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托莉雅氣勢凜然,不遜於吉爾伽美什亦或斯卡哈;
吉爾伽美什砸了咂舌,有些無奈。
“看來最終還是得用武力來說話嗎?王道之間果然難分勝負。”
“我會贏的。”阿爾托莉雅說的很認真。
吉爾伽美什聞言一搖手:“這種事情以後再說,我現在比較想知道————”
“舉辦了這場酒宴的你,韋伯,要怎麽出了這種局面呢?”
而隨著吉爾伽美什有些莫名其妙的話語落下;
刺骨的冰冷如針扎著肌膚,濃重的殺意近乎讓人窒息。
被月光照亮的花園中浮現出了白色的怪異物體。一個接著又是一個,蒼白的容貌如同花兒綻放般出現在無花的庭院。那蒼白是冰冷乾枯的骨骼的顏色。
骷髏面具加上黑色的袍子。無人的花園漸漸被這怪異的團體包圍。
他們都戴面具穿黑袍,體格也各有不同。有巨漢,也有消瘦型,有孩子般的矮個子,還有女人的身形。
Assassin————
“呃......嘁......”吉爾伽美什看到Assassin後愣了一瞬間,然後切了一聲低頭一飲杯中酒。
他本以為,來者是神經失常的Caster,卻不料......是他的Master的盟友,言峰綺禮的Assassin。
不滿,逐漸在他心中浮現;
既然動員了這麽多Assassin,那就必定不是言峰綺禮一人的命令。想必這是他的老師遠阪時臣的意圖吧。
因為遠阪時臣對他盡了臣子之禮,他也就承認了他這個Master。可遠阪時臣的行為卻使得吉爾伽美什對他愈發不滿。
這宴雖然是由韋伯發起,但提供酒的是他。在這樣的酒宴中派出殺手,遠ban時臣究竟意欲何為。這等於是在英雄王這個稱謂上抹黑,他知道嗎?
“我怎麽解決......先不說這個,”韋伯笑了笑,他早就料到了Assassin會來:“先說說你的感想吧,Archer,你的Master,還真是給你抹黑呢。”
“哦?你知道的挺多啊。”吉爾伽美什差異的看了韋伯一眼:“不過,能有什麽感想呢。”
“他做他的事,我做我的事,他既然對我行使了臣子之禮,我也對他的事不管了,只要他不妨礙到我就好。”
他聳了聳肩膀;
韋伯看到他的反應雙眸緩緩的眯了起來。
“該說不愧是有理智的吉爾伽美什嗎,看他這反應......似乎不打算背叛遠阪時臣?”韋伯默默的想著:“那樣的話言峰綺禮估計會在遠阪時臣感到不對之後和衛宮切嗣結盟時真的會把他送走了呢。”
“哼......”韋伯輕輕冷笑。
“亂成一團了啊,Assassin怎麽一個接著一個......Servant不是每個職階只有一人嗎?”阿爾托莉雅皺眉。
“你說的沒錯,我們是以整體為個體的Servant,而其中的個體只是整體的影子而已。”Assassin在邪笑。
“難辦了啊......”阿爾托莉雅歎了口氣,不過,並不擔心。
這場酒宴是韋伯舉行的;
除了這種事,該有韋伯處理。
“你要怎麽做呢?Lancer的Master。”阿爾托莉雅看向韋伯。
吉爾伽美什等待著韋伯的動作;
阿爾托莉雅在猜測韋伯的處理手段。
Assassin邪笑著望著他;
愛麗斯菲爾亦在緊張的看著韋伯。
在這種被場中所有人注視著的情況下,韋伯卻風輕雲淡的笑著拿起身前的酒盞,倒滿。
“來者是客,況且你們生前也是英雄,王的發言應該讓萬民都聽見,既然有人特意來聽,那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都不要緊。”
韋伯高舉酒盞。
“來,不要客氣,想要傾聽王者之言的話就自己來取杯子。這酒與你們的血同在!”
“咻————”
“當!”
兩種聲音近乎同一時間響起,韋伯看著飛在一旁,酒水灑落的空酒盞,砸了咂舌。
“嘖嘖,我貌似有說過,這就與你們的血同在吧?”
剛剛,在韋伯話落時,Assassin中個高的一隻冷不丁的扔出一個短匕。
在即將命中韋伯手腕時,被斯卡哈的魔力震飛了————不過同時,酒盞也飛了。
斯卡哈緩緩地起身,走到韋伯的身前,也沒有召喚魔槍,就那麽平靜地站著。
“既然你們讓代表你們的鮮血的酒,隨意的灑在地上,那麽,就讓你們的鮮血,也淌滿另一個世界的土地吧。”
“呵呵,身為一介英靈,卻被當作棋子,還真是悲哀呢......你們只是被你們的禦主或者說盟友給用來剛做探測他人寶具的犧牲品罷了。”
韋伯平靜的發出指令:“既然如此,那麽Lancer,釋放寶具,讓他們好好的目睹,地獄的風采吧。”
斯卡哈微微頷首,而後————
“GateofSkye.(溢滿死亡的魔境之門)”
她平靜的,道出了寶具的真名。
“嗯?!”阿爾托莉雅一怔。
不是GaeBolgAlternative?她還有另一個寶具?
阿爾托莉雅忽然有些慶幸Assassin昨日沒去她的戰場;
就因為他昨天沒去哪裡,所以他的Master不知斯卡哈的寶具,才會在今天下這麽個魯莽的決斷。
這也讓她,能再見到斯卡哈的一個寶具,之後對她的實力有清楚的認識。
......
斯卡哈清冷的聲音還在場地間環繞;
但與聲音的清冷完全相反的躁動的暴戾魔力,在這裡發著咆哮!
“————!!”
空間,似乎在痛吟,似乎在扭曲;
世界的修複力感應到了這裡的異常,想要修複這裡,卻被暴躁的魔力壓抑著。
恐怖的威壓在這裡凝聚,全場變得寂靜無聲。
而後;
斯卡哈身前的空間;
緩緩的,宛若一個通天的大門,緩緩的,左右拉開開。
“開什麽玩笑!”
吉爾伽美什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
碎了,聲音很脆很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