃了小米稀飯,怕亂吃對胎兒不好。
“梓怡,我可以進來嗎?”沈靜雯輕聲敲門。
“母親,您怎麽上來了?”鄭梓怡稍稍起身。
“你躺著,躺著。”沈靜雯連忙走過去,示意鄭梓怡不要動:“懷孕頭三個月,最是不穩,若你感覺不舒服,就多躺躺,有沒有什麽特別想吃的,讓李嬸給你做。”
“母親,我就是覺得小腹有些痛。”鄭梓怡對懷孕的情況確實一無所知,如今也只能跟沈靜雯說。
“痛?怎麽個痛法?”已經生過三個孩子的沈靜雯,自然經驗比較豐富。懷孕前期若是腹部痛,可不是好兆頭啊。
“就是那種……”鄭梓怡有些不好開口說像痛,畢竟自己懷孕了,怎麽痛都不會是痛經。
沈靜雯伸手,輕輕放到鄭梓怡的小腹上,不經意的一瞥,竟看到一抹紅色。
“梓怡,你……”
順著沈靜雯的目光,鄭梓怡也看到了自己米白色的居家褲上,竟多了一抹扎眼的鮮紅。
“啊!”鄭梓怡驚叫起來。紅色,血!
“錢管家,錢管家,快叫救護車!”沈靜雯慌忙喊道。鄭梓怡才懷孕一個月不到,看這出血量,怕是孩子保不住了。
“痛,痛……”鄭梓怡此刻隻感覺腹部一陣陣絞痛,加上暈血,眼前一黑,又暈了過去。
話說曾逸凡心不甘情不願地載著趙大鵬到了跟張蒙蒙約好的吃飯地點。
趙大鵬不離不棄地背著他的雙肩包,因為擔心曾逸凡一個不高興就恁死它,還把包背到了前面。
餐廳門口兩名服務員,本就第一次看到來這裡吃飯的人還背那麽大一個雙肩包,好像初中生,如今看他還把包背到了前面,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
曾逸凡此刻真想挖個地洞鑽進去,或者寫個牌子“我不認識這個背雙肩包的家夥”,想來地球人已經無法阻止趙大鵬跟那隻木魈狼狽為奸了。
“趙大鵬,逸凡,在這邊。”張蒙蒙在一個角落的位置向兩人招手。
曾逸凡剛想紳士地走過去,隻覺得身邊一陣風刮起,懷抱雙肩包的趙大鵬已經飛奔到了張蒙蒙那邊。待到曾逸凡走過去,他丫的連一整杯水都喝下了肚,開始翻著菜單點菜了。
“蒙蒙,你剛才在電話裡說什麽東西要給我……還有趙大鵬看的?”
“是啊!”一說到這個事,張蒙蒙便興奮起來,從包裡掏出了一張照片。
一張照片而已,跟趙大鵬有什麽關系,非要讓他過來。曾逸凡還沒看,心裡卻不停嘀咕著。
“趙大鵬?!”隻瞥了一眼, 曾逸凡驚叫起來。
原本認真在看菜單的趙大鵬,被曾逸凡這麽一叫,嚇得菜單都掉到了地上,憤憤道:“你不喜歡我當電燈泡,也不用這麽嚇我吧。嚇死了可要給收屍的。”
曾逸凡如此驚訝,張蒙蒙卻覺得很自然,因為她在之前就驚訝過了。
“這上面的人很像趙大鵬對不對?我看第一眼的時候也驚呆了。”
“不止這個人像,連他肩膀上的那個東西……”曾逸凡說著,看向了趙大鵬放在身旁的雙肩包。
“你們看什麽呢?跟我有關嗎?”後知後覺的趙大鵬,這才注意到曾逸凡和張蒙蒙都在就一張照片熱烈探討,於是將頭伸了過來。
“嘿,這不是我嗎?還有大元!我真他.媽的帥氣啊!”趙大鵬看到曾逸凡手裡的照片,是翻拍的一張彩色壁畫。壁畫栩栩如生,畫的是一個男子,肩膀上站著一隻木魈。那男子,分明就是自己!
“這張壁畫,是我的導師在一個上古時期的群葬墓穴裡發現的,本來只是因為我對風水異獸有研究才發給我,卻沒想到這壁畫上的人,跟趙大鵬這麽像,一時間就激動了……”張蒙蒙說著,不禁有些自嘲。如今仔細看來,倒也不過像個七八分。
“不光人像,連這異獸也像。”曾逸凡說話的同時,已經將手探進了趙大鵬的背包。
隨後,一陣窸窸窣窣聲響起,桌子上的幾雙筷子,竟都直立了起來。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從那背包裡探了出來。
“木魈?!”張蒙蒙幾乎欣喜若狂。比起照片,這可是實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