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輪內。
供奉院亞裡沙醒了,她睜開眼睛,有些模糊的視野裡忽然出現了一個男子,穿著深色玫瑰紅顏色西裝三件套的白發少年。
看到這裡,她瞬間清醒了過來,翻身坐起來,發現自己剛才躺在沙發上。
對面的韋伯站了起來,看著面前急忙整理衣服的供奉院亞裡沙,微笑著道:“你在甲板上突然暈過去,還記得嗎?”
供奉院亞裡沙臉色有些發紅,從沙發上站起來,別過臉道:“沒有。總之,謝謝你把我......運到這裡。”
完她便有些慌亂的向房間外面走去。
韋伯忽然道:“你夢話了。”
“!!”供奉院亞裡沙轉頭望向他,“你偷聽了!?真實惡劣的興趣!!”
韋伯走向她,同時道:“你太笨拙了。”
供奉院亞裡沙被他那樣從容自信的感覺壓迫,不由自主的後退,被抵在了牆上。
“你什麽!”她別過臉,如同想要肯定自己般的道:“我在學業、運動和禮儀上都算得上完美……”
韋伯卻不聽她什麽,停在她身前,突然抬起手伸了過來。
“啊?!!”
供奉院亞裡沙嚇得閉上了眼睛,身體開始緊緊縮成一團。然後,她感覺到了自己的頭髮被撫摸。
她睜開眼,微微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恙神涯的眼睛迎接著她的目光,微笑著輕聲道:“撒嬌撒的太笨拙了。”
“!!”
供奉院亞麗沙的心中高高築起的壁壘突然破碎了一塊,然後一個人的身影就這樣衝了進來。
遊輪外月光淒美,繁星。
有的時候,恙神涯的**手段或者泡妞手段,還是十分高明的。
第二天一早,家門外。
韋伯和祈還沒走幾步,身後的房門忽然再次打開,櫻滿春夏探出身子,笑眯眯的揮舞著雙手道:“集,祈,路上要心哦!”
韋伯回頭望去,發現櫻滿春夏竟然還是穿著那一條簡短的睡裙,嘴角抽了抽,有些急忙的道:“別這樣春夏!穿著這樣的衣服……”
“是是,知道了。”櫻滿集笑著將身子收回房子,然後關上了門。
韋伯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搖頭:“真是受不了。”
“但是很開心。”
“?”
祈轉過頭望著韋伯,臉上綻放出笑容,:“韋伯,你看起來很開心。”
韋伯收起了臉上的輕松與愜意,有些冷淡地道:“是嗎?”
祈臉色有些蒼白,她咬了咬嘴唇低下了頭。
家中,在送走了韋伯和祈之後:
櫻滿春夏來到自己的臥室,將放在桌子上的錢包拿起來,翻開來,看著上面的照片。
照片裡有一個頭髮接近於褐色的紅發女孩,一個男孩,還有櫻滿春夏自己。
櫻滿春夏看了看那個女孩,然後望向男孩,低聲道:“我知道了,集的未來,必須由我們來保護。”
葬儀社指揮部。
中午被恙神涯叫來的韋伯,和恙神涯坐在角落的鐵階梯上,韋伯端著手裡的泡麵吃了一口,暗歎自己來到葬儀社只能啃泡麵之後,有些奇怪的問:“魂館颯太?是我班上的那個嗎?”
恙神涯一邊操縱筆記本電腦一邊回答:“沒錯。把他帶到大島來,然後潛入那裡的ghq設施。要突破安全系統的話,需要他的虛空。”
韋伯歎了口氣:“這又是什麽任務……還有你不知道我和他關系並不好嗎?”
“請他來旅遊不就行啦,沒什麽難的。”
韋伯一口氣吃完手裡所生無幾的泡麵,然後起身:“啊啊,知道了,沒問題。”
恙神涯停止了操作電腦,看向他的背影,笑道:“那就好。可要好好珍惜朋友。”
“朋友……他,算嗎?”向著垃圾桶前進想扔掉手中的泡麵桶的韋伯,聽到恙神涯的話語腳步一頓。
然後轉頭看著恙神涯的韋伯,表情有些奇異。
櫻滿集家中。
櫻滿春夏很不雅觀的坐在餐桌前的凳子上,咬著牙用盡了全身力氣扭著手裡裝著果醬瓶子。但是那個低矮的圓筒瓶很不聽話,就是不打開。過了一會,櫻滿春夏放棄了努力,把凳子往後靠,高舉起瓶子側頭喊著:
“喂,集,幫我打開這個……咦?”
她看見韋伯正在把一些衣服放進一個背包裡,有些奇怪的問:“你是要出門嗎?”
韋伯本來因為今天一整天在學校沒有見到供奉院亞裡沙,有些索然無趣,但聽到櫻滿春夏的話語,道:“之前不是和你了麽,我們社團要一起集訓。”
“好像是過啦……真的有過嗎?”
韋伯歎了口氣,“所以你平時都在注意什麽啊我當然有過。”
“韋伯有過嗎?”這時收拾好了東西挎著一個褐色的單肩包從房子裡走出來,聽到韋伯的話語歪了歪頭。
韋伯臉色抽搐,無奈的瞪了眼祈:“別拆別人台啊。”
櫻滿春夏整個人趴在沙發的靠背上,身子過來,將紅色的果醬瓶了遞到他身前。韋伯把它接了過來,做到對面的沙發上,輕松的把它轉開,將它舉起來,等繞到自己身後的櫻滿春夏拿,同時道:“暫時不會回家。”
“咦咦?”櫻滿春夏忽然從後面撲過來, 趴在沙發靠背上,雙手環抱住韋伯的脖子,不滿的用近乎於撒嬌的語氣道:“又要讓我一個人看家嗎?”
“……有什麽問題嗎?就算有問題我有什麽……”他的話還沒有完,櫻滿春夏忽然全身壓了上來,將胸擱在他的肩膀上方,下顎壓在他的頭上晃動著,撒嬌著:“人家好寂寞啦,我也要去嘛。”
“好了啦,你很重的。”
櫻滿春夏嘟了嘟嘴,轉頭看著祈:“祈!”
被韋伯瞪了一眼後默默走向陽台方向的祈,有些奇怪的轉過頭望過去。
“集他不要我了。”
“……”韋伯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跟這個完全沒有成年人樣子的櫻滿春夏溝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