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
花如心看著花小飛,然後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此時是在的士上面,有些疑惑,有些意外,她明明記得自己昏迷的時候有很多的行屍湧了過來,而且那時候她身在鬼蜮之中,怎麽會在轉眼間到了這裡來了,難道這是鬼蜮製造出來的幻象不成?
她不動聲色,沒有露出一絲懷疑,只不過一隻手上已經悄悄的拿出一張靈符出來了,看著對她抖著眉毛的花小飛,掛著一臉樂呵呵的笑意對她笑。
花如心雙眼漸漸眯了起來,嘴角掛起一抹冷笑,哼了一下,甩手拿著靈符一巴掌拍在花小飛臉上,道:“何方妖孽,竟敢用我老弟的面容來蠱惑我,當真以為我不知道,這裡依舊是在鬼蜮裡面。”
啪...
重重一個耳光甩起,靈符飄飄而落。
“哎呦喂....”一道充滿凌厲痛苦的殺豬聲傳出。
花小飛欲哭無淚,耳邊只聽啪的一聲,瞬間自己的臉上有一股火辣辣的感覺蔓延傳出,他伸手輕輕摸了一下。我去、這一巴掌下去,他半張臉都已經腫了起來。
“嘶...姐啊...我的親姐啊,你這是幹嘛呀!你是想謀殺你老弟啊,也用不著這麽的狠吧....”
花小飛淚眼兮兮,剛開口說話,已經腫的蠻高的臉頰扯動傷情,一股刺心的疼痛直刺心窩,花如心突如其來的這一巴掌,狠厲又果斷,一下子把他給徹底打蒙圈了。
“嘶...”
張黃雲聽著這一耳光響起,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耳光之聲在車內久久回蕩,雖然花如心沒有打他耳光。但光聽聲音,他都感覺自己的半張臉頰莫名的有一股淒慘的疼痛傳出,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出來。
“光聽聲音,真他瑪德的疼...嘶.”張黃雲渾身一個抖嗦,內心嘀嘀咕咕道。
嗤....
老司機聽到花如心一個耳光甩出的聲音,下意識腳踩在了刹車上,頓時一個急刹整了出來,四個輪子摩擦著馬路吱吱響著,異常刺耳。
莫言也回頭了,看著一張靈符飄飄而落,花小飛伸手捂著臉頰,埋頭整在身下,誰說男人有淚不輕彈,只不過是沒到傷心處,這不、花小飛被一巴掌整蒙圈了,火辣辣的埋頭抽泣了起來。
現在車內,全部當場愣逼了起來,特別的安靜,花如心看著靈符飄落,剛剛整出來的一巴掌,那勁頭可是很大的,幾乎用了她的全力。
她看著花小飛淚眼兮兮,帶著委屈的說完話後,埋頭整在身下哭泣著,花如心目光頓時左閃右閃,上跳下跳,這不是幻境,也不是幻覺,剛剛那一耳光,也賊響了,搞得她都有些尷尬了起來。
“沒道理啊,這竟然不是幻象之中,那我是怎麽出來的,最後關頭難道是小飛救了我.......?這....”
花如心一想到剛剛拿著靈符甩出的耳光,打在他弟的臉上,她趕緊嗯哼了一聲,雙眼假裝一閉,倒靠在車位上暈了過去。
“哎呦喂、我去....姐啊,你這一巴掌打把我都整蒙圈了,我都沒暈過去,你倒好、一句話也不留下又暈了,我這找誰說理去啊....姐,你得賠償我的精神損失啊....”
花小飛捂著臉,聽到花如心悶哼了一聲,趕忙抬起頭就看到他姐又暈了過去,這讓他怎辦啊,本來還想憑借著這一耳光好好跟他老姐談談條件,來一個補償契約的。
現在到好,他姐又暈了,
敢情他姐的那一耳巴子白打了,她肯定是不會認帳的,花小飛好想大哭一場,來個嗷嗷大哭,讓天平平理啊,白白讓他姐打了一個耳光不說,他姐又暈了,可他臉腫了,怎麽辦、找誰? 嗚嗚....。
花小飛好想哭.....
