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莫言開著車,行駛在路上,好幾次想掏出手機打電話給紀婷婷,都被他暫時壓下來了,這件事情,莫言必須想要在腦海中稍稍理清楚,他才會打電話給紀婷婷。
......
紀婷婷現在已經回到家了,剛一進屋,紀德雲就看到他女兒臉色並不是很好,還以為是為了創辦公司的事情煩憂。
紀德雲道:“婷婷,怎麽了,是不是組建公司,遇到困難了,跟爸說說,也許爸可以在這方面給你點建議。”
紀婷婷看到紀德雲走近,身子頓時不留痕跡的向後退了幾步,然後道:“爸,你會錯意了,並不是公司的事,而是.....”
紀德雲看著紀婷婷有些支支吾吾,道:“怎麽了,婷婷。既然不是為了你創建公司的事情煩擾,那還跟爸客氣什麽,有什麽就說,別支支吾吾。”
“爸...銅錢..。”紀婷婷道。
紀德雲蹙眉,道:“銅錢,哦、你說是這個。”說著他伸手摸了摸脖子上掛的銅錢,然後一笑,接著道:“婷婷,你還別說,至從爸帶上這枚銅錢後,整個人感覺都不一樣了,你有時間,就邀請曉月來我們家多坐坐。”
“爸,你真以為這枚銅錢,是曉月送我的?”紀婷婷嘴角不著痕跡的上揚,接道:“其實不是,曉月根本就沒給我銅錢。”
紀德雲蹙眉,道:“婷婷,那這枚銅錢。”
“是我一個朋友,暫時放到我這的,只是因為曉月看到了這枚銅錢,告訴我這銅錢是一件法器,有著驅鬼化煞的能力。
那些天,我看到你那個樣子,所以就先交給你帶上了,沒想到,就在今天,我那個朋友,現在找我要回銅錢了,所以、爸.....”
這個時候,紀婷婷身上的手機,來電鈴聲響了起來,看著顯示是莫言打過來的,紀婷婷拿著手機,道:“爸你看,他又打電話來催我,讓我還他那枚銅錢了。”
紀德雲摸了摸銅錢,張了張嘴,他真的有點為難了,說真的,他很不願意交出這枚銅錢,但是又不想自己的女兒難堪難做,在外面不好做人。
紀婷婷伸出手指,豎在嘴中,對著紀德雲打了一個靜音的之勢,然後走到了一旁,接通了莫言打過來的電話。
“小婷,你現在在哪?我這邊有個案件,跟你有些關聯,我有事情問問你。”電話那頭,莫言皺著眉頭道。
紀婷婷聽著電話裡面的聲音,看了一眼站在不遠的紀德雲,語氣特意加大了幾分,道:“莫言,銅錢的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但我爸很需要這枚銅錢,我希望你......”
電話截止而斷,事實上是紀婷婷掛斷的,但在一旁紀德雲的眼裡,卻是對方掛斷電話,為了不願女兒為難,失信於人。紀德雲就算在需要這枚銅錢,他也不能佔有。
陽台上,莫言扶著護欄杆,先是聽到莫名其妙的話語,然後就聽到電話嘟嘟的聲音,電話被掛了。
莫言突然抬頭,眼神變得有些凌厲。轉身走出陽台,收起手機,然後拿起車鑰匙,迅速的開門走了出去。
車,急速的行駛在路上。
此時,夕陽西墜,天邊殘陽似血,染紅一片,夜幕即將來臨.....
