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運趕緊上前,說道:“兩位師兄,小弟叫辛運,剛來不久,見過兩位師兄。”
單香眉頭皺了皺,似乎不高興這人轉移了話題,說道:“你們已經認識了,就行了,我想知道大師兄現在怎麽樣了?”
“大師兄還是老樣子,躺在床上,哎,說來真是可憐呀。”一人歎息著,“英俊瀟灑、成熟穩重、處事灑脫、熱心助人、豪放不羈的大師兄居然會被傷成了這樣,哎,天理何在?”
“那你們可要照顧好大師兄,否則我可是不答應的呀。”單美冷然地說道,似乎有些厭煩這人。
兩人趕緊答應著,一人說道:“那是當然了,大師兄和四師兄都對我們那麽好,我們自然會盡心盡力的,你們就放心吧。請你們向四師兄和師嫂代問個好。”
“好吧。”單美說著向著山上走去。
二人目送著三人拐過了彎,被山石擋住了視線,相互之間望了一眼,苦笑了一下,向著山下走去。
三人不斷地行走著,談論著山間的美景,有山石嶙峋,有石橋橫臥於兩處懸崖處,有高松掛雪挺立,有山洞洞口露出在石壁間,有人工雕琢的亭台樓榭,或在山間,或在突兀的巨石上,或在懸崖上,真是一副人間的美景。
辛運讚歎不絕,深為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所驚歎,更為人的奇思妙想所折服。
“辛運,你看,那處宮殿就是離雲山議事大廳。只有十位師兄才能夠自由地進出,其他的弟子沒有召喚絕對不允許進入。”單香在一旁用手指山頂說道。
辛運一驚,極目看去,此時的大廳雖然依然很遠,可是比剛才要清晰了許多,輪廓能夠看明白了,只見大廳在山頂開闊處,如一座巨大的塔樓般聳立,其上陽光一照,映射出淡淡的金光,竟然給了辛運一種神聖和神秘的感覺。
如此巨大的建築,裡面別說進入十人,就是進入上千人恐怕都不會擁擠吧,可這樣的建築,只有十位師兄能夠進入,嗯,這十人的地位可想而知了。
單香說道:“只有這十人會在師兄前冠以數字,其他的弟子就沒有了。”
辛運吃了一驚,原來單亮師兄居然如此有地位,居然是四師兄。不過這些師兄弟之間並不是十分的和諧呀。
辛運臉上逐漸地恭敬起來,望向那裡,或許那裡就是離雲山所有弟子心中的神秘聖地吧。
單香望著山頂,忽然轉頭說道,“走吧,趁著太陽沒有下山,我們還是趕緊下山吧。”
辛運很是奇怪的看著單香,“你們不是要見單亮師兄麽,怎麽還沒有到就要下山了。”
單美看了辛運一眼:“我們什麽時候說,要見我爸呀,我們只是領著你來看看山中的景色,散散心而已,都是為了你,這不,你基本上都看過了。”
單香悠悠地說道:“是呀,而且我爸他並不在家,他出去辦事去了。你今天是見不到他了。”
辛運點點頭,不過心中卻是出現了一絲的溫暖,隨之就是一陣的輕松,“好吧,那我們就下山吧。”
站在山頂上向下望去,但見山下的房屋像是一個個小螞蟻般,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起,遠處一片雪白的田地和藥田,更遠處是連綿起伏的山嶺,雖然沒有離雲山高大,不過勝在連綿不斷。
遙望著遠處,辛運忽然心中湧起一種激昂的感覺,似乎整個天地都收入在自己的眼中,心胸似乎豁然開朗,眼界似乎開闊了許多,能夠容納了整個世界般。心中一陣空明,周圍一片安靜,時間都似乎停止了一樣。
辛運想要仔細地觀察著這片天地,可是漸漸地這種感覺不見了。
單香姐妹都是好奇地望著辛運,不禁都在想,怎麽辛運居然這樣發呆呀。
辛運搖搖頭,“走吧,我們下山。”
山下許多的房屋前都掛上了紅燈籠,正月十五,傳統的上元佳節快到了,喜慶的氛圍在這個門派中依然不例外,不但周圍的村莊,掛上了燈籠,就連街道兩側的商家,門派中的各個建築都掛上了紅燈籠。
這幾天辛運一直在自己的住處不斷地研究著武學,鍛煉著自己的身體,調整著自己的狀態,努力使自己保持最佳。
正月十四,這一天上午,訓練時,郭峰師兄點了二十人的名字,包括了辛運,這二十人是要參加明天十峰大比武的, 頓時點到名字的人歡欣鼓舞,有些人禁不住爆發出了一陣陣興奮的大叫聲。這說明他們在這些十五歲以下弟子當中,還是比較出色的。
嚴澤赫然在內,不過他臉色沒有一絲變化,似乎早就預料到一般。他的右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眼中射出銳利的光芒。
辛運沒有什麽驚喜,畢竟早就知道自己一定會參加,不過倒是有了幾分期待。自己都能夠和於輝、曹冰一戰,想來自己在一般的弟子中都並不差。誰要是把自己當成弱者,那一定就要給他顏色看看,嗯,一定要取得好成績,讓所有人知道我辛運並不是白給的。
當下郭峰又點了幾人的名字,這幾人是跟著去觀看的,想必是門派中對這幾人同樣很是重視。
郭峰又交代了一下十峰大比武的規則,注意事項,同時一番激揚的話語,說的大家一個個鬥志昂揚,都恨不得立刻就拚殺過去。
第二天天剛剛亮,大家吃完了飯,都聚集在了廣場上,沒有一個說話的。辛運用眼掃視了一眼人群,發現了有十幾個陌生的人,想來是門派中沒有見過面的各位師兄了,一個個表情非常嚴肅,年齡都在二十歲以上,其中居然有一個大約五十歲,有兩個四十多歲的樣子。或許因為他們在的原因,大家才默不作聲的。
辛運赫然發現了單香姐妹,居然同樣在其中,心中不由得一陣蕩漾,向著二人望去,同時笑了笑。
二人同樣看向了辛運,都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和鼓勵的眼神。辛運一怔,莫名地一陣歡喜,急忙轉過了頭,看向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