“小飛、不怕啊,來、讓大叔抱抱安慰安慰你...。”張黃雲看著花小飛扭頭可憐兮兮的樣子,帶著委屈的目光望著他,讓張黃雲不知怎麽就生出了一股猶如母愛般的偉大情懷,他直接張開懷抱,等待著花小飛撲入過來。
花小飛眼角直抽,捂著臉頰疼的厲害,看著張黃雲一臉的賤樣,他不知道為什麽手就是癢的厲害。
“對不起住了大叔,你這個樣子太欠抽了,我忍不住了。”
“嗷..我打..”
“砰..”
“砰砰...”
的士一陣搖晃,喀吱喀吱作響,過了片刻車內平靜了下來,花小飛一邊捂著臉頰不斷抽吸著冷氣,一邊握著拳頭放在嘴邊吹了幾口氣,看著已經橫屍躺在位置上的張黃雲,他雙眼掛著熊貓眼暈菜了過去。
不知道為什麽,花小飛感覺自己的內心,此時異常的舒暢平靜,啊....真他娘的舒爽,比泡了一個澡還爽千萬倍。
“大叔啊,這你可不能怪我,我年紀小,你的樣子實在是太賤了,讓我的手都情不自禁的揮舞了起來,大叔、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花小飛一陣嘀嘀咕咕道。
張黃雲眼冒金星,伸手顫顫,支支吾吾道:“你..瑪德...陰溝又翻船了...”一句話還沒說完,他就徹底暈了過去。
“師傅、繼續開車了。”花小飛捂著臉,吹著拳頭,然後抖了抖眉毛,心情十分舒暢道。
老司機聞言一顫,內心哀嚎道:“錘子的,俺帶的都是啥人啊,這也太凶殘了吧,後面那個家夥不會是被他打死了吧,天啊、要不要把他直接帶進警察局呢?”
老司機想著,他扭頭瞧了幾眼副駕駛上的莫言,內心嘀咕道:“還好他是正常的,不然老司機都不敢上路了。”
莫言嘴角抽搐了幾下,看著司機癡癡的望著他,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這一路遇到的都是什麽人啊,我去他大爺的,就沒有一個是正常一點的貨色,搞得自己都有點神經兮兮了。
“這位師傅,我是一名法醫,請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人在我眼裡只不過是一具屍體而已,開車好嗎?”
法醫那可是經常跟死人打交道的貨色,老司機聞言臉上慘白了起來。妹的、這家夥竟然是法醫,今天載的客車都是什麽人啊,沒有一個是正常的,俺這是要嚇尿了。
老司機手腳一哆嗦,猛地踩油門,哢哢掛擋,的士瞬間啟動飛馳而去,速度之快,讓路上行人紛紛止步回望。
“我去,這出租車司機牛逼啊,速度杠杠的,瑪德這是趕著去投胎啊。”一個行人忍不住嘀咕了幾句道。
“我擦,這傻逼出租車司機真他瑪德的猛,開的真他瑪德的快,是不是嗑藥了....
........
莫言感受著的士瘋狂速度,就像一陣風一樣,瞬息而逝,瑪德、這死逼司機是作死吧,看著前面路上車輛紛紛被這輛的士超越,然後一閃而逝被甩的老遠。
莫言坐的那是膽戰心驚,一扭頭看著正駕駛上的老司機,我去、全身抖的跟個篩子似得,瑟瑟發抖,腳踩著油門更是一抽一抽,這他瑪德的不會是發羊癲瘋了吧。
“師傅,慢一點開,怎不急啊。”莫言帶著顫顫的語氣,安慰道。
老司機他瑪德的要哭了,聽到莫言的話,他苦著一張臉,帶著支支吾吾的聲音道:“小兄弟啊,俺也想慢下來啊,可他娘的我被你們嚇尿了,全身現在僵硬的厲害,手腳都不怎麽聽我的使喚了,你說怎整...”
老司機全身僵硬,甚至跟莫言說話,他的頭都不能扭動,身體只能僵硬的保持著開車的姿勢,話音結結巴巴,帶著抖顫驚恐的語氣說道。
“老司機,你真牛逼...”
花小飛捂著臉頰,他心臟跳得厲害,他害怕啊,他現在年輕可不想就此因年早逝,聽到老司機結結巴巴的話,他都有直接跳下車的心了。
憑著他現在的修為,車要是撞了,他還不被搞死才怪,花小飛道:“姐夫,小飛要跳車了,你可要保重啊,這車我不坐了,我害怕...瘮得慌..”
“等等....我也要跳車...”
“姐...你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