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沒有理會辛運的解釋,依然說道:“你不能過來,快走吧,你們都不要過來。”少女似乎因為激動臉上出現了一絲紅色,又似乎很是焦急又像是有些惱怒。
辛運並沒有聽少女的話,這實在是沒有辦法的,而是加快了速度向著少女衝了過來,同時身後的兩個老頭也加快了速度。
“哈哈,原來你小子還有同夥,那就一塊兒收拾了。”朱姓老者狠毒地說道,加快了腳步向著前面衝來。
三道身影劃過,直奔著少女而來,當先的是辛運,身形猶如小鳥般,輕靈,腳下點著青草,急速而來。青草上的露珠不斷地滑落到地面上。
朱姓老者更是迅速,緊隨其後,身體離開了地面,猶如老鷹在空中飛翔般。口中大喝道:“小子想跑,沒門,你給我回來吧。”
他伸出了大手抓向了辛運的後背,招式凌厲,氣勢雄偉,手臂似乎都伸長了許多,大手周圍出現了些許的彩色,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一般。
如果要是被抓住定然會受傷,如果辛運躲閃,大手定然會傷到少女。即使這樣少女身上的衣服都被刮了起來,呼呼直響,小女孩臉色大變,身體顫抖,驚恐萬分。
李姓老者隻比朱姓老者慢了半步,但是同樣身形飛速,雙手伸開猶如兩隻翅膀般,雙腳收攏,在空中飛向了辛運和少女。
少女臉上有些蒼白,他被朱姓老者的氣勢所逼,身形不由得向後退了兩步。
辛運在少女身前忽然站定了,迅速地回轉身,手中大刀立刻使出了龍嘯,磅礴的力量猶如山崩般向著兩位老者襲來,嘯聲刺耳,大氣,仿佛要將大地撕裂,刀頭上似乎出現了一段短短的光芒,直奔當先而來的朱姓老者。
“砰”的一聲巨響,猶如海嘯般,兩股巨大的力量碰撞到一起,周圍掀起了層層的氣浪,空氣中都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在空曠的天地中傳播的很遠。
辛運不由得後退了兩步,嘴角溢出了絲絲的鮮血,這還只是被余波波及的,否則恐怕就會受到更大的傷害,其身後的少女倒是沒有一點波及,因為都被他擋住了。
朱姓老者怪叫了一聲,“呀。”大手受阻,其上有些淡淡的血跡。他不斷地抖動著手臂,臉上更是猙獰,陰狠的目光瞅著辛運,那種架勢想要將辛運一口吞下去。
“小子,居然傷了我的手,雖然是我大意,可是你還是挺厲害的,居然將龍嘯使出了如此的威力,不過你是活不過今天了。”
李姓老者同樣震驚,“力量太猛了,簡直就是個天才。不可能只是狗血的原因吧。”
要是一般人受到兩人的讚揚,可能會非常興奮,辛運一看,頓時心中發冷,剛才他使出了渾身的力量,將龍嘯的威力使出的如此之大,期望著能夠重傷敵人這可是他最後的殺手鐧,不希望著殺敵。可是看到二人的表現,似乎並沒有什麽大事,只有一人受點輕傷,頓時一絲絕望湧上了心頭。
辛運並沒有留三分力氣,而是全部使出,期望著一擊成功,因為他知道即使留下一點力氣是沒有什麽用的,想要在這二人手中逃走是不可能的了,此時渾身沒有了力量,猶如虛脫般,身形微晃,站立在山頂上,似乎隨時會倒下。
實力差距太大,一切的手段都是徒勞的,辛運心灰意冷。
身後的少女看著辛運,忽然上前,輕輕地說道:“你沒有什麽事吧。”
辛運勉強地笑了笑,“對不起,恐怕要連累你了,那兩人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快點逃,我還能阻止他們一下。”
朱姓老者臉上蕩漾著勝利者的微笑,“還想著逃,你們簡直就是白日做美夢。到手的獵物還能逃走麽。”
李姓老者同樣笑容滿面,“可不是麽,我們還等著喝狗血呢?”
兩人漸漸地圍了上來,滿臉都是戲謔和陰險的神色,看到辛運的樣子,二人都感到一陣輕松,“小子,我們追了一天兩夜,總算是完美結局了。”
“兩個老梆子,即使我做了鬼都不會放過你們的。居然想喝我的血。你們簡直就不是人,告訴你們,我的血不是狗血,是人血,想喝的話就趕緊來吧。”辛運大聲的說道。反正難逃一死,臨死前要硬氣些。
“你們兩人居然要喝人血,簡直不是人呀。”少女語氣中有些不確定,又夾雜著些許憤怒。
“嘿嘿,不要那麽義正言辭的,你們兩個今天都會死的。你們就到陰曹地府做一對鴛鴦吧。”朱姓老者說著,眼中閃出一道殺氣,伸出了大手抓向了辛運。
忽然一陣更加陰陰的話語傳了過來, “哎嗨嗨嗨嗨,你們都要到陰曹地府了嗎?丫丫丫。我歡迎你們來呀。”
聲音中陰陰的,一股寒意不由得在幾人心中升起,周圍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許多,似乎地府的大門已經打開了。
陰寒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山頂,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是真的鬼叫聲,一陣陣陰冷的氣息彌漫著,辛運不由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自然的產生一股寒意。
朱姓老者眼中出現了一絲驚恐的神色,“是誰,是誰,裝神弄鬼,給我出來。”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我是鬼,你們不知道麽?你們兩個老家夥都已經死了,快跟我走吧。”陰陰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栗。
兩個老頭都暗暗地戒備著,忽然在辛運旁邊出現了一個淡淡的身影,確切的說是在少女身旁出現的,不過是辛運離著少女比較近,就好像是在辛運旁邊一般。
辛運本來就有些害怕,忽然就感到自己身邊站了一個人,不由得望了一眼,頓時產生了一股更大的恐懼,只見面前站著一個真如鬼一般身影,不由得心驚膽顫了,趕緊地閉上了眼睛。
這人全身醜陋嚇人,臉部青一塊紅一塊,凹凸不平,坑坑窪窪,少皮無毛,就仿佛是被濃硫酸腐蝕一般,頭髮蓬亂,猶如一堆枯草,身上一件黑色的衣服,左手就如一隻爪子,枯瘦細長,皮包著骨頭,且上面有一塊塊的疤痕,右手卻是肥大蒼白,其上同樣是疤痕朵朵,觸目驚心。一雙眼睛發出陣陣幽寒的光,攝人心神。從模樣上依稀能夠分辨出是一個老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