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戰場上陳詭剩下的騎兵隻有二十五人了,其中戰馬被對方刺死隻能步戰的還有十人。
陳詭看著三面巨盾,猛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怎麽把這給忘了,很顯然三面巨盾增強了先登營的正面防禦能力,但是他們的側面和身後並沒有防禦能力,自己當時被熱血上衝,竟然忘記了觀察。
不過這也不怪陳詭,在面對足以殺死自己的威脅時,陳詭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往前衝,拉近雙方的距離,讓對方沒有時機再次使用強弩。
陳詭連忙命令還有坐騎的十五名騎兵從側面繞過去。
陳詭的反應快,先登營將士的反應更快。
“咻……咻……咻”又是三枚弩矢從巨盾之內射出,將領頭的三名騎兵一一射殺,企圖威嚇陳詭的騎兵。
要是一般的部隊,此刻早就已經崩潰逃竄了。在冷兵器戰鬥之中,向來以殘酷和血腥為主調,傷亡率達到了30%左右就會崩潰,因為在古代的軍隊構成之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在戰鬥之初隨意募集的農民,這些農民兵幾乎沒有什麽實戰經驗,也沒有受到什麽系統的訓練,打打順風戰還行,一旦那些經過專門訓練後的職業士兵們傷亡慘重的時候,他們的意志很快就會崩潰,猶如滾雪球一般紛紛四處逃散。
然而陳詭麾下的騎兵們卻不同,他們是空間贈送給陳詭的,沒有自己獨立的思想意識,只會相對死板地執行陳詭下的命令,這樣一來,他們既無法因為陳詭的話語或行為使士氣上升,卻也不會因為戰鬥的殘酷使士氣下降,也許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他們會遲疑,就如之前那些騎兵看到袍澤們被射殺時猶豫地不敢繼續前衝,但是卻絕對不會潰逃。
這也是為什麽當陳詭帶頭衝鋒,衝擊先登營的巨盾時,那些騎兵明知道以陳詭的力量都無法衝破巨盾的防禦,他們依然和陳詭一樣紛紛衝擊巨盾,而且在陳詭沒有下達命令的情況下,他們隻懂得從正面衝擊那三面巨盾的原因。
所以說,先登營的威懾根本沒有什麽用處,剩下的十二名依然有著戰馬的騎兵紛紛向著先登營的兩側疾馳而去,想要繞後給予對方猛烈的打擊。
先登營的伍長劉喜看到了這樣的情況,雖然不解,但反應依然迅速。
“變!”
又是一聲短促的命令,先登營的三名持盾士卒中有兩名立刻按下了巨盾內部的機關,將巨盾舉起,然後又牢牢地插在地上,此時卻可以看到,三面盾牌之間竟然有著一條鐵鏈相互連接著,接著他們從巨盾後扯出了一面面形狀另類的盾牌連接在兩者盾牌之間,形成了一個三角陣型,將原本露出的空隙填補上,讓人看了不由地生出一種兔子拉龜,無從下手的感覺。
可是!陳詭看到了對方的樣子竟然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絲毫沒有之前的那種無力感!
“果然啊!,在之前你們之所以擺成這樣的一字形狀,並不是不知道這樣隻能防禦住前方的攻擊,而會忽略兩側和後方的攻擊,隻是因為你們這樣的一字防禦可以分散對手從正面來的力量,也就是說我如果從正面攻擊的話,力量很可能就要被整整削弱成原來的1/3!”陳詭對著先登營的將士們大聲呼喝到。
陳詭之前的力量為20點,被削弱的1/3的情況下,就隻有6.6的力量,這比斥候營的士卒還要低!又怎麽可能撼動身為特殊兵種的先登營?更不用說那些原本隻有10~12點力量的斥候營騎兵們,
在這樣的削弱之下,他們的力量更是被狠狠壓製到了5點以下,連30歲普通成年人的力量都不如! 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想要去推一名蹲了馬步,站穩了的成年人,又怎麽可能推得動?在發現了陳詭麾下的騎兵們完全沒有辦法撼動他們的防禦,他們自然就可以悠閑地重新填裝弩矢,再次收割騎兵的生命了。
之期一直沉默寡言的劉喜,聽到了陳詭的話語,竟然罕見地回復了:“無知的家夥!我們先登營的攻擊無人可擋,我們先登營的防禦也無人可破!不信的話你就試試吧!”可是在兩側和背後存在著威脅的情況下,先登營自然不可能變陣,依然保持著三角的陣型,但是卻有三支長槍從盾陣內架了出來,與他的話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是的,先登營持盾的士卒有著兩個技能,一個是巨盾自帶的巨盾類固有技能“堅守”,和他們擁有的技能“盾陣”!
