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一下車,順著紀婷婷說的地址不到一會就來了,看著紀婷婷一家都在急救室門外,三人神情都帶著一絲恍惚。
莫言來到紀婷婷近前,先是對著她爸媽微微點頭示意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對著紀婷婷,道:“人在裡面?”
“嗯,曉月剛剛被推進去不久。”說著,紀婷婷又要快哭了。
莫言眉一挑,看了一眼紀婷婷道:“好了,你也不要哭了,想來你的好朋友也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說完,莫言就在紀婷婷一家三口目光呆滯下,猛然伸出一腳,啪的一下,就踢開了急救室的大門。
急救室的大門被突然踢開,裡面急救的醫生當場都蒙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都嚇了一大跳,當看到一個年輕男子站在急救室的大門敞開中央,裡面的醫生回神了過來,頓時怒火中燒了。
“你幹什麽,給我快出去...”
“這位先生,你沒看到有病者正在急救嗎?難道你想害死她,還不出去。”
.....
裡面主治醫生對著女助理打了一個眼示,女助理頓時通曉其意,然後走到莫言身前,好聲的勸告,正準備帶著莫言讓他跟著一起離開急救室裡面。
“我是警察。”莫言從懷裡掏出警察證件,然後接道:“她,我必須帶走,有什麽我來承擔。”
“這位先生,警察了不起啊,你沒看到傷者傷的厲害嗎,傷者在不救治隻怕就要死了,所以、請你先離開這裡。”
“這位警察先生,您看、您還是跟我暫時離開急救室吧,您這樣會打擾到傷者的救治情況。”女護士助理道。
“莫言....”紀婷婷走了過來,小聲道。
莫言沒有回頭,隻是挑了挑眉,他感受到了一股濃厚的陰氣,不、應該說是醫院內所有的陰氣,正一股腦的向著這裡湧過來。
如果真等這幫醫生救治,隻怕傷沒治好,馬曉月就會被這些陰氣侵入,一命嗚呼,化為陰鬼神,隻怕到時事就大了去了。
莫言不想在跟這些醫生繼續多費口舌,孿氯チ耍淙恢勒廡┮繳彩且環靡狻5且慘蚯榭齠ǎ遣恢烙行┥瞬。巧砦繳參薹ㄖ瘟頻摹
莫言眼眸一斜,看了旁邊的女護士助理一眼。女護士助理頓時一個踉蹌,雙目帶著驚恐,剛剛莫言斜眼看他瞬間,女護士助理就像是看到了來至於冥界的死神一般,讓人身不由己的膽寒。
莫言一步步的走向急救室房中的病床,伸手就抱起病床上的馬曉月,這個時候裡面的男護士正想走過來阻擾。
但都在一瞬間,被莫言的眼神逼退,急救室裡面的醫生都僵在了原地,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莫言抱走馬曉月。
抱著馬曉月,來到紀婷婷身前,道:“跟我一起來吧!”說完,莫言就抱著馬曉月在也沒停下步伐,後面的紀婷婷一愣神之間回過神來,看著莫言的背影漸漸走遠,頓時反應了過來,慌忙的追了過去。
轉眼間,莫言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他抱著馬曉月輕輕放到床上,然後回到看了一眼紀婷婷道:“小婷,幫我燒些熱水來,燒好熱水在外面等我,我馬上要用,還有去樓下超市買一些糯米回來,快去..”
“哦哦,好..”紀婷婷記下莫言的吩咐,有些手忙腳亂的先打好一壺水插上電燒,然後打開門,向著樓下超市去買些糯米回來。
睡房中,房門已經被莫言關上。看著馬曉月腹部的傷口,
一絲絲的黑氣正在傷口內來回交纏,伸手化指,另一隻手伸手輕輕在化指的手上一劃,化指的手瞬間破了一道口子。 莫言輕輕用大拇指擠壓破口的手指,一滴血液緩緩溢出,只見化手指尖上,一滴在指尖上凝成的血珠而不散,接著一震,指尖上那滴血珠一下子燃燒了起來。
莫言一隻手拉開馬曉月腹部的衣服,看著五道深深的爪痕,指尖上燃燒起的那滴血珠順勢滾落,滴嗒一下落在爪痕中,然後莫言單手結印,金光流轉,接著伸手蓋向燃燒的血珠對著五道爪痕一抹下去。
“啊....”一聲痛喊從已經無意識的馬曉月口中傳出。
“啪..啪..”
