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飛來”裡德爾已經在石柱後躲藏了好久,戰鬥的眾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沒有理會他,瞅準一個極好的時機,裡德爾將魔杖對準了地上的棕皮日記本。
日記徐徐升了起來,如同歸巢的倦鳥般落入了裡德爾手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拿到了日記本的裡德爾滿意地大笑起來,他手持魔杖和日記,仿佛幽靈一樣朝密室的出口飄去。
“不——”眼睜睜看著裡德爾即將逃走,哈利和羅恩都驚叫了出來。然而被沃爾特的咒語所壓製,他們沒辦法有任何作為。
同時,此刻正激烈戰鬥的麥格教授一邊,面對薩曼莎、帕尼以及勞蕾爾三人,麥格操縱著兩尊巨大的石像,也鬥得絲毫不落下風。
很重要的原因是,勞蕾爾一直在出工不出力,她躲在柱子後面,不時地用幾個不痛不癢的小惡咒,軟綿綿的,完全無法對麥格教授造成威脅。
“你在想什麽鬼東西!?勞蕾爾!”薩曼莎已經不耐煩了,他趁著戰鬥的間隙,怒氣衝衝地對勞蕾爾尖聲吼叫。
勞蕾爾當然有著自己的算盤,她一開始本打算跟著寧安一起打敗蛇怪,成為除掉蛇怪的英雄之一,頂多順勢欺負欺負幾個格蘭芬多的小朋友,幫寧安搶個東西什麽的。
但是麥格和斯內普出現的時候,勞蕾爾就退縮了,她並不是薩曼莎和沃爾特一樣曾經鬱鬱不得志,甚至飽受欺凌的學生,也不是帕尼這樣似乎對寧安有著獨特興趣和信心的怪人。
勞蕾爾自認為在魔法界擁有著不錯的出身和家庭,她不介意借著寧安的勢頭給自己也漲漲威風,加加砝碼,但公然對抗霍格沃茨的教授們這顯然是她絕對不願意乾的。
只是剛才一瞬間似乎因為寧安所下的魔咒威力,驅使她不得不聽從寧安的吩咐,此時,魔咒的效果有所減退,勞蕾爾便開始積極的反抗起來。
腦海中的聲音不斷慫恿著她,對麥格教授進攻,但胳膊上的標記已經不再滾燙,勞蕾爾冷靜下來,忽視了腦海中紛繁的雜音。
她忽然暴起,伸出魔杖,對準了站在自己前面的薩曼莎大聲喊道:“昏昏倒地!”一道紅光毫無懸念地命中了薩曼莎的後心,他勉強扭過頭,看向自己身後,正舉著魔杖的勞蕾爾,一臉猙獰地倒在了地上。
“麥格教授!——我是被逼迫的!請相信我!”勞蕾爾擊倒了薩曼莎,急忙衝著對面的麥格大聲喊道。
然而身邊的帕尼早已經將魔杖對準了她,一道惡咒子彈一樣射向勞蕾爾,她仿佛被一只看不見的鐵錘狠狠砸中了,整個身子飛到半空,呈直線撞在了密室的牆壁上。
接著緩緩從牆面滑落,看起來直接被砸昏了過去。
“帕尼?斯塔爾!”看到被打飛到一邊,癱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勞蕾爾,麥格教授憤怒地喊出了帕尼的名字,她魔杖一揮,失去了薩曼莎牽製的兩尊石像,同時朝帕尼衝了過去,情勢瞬間岌岌可危。
另一側,斯內普和寧安仍然對峙著,兩人在一番交鋒過後,又回到了開始的狀態,氣喘籲籲,卻仍然聚精會神地握著魔杖,彼此死死盯住對方,時刻尋找著對手身上的破綻。
勞蕾爾的反叛和薩曼莎的昏倒僅僅發生在瞬間,仍然被兩人注意到了,斯內普冷笑著看向寧安,挑撥著他的心神說道:
“看來你的小組織完蛋了,寧安。”嘲諷的笑容在斯內普臉上洋溢著,他仿佛故意將表情做的囂張至極,
就為了引燃寧安的怒火一般。 雖然他們兩人魔法的交鋒往往在電光火石間就完成了,可精神上的交鋒卻一刻也沒有停止過,在用言語去動搖對方的同時,斯內普的攝神取念術就如同一條伺機待發的毒蛇般,隨時準備入侵寧安的大腦。
然而同樣擁有者高超大腦封閉術的寧安,此刻雙目失去了所有情感,冷冰冰地看著斯內普絲毫不為他的言語所動。
“噢?那裡德爾呢?看來教授你不打算把他抓住了?”寧安嘴上毫不相讓,此時哈利和羅恩的驚叫剛剛傳來,裡德爾正拖著日記和魔杖從密室的一邊溜過,眼看就要越過斯內普和寧安,上了密室入口的台階。
“即使只不過是一段記憶,那也是伏地魔的記憶呢。”寧安咧開嘴譏笑道:“況且如果不把他抓住的話,那個被他吸收了生命力的小姑娘?還醒的過來嗎?”
寧安的話說完, 斯內普仍然面色陰沉沒有絲毫變化,可寧安卻看出了他瞳孔皺縮,顯然內心絕不像表面這般平靜。
好機會!寧安暗道一聲,同時突然舉起魔杖指向已經越過他和斯內普的裡德爾,高聲喊道:“移形換位!”
兩道彩虹一樣的光束從魔杖上噴發出來,一道擊中了斯內普的右手,另一道直奔裡德爾的懷中,刹那將他手中的日記本包裹起來。
“昏昏倒——”斯內普稍微落後了半拍,他也舉起了自己的魔杖,下意識對準寧安就要使出魔咒,然而才念到一半,包裹著右手的彩光絢爛一閃,接著,斯內普發現自己手裡拿的不再是魔杖,而是一本棕色的日記本。
同時裡德爾尖銳的嘯聲傳來:“該死的家夥——!”一道絢麗的綠光直奔寧安而去,寧安早有準備,在地上打了個滾,險之又險地躲開了惡咒。
同時,他趁機大聲喊道:“帕尼,沃爾特,走!”他毫不遲疑地舉起魔杖,對準了密室中央一根起支撐作用的石柱
“強力爆破!”耀眼的金光從魔杖上發出,擊中了石柱,前所未有的大爆炸在密室中產生了,仿佛炸藥被綁在柱子上炸開。
“轟隆隆”的一聲巨響,氣浪帶著沙石和塵埃鋪天卷地地朝眾人襲來,煙塵漫天,下意識地幾乎所有人都比上雙眼,捂住了口鼻。
寧安卻沒有顧這些,他握緊格蘭芬多的寶劍,一馬當先趁著彌漫的煙塵朝密室出口奔去,帕尼也早就在等一個脫身的時機,他緊隨其後,不顧滿嘴的泥沙和鼻孔裡幾乎要被灰塵塞滿,緊跟著寧安往出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