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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錯了。”花小飛撇著嘴,看著花如心瞪過來的眼神,嘀咕道:“誰要是娶了你,一輩子就沒出頭之日了,未來的姐夫,小飛向你默哀三分鍾。”
“你在嘀咕什麽呢?是不是又在說姐的壞話。”花如心摟著花小飛的脖子,雙眼微眯帶著狠厲的目光,惡狠狠道。
“沒、沒有的事,姐、票給你換了。”說著花小飛對著花如心抖了抖雙眉,道:“姐、這次你一定要加油,冷酷男很不錯,看好你。”
“這還要你說,放心吧,姐有的是手段。”花如心松手摟住花小飛的脖子,換好票後,直徑走到莫言對面拉下位子坐了下來。
莫言嘴角不著痕跡的抽搐了一下,看著花如心坐到對面,雙手拖著下顎,眼睛散發著綠油油的光彩看著他,絲毫沒有半點害羞之意。
“喂、帥哥,認識一下,我叫花如心。”花如心突然伸出白皙的手,懸放半空。
“你好..”莫言道。
現在莫言隻想早一點到達長春市,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花家陵園,悄無聲息的前去祭拜花小月之後,就下冥界一趟,尋找傳說中能夠回到過去的時空之輪。
如今神鬼現世,冥界十二陰神宮殿必將開啟,時空之輪我一定要拿到手,逆轉未來,改天篡命。
溪順市,最後到第二站,列車緩緩的停了下來。
一股陰寒的氣息隨著列車停下,列車工作人員打開列車門,濃濃的陰寒之氣,直撲翻湧竄了進來,工作人員全身頓時一個激靈,突然的感覺好冷,身上的雞皮疙瘩一下子凸起。
“至從數天前發生神靈事件,這世道可真是越來越邪門了,才八月的天就怎麽的冷。”工作人員抖了抖身子,雙手互相搓了一下哈了一口氣,嘀咕道。
一股看不見的濃厚陰氣,直竄列車而來,三三兩兩,幾十名男女面目蒼白,沒有血色,雙眸空洞無神,從溪順市列車站上了這趟列車。
“這是...”
莫言聳了聳鼻子嗅了嗅,臉上神情微微有了一絲變化,正準備從位子上站起來,到是對面的花如心蹙眉先站了起來,這個時候花小飛也走了出來,姐弟二人對視了一眼,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小飛,有鬼氣,很濃厚。”
“姐、我們一人一邊,你要小心。”
二人神情有些凝重,沒想到有陰鬼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侵入了這趟列車,而且還是即將快要接近東北花家之地,這讓姐弟二人內心閃過一絲不安的感覺。
“姐夫,這個你拿著唄。”
花小飛神情凝重,但過了僅僅一會,像是想到了什麽,咧嘴一笑,來到莫言身前,從懷裡掏出一張印刻騰蛇的黃紙,遞了過去。黃紙印刻騰蛇四周有些神秘古樸的文字,隱隱有靈力在上面流動閃爍。
莫言看著花小飛遞過來的黃紙,內心道:“花家獨有的借靈符咒,這奇葩姐弟竟然是花家之人。”
莫言伸手接過了黃紙,感受了一下這道借靈符咒欲含的靈力波動,面容稍稍有些詫異,雙眸閃爍了一下,竟然達到黃境法力波動,小月、你們花家這一代都很不錯啊。
“你們是驅魔人?”莫言拿著借靈符咒看了看道。
“姐夫,難道你也是...”花小飛雙眉一挑,帶著驚詫的看著莫言,甚至連準備轉身行動的花如心也暫時止住了腳步,轉過身一臉好奇的看著莫言。
莫言搖了搖頭,
不急不慢的從懷裡面掏出了法醫證件,道:“不、我不是驅魔人,我是青靈市警察局法醫部莫言,我是一名法醫,基本時間都在跟屍體打交道,對於你給我的這張符咒,我曾今有看過。” “你是法醫....”花小飛和花如心齊道,先是一臉懵逼,然後花小飛掛著詭異的笑容,抖了抖眉毛,看著莫言道:“姐夫,你就從了我姐吧。”
莫言臉一黑,腦門上掛著黑線,看著花小飛一口一口的姐夫叫著,他就想抬起腳丫子,哐哐兩三下踩到花小飛臉上。
莫言正準備開口,花如心帶著有些羞澀的面容,對著他眨了幾下眼睛道:“莫言名字很好聽,很很好記,那你有沒有女朋友啊。”
花家奇葩姐弟,莫言已經無話可說了,連忙低頭伸手,飄飄甩動著花小飛剃過來的借靈符咒,表示你們有要緊事,快去忙吧。
呼...