莫言聽著馬曉月痛呼一聲,根本沒有一絲的憐香惜玉,再次伸手化指,瞬間在五道爪痕六個方位連續彈點了幾下,本來五道爪痕已經呈現漆黑之色,現在漸漸正在好轉,漆黑之色逐漸潰散。
“噠噠..噠”
“莫言,熱水好了,糯米也買回來了。”紀婷婷站在睡房門前伸手敲了敲門。
“哢擦..”睡房的門打開,莫言從裡面走了出來,看著紀婷婷腳下放著的臉盆,臉盆裡正是剛剛燒開熱乎乎的水,而臉盆邊上搭著一塊新買的毛巾,還有旁邊暫時隻裝了一小碗的糯米。
莫言端起臉盆,紀婷婷端起一小碗糯米,然後一前一後走了進去,輕巧的把一臉盆熱水擱在床邊的櫃台上,然後伸手拿起毛巾,在滾燙的熱水中泡了泡拿起捏了捏,瞬間把毛巾折成正方形的覆蓋在爪痕上。
“糯米..”
“哦哦,給..”
莫言拿著紀婷婷遞過來的小碗,一手托著小碗,一隻手在虛空連劃了幾下,然後手中突然蓋向整個碗口,接著一抖一震。
只見覆蓋碗口的手掌緩緩挪移打開,立馬剛剛還完好無恙的糯米,現在化為了一碗糯米粉末,紀婷婷看在眼裡,雙眸睜得大大的,情不自禁的帶起了一陣驚呼之聲,不過她立刻在慌忙之下伸手捂住了嘴,眼睛裡仍然透露出一絲無法相信的神色。
“這..這,難道莫言是超人?”紀婷婷看著一碗糯米粉末,整個腦袋現在處在亂轟轟的狀態中。
“隻是一點小把戲而已,不用大驚小怪。”莫言盯著紀婷婷道:“小婷,回避一下,記得把門帶上。”
“哦哦..”紀婷婷微微有些出神,悠悠的走了出去,然後帶門關起,之後整個人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起了呆。
睡房中,莫言拿著一碗糯米粉末,伸手再次劃過另一隻手掌,握拳在手掌中擠出幾滴血液,然後伸手在糯米粉末中攪拌了幾下,接著單手對著碗裡的糯米粉末一指。
“嘭”的一下,整個碗裡面的粉末都燃燒了起來,莫言單手結印,然後對著燃燒起來的糯米粉末一壓,剛剛燃燒起來的糯米粉末頓時熄滅,而糯米粉末此時也變成了金燦燦的顏色了。
莫言這個時候揭開了覆蓋爪痕上的毛巾,看了看爪痕,然後小心翼翼的把碗裡面,金燦燦的糯米粉末均勻的塗抹在了五道爪痕上。
做完這一切後,莫言稍稍吐了一口氣,拿起早已準備好的繃帶,慢慢的順著馬曉月腹部纏繞了幾圈,等這一切做完後,莫言就擺正了馬曉月,然後拿起薄薄的毯子,給馬曉月蓋上了後莫言就退了出來。
此時,莫言站在陽台上,兩根手指夾著已經點燃的香煙,他的眉卻是微微有些緊皺,因為馬曉月的傷,並不是一般的鬼能照成的,這鬼有些不一般啊,是柳青蘭嗎?她怎麽可能有這種力量?
莫言時不時的吸一口香煙,然後悠悠的吐了出來,身前一團雲霧繚繞,腦海裡面卻是不斷想著前前後後所發生的事情。
“莫言....”
紀婷婷側著頭,看著莫言前傾壓在護欄上的背影,雙眼空洞微微有些出神。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的來歷有多麽的複雜,不管你喜不喜歡我。莫言,我隻想說,不管結局如何,我都會默默的等待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