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弄不明白。”胖子搖搖頭,“馬家堡獲得了許多的兵器、藥草、金銀,有些都是罕見的,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聽說有些是為今年預訂稻種的。而且有些人物都已經來到了馬家堡。”
“許多的藥草,嗯,看來的確是獲得了很大的利益,怪不得今年要擴大搶劫范圍。留在堡中的人十不足一,而且都是武功低微者。”
“你為什麽要背叛門派呢?”辛運對背叛者從心底裡反感,這樣的人簡直就是人渣。
“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在門派中得到了二師兄一派的照顧,人總是要講義氣的,我能不為他做事麽?我是慢慢深陷其中的,等到我發覺的時候,已經無法抽身了,其實我早想解脫出來了。你就給我個痛快吧。”
辛運望著胖子,“師兄,你可以走了。”
從心底裡辛運不想殺人,雖然他已經殺了好幾人了,可那都是為了自己能夠活著,現在面對著受傷的胖子,自己名義上的師兄,更是下不了手。
胖子眼中出現了一絲神采,“多謝,我將遠走高飛,離開這片土地,離開寧國。”
胖子蹣跚地走了,就連自己的武器都沒有看一眼就走了。
望著胖子的背影,辛運不由得有些怔怔,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將來。不,我決不能像胖子那樣,我是屬於我自己的。
辛運歎息了一聲,三條鮮活的年輕生命,就這樣結束在了自己的手中。殺人非我所願,可沒有想到幾天中卻殺了八個人呀。太殘酷了,可是自己不殺他們,那麽死的就是自己呀。
強者之路,身不由已。
辛運將三人身上的東西都拿了出來,家底可是夠豐盛的,每一個人都有一百多兩銀子的銀票,這些銀票都被他們用一塊不怕水,不怕火,能夠隔絕鮮血的絲布包裹著,貼身放置,疤痕男和高瘦男懷中還有幾個小藥瓶子,打開瓶子就聞到了馥鬱的香氣,這種香氣剛才在胖子身上聞到了,這是好東西可以用來療傷和補充內力的。
“既然你們已經到那邊去了,這些東西就留給我吧,我能用得著的。作為補償,我就將你們掩埋了吧,避免被野獸吃掉。”
將死屍整理著都埋在了一個大坑中,當然大坑是辛運動手挖的,將四人都扔了進去埋好,再將周圍打鬥的場景處理乾淨,避免被人發現。當然四人的兵器也同樣和他們一起埋在了地裡。
做完後,辛運感到渾身疲乏,力氣都用光了一般,暗道,幸虧自己學會了邊戰鬥邊吸收天地靈氣,否則真是不堪設想呀。
還是趕緊吸收天地靈氣,這裡恐怕隨時都會冒出敵人來,自己必須要保持旺盛的體力,靈敏的感知力。
辛運吸收著天地靈氣,轉化著。每一次內力用光都會促進自己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加快,離開了離雲山自己不敢將內力用光,隨時應對可能出現的危機。
辛運扛著大刀,走出了這片山,內心惆悵和難過,離雲山內部危機重重,這個二師兄到底是什麽人呀,居然能夠讓這麽多的師弟為他賣命,他為什麽要和師傅對著乾呢,這個馬家堡又是個什麽東西呢,看來自己越來越有麻煩了,似乎要卷入到一個不知名的大漩渦中去了。
回到了村中,快到晌午了,姚正早就和一些村民去到田地了,辛運就向著村民打聽馬家堡的所在。
“順著大路向前走,大約一百多裡就到了,不過馬家堡不受門派管轄,是一方勢力,有些武功超強之人。”一個老者向著辛運介紹著,提醒著。
“嗯,聽說,馬家堡和門派不對付,經常搶劫門派的貨物。”另一個老者說道。“這些人簡直無法無天,太可惡。”
辛運疑惑地看著兩個老者,“連這些你們都知道?”看來馬家堡的確是有些過分,連尋常的百姓都聽說了他們的惡行。。
“這麽多年了,經常聽一些人說,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第一個老者瞪了第二個老者一眼,似乎有些惱怒,怪他多嘴。
第二個老者搭訕著:“只是聽說而已,不一定為真。”似乎才想起來面對的是門派中的人,怎麽能夠隨意亂說呢。
辛運笑著,“沒有關系的老丈,我師兄回來告訴他我出去辦事了。”
“好,少俠盡管去辦事。”
辛運騎著馬向著馬家堡奔去。
辛運經過了這次的戰鬥,危機感更盛,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面臨著別人的追殺,尤其二師兄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前途一片黯淡,危機重重,辛運搖了搖頭,二師兄絕對不是自己能夠抗衡。
胖子提供的消息,馬家堡內部空虛,這或許是自己的一次機遇,當然其中也許有許多的凶險,要見機行事。
辛運相信胖子在臨死強的話語,他真沒有必要欺騙自己的,不過自己也不能完全相信的,一切要以活命為根本,好東西再多如果沒有命享用,那還是好東西麽?馬家堡有許多的藥材,那可是自己最需要的呀。
在大路上一匹馬在飛快地奔馳著,向著馬家堡而來,馬上端坐著的就是辛運,他恨不得立馬就到馬家堡。腦海中回想著離雲山那座藥殿,雖然沒有看到其中含有怎樣的藥材,不過光是那種香氣就夠吸引自己的了,要是馬家堡也有這樣一座藥殿,那豈不是發了。
夜幕降臨時候,辛運終於接近了馬家堡。遠觀馬家堡就是一個城池般,還未進入其中,就見到燈火通明,各種熱鬧的聲音不斷地傳來,正值晚飯時間,飯店門前聲音不斷,許多的夥計在門口迎接著來吃飯的人,飯店內不時地傳出一陣陣歡快的聲音。
大街上行人不斷,更增添了一種景色,許多的商鋪前同樣是燈火通明,進進出出的人或購物,或觀賞、或品頭論足。
而中心區域卻是非常的安靜,十幾棟大樓矗立在那裡,許多的房屋圍在了當中,顯得幽靜森嚴,與周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裡就是馬家堡主人的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