莫言看著奇葩姐弟二人分兩邊離去,看了看手上的借靈符咒,微微一笑搖了搖頭,然後感受鬼氣不斷湧進車廂,雙眸微眯,收起了借靈符咒向著花如心的方向走去。
莫言來到打開列車門的工作人員近前,花如心也在,她看到莫言跟了過來,望了他一眼,然後目不轉睛盯著順列車門上來的數名男女。
數名男女面容蒼白,沒有一絲血色,他們雙眸空空蕩蕩顯得無神,也不說話,腦袋微垂,雙手在身體兩側一走一晃,癱軟無比。
“死人....”
莫言看著數名男女,他們身上沒有一點人氣成在,只有一股陰深的寒氣,寒氣迫人,向著他們體內泄出,他們是行屍。
“行屍....”
花如心冷眼看著數名男女,伸手拉著列車工作人員進列車裡面,甩手就把列車門關閉了,接著一張借靈符咒雙指一彈,貼在了列車門上,一抹淡淡的靈光在符咒中閃動。
“小姐,你幹什麽”列車工作人員被花如心拉進來,愣神反應過來,一股怒氣竄出,道:“小姐,你瘋了吧,在瞎胡鬧什麽。人都還沒有進來呢,誰叫你把門關了。”
“少囉嗦,他們都是死人,不想死給老娘閉嘴。”花如心橫了一眼列車工作人員,向著頭也不回向著另一節車廂走去。
“這..這.”列車工作人員支支吾吾,想反駁。
“我是青靈市法醫莫言,外面的人確實是死人,不相信你可以好好透過玻璃看看,你就可以發現他們跟正常人不一樣了,對了、門上貼的符咒千萬不要揭開,還有趕緊跟列車長打聲招呼,叫他趕緊啟動列車。”莫言拿著法醫證件道。
列車工作人員回身,透過透明玻璃,帶著驚疑不定的目光看去,這一看讓他整個人驚魂未定,數名男女,伸出慘白的手,翻著空洞的眼神,不斷的向著列車門抓來,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彈飛,整個摔飛了出去,手腳都被摔的變形了,還在向著列車門慢慢爬來。
這一幕讓列車工作人員刹那間想到一步電影,喪屍歸來, 一想到喪屍,列車工作人員全身顫栗不停,雙手雙腳直抖嗦的厲害,顫顫的伸出無線對講機報告列車長情況。
“沒想到你膽還蠻大的,不愧是做法醫這一行。”花如心一邊走向前面一節車廂,一邊對著身邊的莫言道。
“是啊,乾法醫這一行,多多少少都會遇到一點怪事,人只要對未知的事情習慣了,也就不會生出多大的害怕情緒。”莫言笑道。
“啊....不要過來...”
“救命...啊...”
“天啊,這是什麽鬼東西.....”
前面的車廂突然傳出各自驚叫哭聲呐喊聲,混成一團,慘叫凌厲,尖銳入耳,氣氛很悚然,而且還能聽到重物一陣又一陣敲擊的聲音,還有沉重的罵喊聲一片。
花如心臉上一變,幾步衝了過去,莫言緊跟其身後,當他們來到車廂,有幾十具屍體已經被行屍咬的面目全非,地面上飛濺的鮮血,還有大小不一的肉泥,明顯是被重物所砸,散落一地。
這節車廂裡面空空蕩蕩,唯有幾隻缺胳膊少腿,有些行動不便的行屍,還在地面上慢慢的攀爬著,花如心走過去一腳狠狠的就踢飛了行屍,伸手之間,借靈符咒夾在兩指間一抖,化為了一團火符甩向了那些行屍,
轟..
僅僅片刻間,被火符籠罩的行屍,整個身體化為一道火光,然後消失不見,已然化為了灰燼,可見火符燃起的火焰溫度極高。
莫言跟在花如心身後不動聲色,悄悄虛空凝畫符咒,伸手打向列車過道上兩邊,阻止行屍穿入身後的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