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種情況,都是非常可怕,看來這裡並不是安全的地方。不過那禁地對於自己非常有用,但願兩年之內不要發生什麽大事呀。
辛運稍微地平複了一下心情,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暗道一切都沒有證據,都是自己的猜測,而且自己剛來,並不熟悉,不能貿然說出去,否則自己恐怕會有危險。
辛運想著想著,決定還是將這件事保密,或許以後門派一定會有所發現。嗯,黑衣人的武功到底如何呢?
辛運不由得將問題轉移到了黑衣人的武功上了,由於夜色樹林中突然遇到襲擊,導致自己驚慌失措,只顧著逃跑,不過現在想來,那人武功不一定很強的。
他從樹上落下來襲擊自己,看似很威猛,其實他是蓄勢而擊,自然很有氣勢,不過他凌厲一指碰到了大樹,卻是疼得直叫,看來不過如此。自己都曾經將樹木踢斷,曾經將餓狼擊殺,都不覺得疼痛。
那人的速度倒是很快,不過自己可是帶了幾個沙袋,如果沒有沙袋,速度肯定會增加的,而且自己跑了那麽遠的路程,體力已經消耗了許多。正常情況下,我或許並不輸於他。
辛運沉思著,我扔一個沙袋,黑衣人都驚慌失措,說明他的膽量並不是很大,或許他同樣忌憚於我,至始至終他都沒有表現出太強的武功來,只不過是自己先入為主,認為他埋伏在這裡,就一定比我自己強。在心裡上首先就有了怯意,再被他從樹頂上凌厲的撲擊,自己就嚇得只有逃跑了。想到此,辛運暗道,太膽小了,說白了就是經驗太少,真正的戰鬥太少。
嗯,如果在他右手與大樹猛烈撞擊,受傷的一刹那,自己突然回身反攻,不知道會怎麽樣,或許將他逼退也是有可能的。如果自己再大聲喊出,田師兄,龐師兄,你們也來了,或許會將黑衣人嚇退也說不定,畢竟他是做賊心虛。
思來想去,辛運給自己總結了一下,自己還是缺少自信,沒有參與過與別人的生死搏殺,戰鬥經驗幾乎為零,遇到事情就驚慌失措,沒有冷靜沉著,頭腦不清晰,沒有及時地采取積極有效的方法解決問題。
嗯,今後一定要注意這些問題,不過自己一定要提高實力,只有自己實力得到了提高,自己才能有底氣,才能更有自信心。
辛運不斷地反思著這件事,慢慢地向著成熟前進。
天很快就亮了,雖然辛運只是睡了兩三個小時,不過一點兒都不困,並且感覺到身體力量又增加了一些,看來昨晚的鍛煉果然是有了成效,內力的消耗,會極快地吸收著天地的靈氣,更能突破現有的水平,點點滴滴的增加,匯聚在一起就是很大的,只要時間充足,提高自己的能力不是問題。
尤其在這裡,每天從食物中吸收的能量比在家中強了何止十倍百倍,而且這種吸收更加的直接,對於身體的補充更好,原因是什麽呢,難道是因為在身體內部吸收效果比外部要好,還是因為米飯中靈氣更加的精純。
不過炮台山的這些人居然都不會吸收裡面的靈氣,那是多麽大的浪費呀。辛運不由得暗自歎息著。
第二天上午照例是艱苦的訓練,中午辛運剛剛吃完飯,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剛要吸收米飯中的靈氣。
忽然聽到門外響起了一個清脆的聲音:“辛運,你在麽?”
辛運一聽是單美的聲音,急忙走了出來,就看到單香姐妹二人,站立在了門口,二人都穿著淡藍色的衣服,衣服上繡著幾朵粉紅色的小花,小花邊上都是一圈的黃線,腳上蹬著小花靴,踩在了地上如輕靈的蝴蝶般,每人手中都拿著一柄寶劍。
二人天真爛漫地,笑吟吟地看著辛運。
單香笑道:“小弟,你還沒有遊覽過我們離雲山的風景吧,正好我們也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觀看冬天的景色了,走,我們去看看。”
辛運來得這兩天,真的沒有時間熟悉離雲山,早就想著去看看。
“好呀,好呀,我還真是想看看。”望著單香姐妹倆,辛運心頭升起了絲絲溫暖,似乎周圍的景色變得更加美麗了。
在冬天中,整個離雲山都像是披上了一層白紗般,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山下四周連綿的都是一片片的房屋,排列到很遠。這裡是離雲山的弟子主要的生活和居住處。
山中房屋都是不多,不過偶爾也會出現建立在平緩之處的房屋,不過這些房屋都很是寬大,建築上比山腳下的房屋要華麗。
三人走在了山路上,腳下發出哢哢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麽的溫馨。
“辛運,這些房屋都是一些有地位的弟子居住地。而且越往上地位越高,怎麽樣,漂亮吧。希望你呀,以後也有這樣的屋子。”單美笑著說道,顯然這也是在鼓勵辛運。
辛運的眼睛頓時被這些房屋吸引住了,只見房屋是紅磚綠瓦,屋脊上雕刻著一些不認識的野獸,栩栩如生。每一個房屋都是很大,很是氣派。想來裡面的擺設一定不會差到哪裡去。
大家邊說著邊向著山上走著。
辛運笑了,“兩位姐姐,不要拿我開玩笑了,我怎麽可能有這樣的屋子呢?單亮師兄那麽厲害,你們都住在山腳下,我怎麽可能呢?”
單香噗嗤一笑,挺直了腰板,臉上蕩漾著一股高傲、自豪的神色:“我爸爸當然有這樣的房屋了,而且我爸爸的房子還在上面呢?”說著用手向著山頂上指了指。
辛運點了點頭,又撓了撓頭,似乎認為就該這樣的,不過又有些疑問:“那你們為什麽不和他住在一起呢?”
單香望著眼前的房子道:“按照規矩,這房子只能是有地位的弟子才能居住,其他人是不允許居住的,包括他們的親人子女,不過呢大家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有的就居住在了一起。不過我爸,因為是四師兄,所以不允許我們在山上和他居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