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離開了,現在正向著僵屍村的方向而來,腳下八卦拖浮,僅僅瞬間,他已經來到了僵屍村上空懸浮而立,緩緩的落於余老三家屋前。
“大哥哥,你回來了。”雪兒一見莫言下來,便已經來到他的身前,雙手緊緊的抓著莫言的手臂,一刻都不曾松離,後來雪兒直接乾脆把莫言的整隻手臂,都抱在了懷裡面。
“大哥哥,你嘴角流血了,讓雪兒給你擦擦吧。”說著雪兒伸手,用自己的衣袖,想給莫言嘴角溢出的血跡擦拭一番。
“好了雪兒,不用了,只不過是小傷而已,並沒有大礙。”莫言帶著微笑,伸手摸了摸雪兒的腦袋,望了馬曉月一眼,向她點了一下頭,然後走到余老三面前,拿出封印啼魂獸的仙棺出來、道:“余老三,一起吧。”
余老三點了點頭。
此時,四人來到了藏屍洞深處,看著血樹上的果子,並沒有被啼魂獸破壞。血樹下的巨大石棺,周身裂痕蔓延,還好、並沒有徹底破碎,只有棺身上的各種符文陣法,已經盡數泯滅了,石棺蓋被砸了出來落在了一旁。
莫言和余老三對視了一眼,莫言拿出仙棺,仙棺緩緩升起懸浮虛空,散發著淡淡五色流光,在仙棺之上交纏環繞,莫言伸手輕輕一推,仙棺就落入了石棺裡面。
余老三看著一旁的棺蓋,伸手一招,巨大的棺蓋緩緩浮起,然後於石棺相合,咚...石棺閉合,仙棺被放置進了石棺裡面。
莫言、余老三做完這一切,並沒有離去,而是在裂痕滿布的石棺上,重新一點一點的刻畫起符咒陣法,為裡面的仙棺稍稍增加一點保護措施,符咒起,在棺身上浮起的光輝,不斷流轉輝映漸漸隱去。陣法起,石棺轟的一下稍稍顫鳴,一道薄膜光華從石棺擴大,籠罩石棺周圍。
“馬曉月、雪兒,你們就跟余老三回去吧,還剩下兩天就到八月十五了,以免在生事端,這裡我將親自鎮守,看著血樹上的果子成熟為止。”莫言站到血樹下道。
“不、莫言,既然你是為我,那好、我就陪著你一起,跟你一起守著這果子。”馬曉月抬頭,目光緊緊的盯著莫言道。
“你,那你就留下來吧。”莫言看著馬曉月堅定不移的眼神,他知道就算在怎麽跟馬曉月說,也是無用之功,索性讓她留在身邊,還可以起到及時保護她人身安全的作用。
雪兒看著莫言,還有馬曉月都不準備走了,在這裡待了下來,一直到樹上的果子成熟為止,雪兒眨了眨一雙水靈靈的眼睛,道:“大哥哥,雪兒也要陪你留下,雪兒也不走了。”
說著雪兒嘻嘻一笑,一蹦一跳的來到莫言身前,伸出雙手抓著他的手臂,緊緊摟著,跟隨莫言盤膝坐在了血樹下面。馬曉月瞧了一眼雪兒,臉上毫無表情,她也走到莫言另一側盤膝坐了下來。
余老三一瞧這陣勢,得了,心裡面怎麽看莫言就是一陣不爽,憤憤不平。難道這些小姑娘沒有發現,他余老三現在也很帥氣逼人嗎?
是的,現在的余老三真的很帥,他肉體已毀,轉化成了陣靈的體魄,容顏已回到了二十余歲左右,看起來非常的年輕帥氣,覺得自己一點都不比現在的莫言差上幾分。
他深深吐出一口沉悶之氣,道:“好吧,那你都留在這裡,我余老三就不陪你們傻下去了,先走一步,到時候會讓村民送飯菜進來。”
余老三轉身,自以為很瀟灑的姿態,轉身之間,伸出手向身後招了招,
擺了擺手,感覺身後三人目光鐵定現在匯聚他身後,余老三嘿嘿一笑,扭頭回首看去,妹的,他們竟然都在閉目養神了。 余老三臉上頓時一陣青一陣紅,就跟個少女似的,在地面跺了跺腳,心情十分不好,難得有這種雅興興起。回頭一看,結果沒人鳥他,去他大爺的,余老三就黑著一張臉走了。
余老三走後,莫言撇了撇嘴,睜開了眼眸,低頭望著身下的地面、道:“馬曉月,你母親神魂是輪回了,還是在人世間停留....”
“莫言、你跟我母親,以前很早就認識了是嗎?”馬曉月帶著一絲忐忑的語氣,雙手不停的捏著身上衣角揉捏道。
“認識,很早就跟你母親認識了,等你身上屍毒治好,回去之後,能幫我帶一句話,給你母親嗎?”莫言道。
馬曉月看著莫言,看著他情緒有些低沉,緩緩開口道:“你說吧莫言,我會帶給我的母親,你想要對她說的話。”
“還是算了..”莫言呢喃自語了一聲,然後搖了搖頭,道:“到時候還是我親自過去吧,親口對她說。”
馬曉月有些呆呆的望著莫言,原本是想問莫言對他這麽的好, 這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都來源於她的母親,可是最後關頭。馬曉月死死咬住了嘴,沒有問出來這些藏在心裡面的話,她打算一輩子埋藏在心裡面,永久的塵封起來。
雪兒抓著莫言的手臂,身子緊緊挨著,默默的聽著兩人之間的對話,這個時候,雪兒手腕上的鈴鐺閃爍了幾下光輝,然後自己搖動了起來,發出叮當當的聲音。
雪兒頓時苦著一張臉,小嘴高高嘟起,然後緊緊靠著莫言身子道:“大哥哥,雪兒要走了,不能陪你在這了,母親她醒來了,正在呼喚我著回去。”
“沒事雪兒,回去吧,別讓你母親擔心了。”莫言伸手摸了摸雪兒的頭,聲音很輕柔,看起來莫言對於雪兒這個妹妹,還是比較喜歡的,盡管雪兒是一隻白狐。
“那、大哥哥,雪兒走了。”雪兒嘟著嘴,用頭在莫言身上蹭了蹭,然後看著莫言,道:“雪兒有時間,就會偷偷出來找大哥哥的,大哥哥、你可要等雪兒哦。”
雪兒嘻嘻一笑,身子化為一道白影離去了,莫言望著雪兒離去,輕輕笑了笑,也許雪兒這次離去,等她在回來的時候,自己應該已經離開了吧。
莫言想了想,又是輕輕一笑,收回了看著雪兒離去的目光,整個人靜如止水,緩緩閉上眼睛,養起神來,臉上的表情帶著祥和,充滿著神聖的韻味,猶如得道的仙人,氣息雖然收斂,卻感覺隨時飄飄而去。
邪惡之念站在一座山頭,遙望著一道白影一閃離去,雙眸內紅芒閃爍跳動,道:“擁有純淨之心的小姑娘,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