馬曉月至從知道警局裡面,有具女屍存放其中,就已經大好主意了,乘夜色來臨之際,先行一步潛入了警局。
“陳哥,不要過去了吧,那邊房間可是有一具女屍在裡面的,有點怪嚇人,
你說也奇怪,沒有任何保護措施,都有好幾天了,屍體也沒有一點的變化,哪怕一點異味都聞不到。”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告訴你,裡面很有可能是一具僵屍,小心她突然蹦起來,咬你一口。”小陳開玩笑道。
“陳哥,你可不要嚇我,不過陳哥,我可聽說你見過僵屍,是不是真的,能不能跟我講講,僵屍是不是像電影裡面演的一樣,一蹦一蹦的。”
小陳呵呵一笑,有點不願意講,只是伸手拍了拍一起跟他值班的警員,看了看他幾眼,然後又望了一眼不遠的審訊室房間,他就轉身離去了。
“陳哥,你不要走啊,就跟我說說唄,陳哥等等我.....”那警員看著小陳越走越遠,心裡面微微有些害怕了,頓時小跑跟了上去。
此時,警局之中燈光熄滅,陷入了黑暗,一個鐵櫃咯吱一聲,櫃門緩緩的被推開,然後一道倩影從鐵櫃中爬了出來。
馬曉月拿著一個很小巧的電筒,大拇指一按尾部的按鈕,小巧的電筒頓時照射出一束光,然後馬曉月小心翼翼,十分謹慎的向著審訊室房間走去。
另一邊,莫言開著車,已經進入了滕華小區,自然,他是靠著出示警察證件才得以放行,車已經停了下來,擱置在停車場。
莫言此時站在紀婷婷的家門口,抬頭望了一眼這棟別墅,別墅現在煞氣彌漫,陰風陣陣,普通人靠近這棟別墅,都能感受到不一樣的氣氛。
莫言伸手推門,緊閉的大門並沒有上鎖,喀吱一聲,門緩緩的推開,一股濃鬱的陰煞之氣,迎面撲來,猶如一隻洪荒凶獸,正張開血盆大口,等著莫言進入。
莫言一腳踏進,噠的一聲,大廳中回蕩著他的腳步聲。
此時,大廳很安靜,沒有一點聲音,只有昏黃的燈光,正在點點閃爍,一步二步,莫言走到了大廳中央,發現沒有一個人的痕跡。
偌大的別墅,陰風陣陣,空無一人。
莫言沉默的打量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麽就此離開,只見莫言抬腳一跺,轟的一下,陰風陣陣倒卷,圍著他不停打轉。
再次一腳跺出,整個別墅都感覺一陣地動山搖,剛剛圍著他打轉的陰風,才消失不見。一道女人哭泣的聲音遠遠傳來,不知是在那間房間。
莫言屈膝一用力,一下躍起,來到三樓,看著前面不遠緊閉大門的房間,莫言一點點的走了過去,現在他唯一擔心的是,紀婷婷很有可能出事了。
靠近大門,莫言伸手推開,一抹身影忽然竄出,向他撲來,莫言反應十分驚人,挪步側身,抬手向著那道身影頸部抓去。
“啊...鬼...有鬼.救命,放開我、不要...”驚恐尖叫的聲音,從那道聲音斷斷續續傳出,像是瘋了一樣,手腳胡亂揮舞。
“中了鬼遮眼,紀婷婷的媽媽。”莫言眯了眯眼,抬手曲指一彈, 向著紀婷婷的媽媽眉心彈去,一道黑霧瞬間在莫言一彈之下竄出消散了。
“沒有人了嗎?”莫言把紀婷婷的媽媽輕巧的放在地上躺著,抬頭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多余的人氣了,不自覺中挑了一下眉,皺了皺。
莫言又從地上抱起紀婷婷的媽媽,把她放到了房間的床上躺著,之後莫言就退了出來,然後一躍而下,重新站在大廳的中央。
莫言手掌攤開,一根長長的發絲,靜靜的躺在他的掌心,這根發絲是紀婷婷媽媽的,莫言要用手上的發絲,來找尋紀婷婷的下落。
莫言手拿發絲盤膝而坐,身前有一個小碗,小碗上裝滿了清水,從碗水望去,自己的倒影,在裡面一覽無遺。
莫言伸手攤開,兩手各化為兩指,一拉發絲到兩端盡頭停下,發絲現在崩的很直,然後莫言緩緩閉上雙眼,雙手各兩指一動一繞,繃直的發絲快速的纏在兩邊的手指。
兩雙手,分別兩指被發絲,纏繞緊緊靠在一起,此時莫言雙手相接,其余的手指紛紛動起,迅速的結出手印。
莫言結出手印不動,閉目雙眸,口含道音,回蕩大廳之中來回蕩漾。
“神兵火急,化印成梁,以絲為橋,探親尋人,急急如律令.....”
道音回蕩,飄飄渺渺,至天地而來。
莫言睜開雙眸,眸中金光四溢,結出的手印,對著身前的小碗前虛空而立,纏繞在手指上的發絲仿佛活了過來,發絲直接飛入碗中的清水,圍著水中碗口不斷旋轉。
一副畫面,緩緩在清水中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