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靜靜地看著,嘴角似乎浮出了一絲笑意,對眼前的現象感到很滿意,點了點頭,忽然用手一拂,一股霧氣噴在了朱姓老者臉上。
辛運一驚,不知朱姓老者又會遭受怎樣的折磨,心中默默地叨咕著,“都是因為自己喝了人家大黑狗的血,導致了老頭受到了這樣的折磨,說來一切是自己引起的。真對不起呀,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去馬家堡了。”
霧氣接觸了傷口,似乎發出了絲絲的響聲,傷口不再惡化了。朱姓老者臉色和緩了,眉頭慢慢地舒展了,不過眼神有些暗淡,看起來有些疲憊,慢慢地閉上了眼睛。臉部的傷口都開始出現了愈合的現象,速度之快令辛運感到一陣咂舌。“這霧氣是什麽東西,居然如此厲害。簡直就是療傷的聖藥呀。”
老嫗仔細地觀看著,臉上始終都是笑意,絲毫沒有為自己的殘忍而感到不安,而是饒有興趣地仔細地瞅著傷口的變化,沉思著,不時地發出一陣“哈哈”的聲音。
辛運看著都感覺到不忍,這可是拿著一個活人來做實驗呀,多麽的殘忍呀,將身上的皮肉生生的化為了液體,可想而知得有多麽大的痛苦呀。
“前輩,還是不要做了吧?”辛運用幾乎自己都不能聽到的話語小聲地說著。
老嫗豁然地轉身,一雙陰毒的眼睛看著辛運,“嘿嘿,小子,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你可是我的囚犯,還敢跟我說這樣的話,是不是也想試一試。”
辛運激靈靈地打了個冷戰,一股寒意從心頭升起,趕緊低頭說道:“前輩,我錯了,我不敢了,請您原諒。”
“嘿嘿,沒有功夫理你,不過不能再有下次。”老嫗伸手又將老者的胳膊拿了起來,將衣服擄了上去,胳膊上的肉成為了一大團,青筋一條條,顯示著其中蘊含的力量。不過辛運看在眼中卻感到一陣陣眩暈,這條胳膊肯定要受到非人的折磨了。
老嫗將一瓶藥水傾倒在了胳膊上,藥水就如水一般晶瑩剔透,似乎還有著淡淡的清香,要在其他的場合中出現,肯定會給人一種什麽靈藥的錯覺,不過此時辛運知道這絕對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果然藥液落在了胳膊上,一會兒時間就看到胳膊上泛出白色的液體,就像是出膿了一般,望之令人作嘔,皮膚頓時破爛不堪了,一股嗆人氣味頓時彌漫開來。
老嫗聞之,皺了皺眉頭,似乎很討厭這種味道。
朱姓老者臉上一陣嘚瑟,渾身肌肉痙攣般抽動著,這還是他不能動彈的狀況下都如此,要是他能動的話,不知會怎麽樣,想一想,辛運就感覺到渾身癱軟,仿佛藥液不是滴在了老者身上,而是滴在了自己的身上一般,難受,痛苦,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老嫗奇怪地看了辛運一眼,“怎麽了,又看不慣了。”
辛運頓時一哆嗦,不過還是硬起了心腸,“前輩,還是不要再做了,太可怕了,我、我、我……”辛運“我”了幾次居然沒有說出什麽,都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老嫗眼中瞪得很大,猙獰的面孔抽動著,顯得更加可怕:“小子,你激怒我了。”說著右手中忽然出現了一顆藥丸,左手向著辛運身上一點,辛運頓時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藥丸如飛般就進入到了辛運嘴裡,立時就化為了汁液流到了辛運的肚內。
辛運大驚,渾身都冒出了冷汗,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臉色蒼白,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前輩,這是什麽東西,我,我再也不敢了,前輩就饒了我吧。”頭砰砰砰地磕著地。
此時由不得辛運不說軟話,要是再頂撞老嫗,恐怕生命立刻終結,甚至如朱姓老者般,生不如死,受盡肉體上和精神上的折磨。
“哼,這是玉劫丸,一種毒藥,十天后就會發作,要想解毒只能靠你自己了,休要哀求我。你既然看著這老頭可憐,那我就給他吃另外一種毒藥,十天當中如果不服解藥,就像前面那個屋中的人一樣會全身變成了綠色的。想要救他只能靠你自己了。哈哈,這就是膽敢頂撞我的下場。”
老嫗話裡沒有絲毫的感情,陰陰的聲音傳進了辛運的耳中,就像是敲響了喪鍾般,令得辛運渾身發抖,膽戰心驚。
老嫗說著,向著老者嘴上彈入了另一顆藥丸, 比辛運的要大上許多的,顏色也略有不同。
辛運終於明白了老嫗號稱毒鬼而不是賭鬼,是一個用毒的高手,而不是賭博高手。果然不愧是“毒鬼”,渾身都是毒藥,長的像是鬼般,翻手之中就會出現各種稀奇古怪的毒藥。
還有沒有天理呀,我怎麽會得罪這樣的人呀,我倒了八輩子霉。辛運暗自歎息著。
“走,跟我見下一個。”老嫗絲毫沒有停頓,似乎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走出了茅草屋,辛運感到周圍一片黯淡,雖然陽光很明媚,不過對於生命或許只有十天的人來說,都是灰暗的。
辛運跟著老嫗又折磨完李姓老者後,身形非常的疲憊,回到了屋中躺在了床上,心中不由得翻江倒海般不平靜,自己的生命只有十天的時間了,原本大好的時光都要遠離自己了。“我還是這麽小,我不甘呀,我怎能失去生命呢?可是我卻一點兒都不懂毒藥的東西。”
辛運忽然爬了起來,來到了桌子前,看到了桌子上的那幾本書,“我記得這裡有幾本書,果然在,裡面不知有沒有解決玉劫丸的方法,嗯,要是有就好了。”不由地翻閱起來,幾本書果然都是有關用毒解毒的。
果然是老毒物,所謂的書房就是幾本有關毒的書。心中不禁狠狠地罵道:“老毒物,怎麽不被毒死呢?活該你這麽醜,怎麽不把你的臉都整沒了呢。”
辛運沒有辦法,有病亂投醫說的一點兒都不假,現在辛運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眼前的書籍就是醫生,就是自己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