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運也想使用更高級的藥物,可惜那些藥物價錢太高,而且辛運感到煉體藥非常適合目前的自己,所以倒是沒有什麽太在意。此時辛運才知道自己多麽地窮,一年的銀子買不了幾瓶藥。
等有機會一定要努力地獲得錢財,有了財富才可以買到更多的好東西呀。辛運感歎道,忽然心中莫名湧起了一絲的懷疑,傳說門派剛創立的時候,是土匪,難不成是為了搶奪財物、資源,是為了更快的充實實力,而且傳說炮台山派隻搶劫一些富戶,果然是個好方法呀。
要是這樣說的話,如果有機會一定也要搶劫一些為富不仁者,尤其是他們的資源呀,搶一把就夠十年用的了。忽然腦海中馬上就想到一個事,既然門派以往曾經做過土匪,那是否可以算做是為富不仁者呀,那要是去搶了藥殿,豈不是心安理得呀,那就發達了。
多少的藥物呀,煉體藥都已經這麽好了,那其他的藥豈不是更好了,要是自己擁有這麽一個藥殿,武功豈不是要突飛猛進呀,說不定很快就會達到九層武者了。不過藥殿內把手森嚴,師兄很多,很難辦呀。
忽然辛運拍了一下腦門,“我這是怎麽了,怎麽居然想著打劫自己的門派,門派對自己恩遇有加,我不想著回報,卻怎麽想要搶奪呀。這樣可不對呀,要搶也要搶別人的。我辛運可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嗯,現在不想那麽多了,還是努力地鍛煉自己吧。”
……
窗外吹來了暖和的微風,大地冰雪很快融化。
一聲春雷響過,一陣春雨就降臨到了大地上,大地一片欣欣向榮。
隨著春天的來臨,門派中熱鬧起來了,上上下下開始籌備起春天的稻種了,林雲米的稻種就要運到周邊個個的村落中,讓那些佃戶種林雲米,有些村落離著離雲山很遠,最遠幾百裡以外,由此看出炮台山派的勢力非常廣大,周圍的許多的村民都要依靠著它來生存。
林雲米種子只能種一次,新的稻種是由門派中培育出來的,培育方法是絕密的。
為了防止路途中被一些覬覦稻種的勢力搶去,村中派幾個村民來領稻種,門派每一年春天都要派弟子護送,護送到村中,並幫助村民種完為止,種到地裡後就不會再有人偷稻種了。
辛運很驚詫,平時看不到絲毫的稻米,現在突然之間不知從哪裡出現了一車車的稻種,很多人都在吆喝著,忙碌著,大家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一年之計在於春,春天栽種秋天收獲。大家仿佛看到了秋天收獲的場景。
接著門派中開始統計門下弟子護送的名單,首先本著自願的原則,讓各位弟子自己報名護送的村落。當然有的村落離著遠,有的村落離著近,近處的村落護送的人員就少,同樣危險很小的,獲得的報酬就少。多勞多得,危險性大的自然給與高的回報。
辛運原本就想要離開門派一段時間,好認真地練習一下刀法。心中早就打定了主意,要到遠處村落去。
海山村,離著離雲山二百裡之外,過了海山村就出了離雲山的勢力范圍,是最遠的村落之一。辛運就報了護送海山村的名。
聽到辛運報了海山村,胡傑五人很是吃驚,都來到了辛運的樓院內,“師弟,你怎麽報了這麽遠的地方呀,新來的弟子完全可以報個近便的村落,安全第一呀。”
“就是呀,師弟,聽說海山村強盜勢力可是很多的,每一年都有人搶稻種的。而且很可能會丟掉性命的。”
“師弟,不如我們找找管這事的師兄,將名單改過來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紛紛地說了起來。辛運忽然覺得這些人實在是太熱心了。“各位師兄,我來到了門派中,每一天都好吃好喝的,總覺得應該為門派做些事情,否則我心理感覺到很是不安的。現在正是為了回報門派的時候了。”辛運說得一副慷慨的樣子。
“師弟呀, 我們也是為你好,到時候要是丟了稻種,可是會受到懲罰的。或許還可能丟掉性命也說不定的。”胡傑一臉關心地說道。
“沒有什麽關系的,還有其他師兄一塊去呢,多謝各位師兄關心了。”辛運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很快各個送稻種的隊伍就出發了,辛運這一隊共有十人護送,領頭的師兄是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名字叫姚正的,圓圓的臉上顯露出成熟的表情,一把寶劍背在了後背上,舉止之間顯露出一副運籌帷幄,高高在上的感覺。
其他人年齡都是二十多歲,或帶刀或佩劍或拿棍或赤手空拳,一個個都騎在馬上,笑逐顏開地簇擁著姚正,一副以姚正為首的樣子。
姚正看著面前的十輛馬車,每輛馬車上都有兩個村民趕車,感到準備停當了,就大手一揮,“出發。”
立時車隊開始向前運動。辛運和這些人都不熟悉,話語並不多,只是默默地騎著馬跟在他們後面。
車隊奔馳在大路上,漸漸地就離開了離雲山。幾位師兄向著姚正說了一聲,“師兄,現在沒有什麽事,我們先走一步,到前面打點野味,給大家打打牙祭。”
姚正點點頭,“現在沒有什麽危險,不要離開太遠,在前面等我們。”
幾人答應了一聲,歡快地催動著馬,向前奔去,接著前面就傳來了豪放的大笑聲,響徹在山間。
周圍有許多連綿不斷的山嶺,林木繁盛,山下都有小河。這樣的環境中養育了大量的動物。有些動物經過一個的冬天的蟄伏,在這明媚的春天中都開始了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