“堅守”:在持有盾牌的情況下才可以使用,將巨盾狠狠地插入地下,以犧牲移動能力換取強大的防禦能力。使用後,從正面受到的攻擊傷害降低50%,並且不會因為力量比自己低敵人發生位移。
“盾陣”:隻能由三名持相同盾牌的士卒一起發動,發動技能後,三者必須處於一條直線,正面的敵人無法對你身後的友軍造成傷害,且從正面而來的敵方傷害判定,都會削減2/3的力量值後再進行判定。
陳詭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濃烈,他知道自己猜對了,從對方那色厲內荏的語氣與言行不一的表現之中,他分明可以看到一隻已經煮熟的鴨子固有的特性――嘴硬!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向著面對他的那面巨盾盡全力地衝刺了過去。與此同時,在他的命令之下,繞到了兩側的兩名依然保有坐騎的騎兵狠狠地用環首刀往馬屁股上用力一戳,嘶嚎的戰馬就全力向著面前的巨盾衝了過去。
看著對方的長槍就架在自己衝鋒的路上,陳詭不避不躲,從之前對方對自己的戰馬造成的傷害來說,不過隻有60~90點的傷害,但是要知道,陳詭的戰馬可不與陳詭共享他的防禦力,戰馬的防禦力為0!而陳詭的防禦力卻是有整整12點,在這樣的防禦力下,衍生出的33%的傷害削減後,受到的傷害隻有36~54而已,而陳詭此刻的生命值卻有整整的200點!
這樣的情況,陳詭還需要躲避麽?他大笑看著對方的長槍刺入自己的身體,但是速度依然不變,20點力量的加成之下,陳詭狠狠地撞上了那面巨盾,甚至可以看到巨盾那光滑的表面在陳詭的撞擊之下,隱隱地有些凹陷進去。
“你被了對方的長槍攻擊,受到了60點傷害,你的防禦力是12點,傷害計算中,因你的12點防禦力,削弱了對方33%的攻擊傷害,你受到的實際傷害為40點。”
幾乎與此同時,他麾下的兩名騎兵也幾乎在同一時撞上了另外兩面巨盾。
躲在巨盾之內的劉喜臉色瞬間就變了,在他的視野之中,可以清晰地看著面前的那面巨盾,也就是之前發出聲音的那個方向的巨盾,底下刺入土地的機關在一瞬間,不斷地變形,扭曲,最後斷裂!
陳詭竟然是硬生生地以力破巧!
他想要抽出刺在對方體內的長槍,再次用力刺出,但是麾下的持盾士卒們在對方的衝擊之下,立足不穩,紛紛向後擠壓過來,原本這三角盾陣內的空間就比較狹小,被這麽一擠壓,更是連抽出長槍的空間都沒有了。
而隨著那面巨盾的防禦被破, 很顯然另外的兩面巨盾也受到了影響,在戰馬的撞擊之下,緊隨其後被攻破。
陳詭面前的那面巨盾在陳詭20點力量面前,猶如一隻紙老虎一般,一扯就碎,狠狠地將那面巨盾往裡面頂了數米之遠,直到持盾的先登營士卒與他的同僚們相撞在了一起,陳詭才哈哈大笑地用雙手將那面巨盾一把扯起,連帶著另外兩面巨盾一起拋向了遠處。
失去了防禦的先登營猶如將要被祭獻的羔羊一般瑟瑟發抖,陳詭不相信這些家夥還有著強悍的近戰能力,如果在擁有著如此強悍的遠程收割能力,強大的力量削減的防禦手段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還有著強大的近戰攻擊能力的話,那他們就不會是伍長和士卒了,應該是鞠義和他的親衛隊了!
更何況,陳詭已經用自己的身體親身體驗過了對方的長槍攻擊能力,以及六名先登營士卒中,三名因為已經失去了巨盾和無法在近戰中使用的強弩變成了赤手空拳的先登營士卒。實際戰鬥力幾乎為零了!
而陳詭這一方有著力量達到了20點的他以及十名雖然失去了戰馬卻依然有著近戰能力的斥候營騎兵,與十二名猶有坐騎可以隨時借助馬力對敵方進行衝刺的騎兵,戰鬥已經毫無懸念可言了。
剩下的這場戰鬥隻經歷了不到三分鍾的時間,在陳詭的詭化還能繼續保持兩分鍾的情況下,最後一名先登營的伍長,也就是劉喜被陳詭一槍刺入了心髒,而他的臨死反撲卻隻是在陳詭的臉上留下了一道兩寸左右的傷疤。實際掉落的生命值不到20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