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兩章已更,明天中午上架,不出意外,十二點左右就有VIP章節出來。
《幻想之神話》經過兩個月的公眾期,也終於到了該上架銷售的時候了。
下面是上架感言。
——依著起點的慣例,上架大抵是要說聲感言的,這本書寫了很久,也構思了很久,終於是要上架了。
我出生在一個偏僻的小山村裡,家境貧寒,一年只有一套衣服來穿。每每要上傳新章節時,都要冒著凜冽的寒風,赤著腳爬到山頂,因為那裡的信號比較好。上傳這章時,天氣又陰晦起來,冷風灌進我的脖頸中,嗚嗚的響。
登高遠望,蒼黃的天底下,遠近橫臥著幾個蕭索的荒村,沒有一絲的活氣。呵,哪裡就是我心心念念的故鄉啊!
活著,真的好辛苦。被四面八方的鐵鏈捆綁著,稍稍一動便會破皮流血。
沒讀過幾年書,從小就去山裡打柴,然後拿到集市上去賣,那時我太年輕,我不懂,十幾歲就被一個中年男人騙了身子,然後南下去坐台。
如今我已明白,但是太遲太遲……
坐台,是說的好聽些的,難聽些的就叫做去賣。我仍記得離去那天,瓦楞上許多枯草的斷莖當風抖著,說不出的一陣枯涼。
我也知這世界,本如露水般短暫,本不必在意太多,然而,然而……
然後我便開始援啊交老媽媽是個富態的中年女人,對我也很體貼,平日裡樂呵呵的,但也藏著許多淒涼的神情,她教我坐下,歇息,喝茶,且不談援啊交的事。
我不會攬客,所以總是賺不到錢,生意也很冷清,在斜對門的發廊裡裡確乎終日坐著一個女人,人都叫她“她像隻貓”。她擦著白粉,顴骨沒有這麽高,嘴唇也沒有這麽薄,而且終日坐著,我也從沒有見過這圓規式的姿勢。
眼淚是無用的,世事是短暫的,這些我都知道。
然而,家中還有年幼的弟妹,年邁的父母……
然而。
她是個好人,她教我寫書,所以才有了這本書。
我是個懦弱的人啊,一生也做盡了可恥之事。我一直在攢錢,因為我不想做這個,人前處處賣笑,可是關起門來我才知道我不快樂。
昨日夜裡落了大雨,挾以嚇人的雷聲,電光從屋脊上落過,緊接著就是一聲驚雷。
後來我做了一個夢。
很久以前就做過的夢。
在夢裡我只有十三歲,極目望去全是雪白的樹,開著燦爛的花。
人間的燈火是那麽的遙遠,只能隱約看見。
在逐漸堆積起來的新雪上,留著我走過的足印。
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像是剛剛開始一樣。
那一天十八歲,是我一生的黃金時代,也是我書上架的日子。
我有好多奢望。我想愛,想吃,還想在一瞬間變成天上半明半暗的雲。生活就是個緩慢受錘的過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失,最後變得像挨了錘的牛一樣。
有些話是不能當著面說的,而被自己生生扯出來,卻有一些莫名的放松,卻也有些莫名的心酸。
不管怎麽樣啊,都逃不過,這個世間,這個俗氣的套路。
但我覺得自己會永遠生猛下去,什麽也錘不了我。
我不想援啊交也不想坐台,幫我訂閱一下好不好?隨便在求波月票推薦打賞……(如果均定過三百爆女裝,過了一千有福利哦~)
這些究竟對我有什麽意義?是啊,有什麽意義呢?訂閱會死去,它會在紀念冊的黃頁上,留下暗淡的印痕,就像用無人能懂的語言,在墓碑上刻下的花紋。讀者也會離去,就像大海拍擊海堤,發出的憂鬱的汩汩濤聲,象密林中幽幽的夜聲。
它有什麽意義?
它早已被忘記?
不,我會記得這些,在新的激烈的風浪裡。
給我的心靈,帶來純潔、溫柔的回憶。
在我孤獨、悲傷的日子,我會悄悄地念一念你的名字,並且說:有人在支持我。
這就夠了!
從此只有冬夏,再無春秋。
感謝一路有你,深深鞠躬!
————上面純屬扯淡;接下來是正文,,,
上架感言實在不會寫,所以跟某個作者(她像隻貓)要了上架感言的模版,,然後她給了我這麽個東西....
實在無奈,,真的不會寫,,就複製粘貼了,,,,
也不知道上面到底什麽內容,,反正我是沒讀完,,
總之,,最後,,
上架了,求訂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