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科考(五)
“草你大爺,給老子弄死這兩個瓜慫...”
別人的事情可以不管,可寧木不一啊,當年要不是有寧楊河和寧木的幫助,又哪裡有他陳平的今天,見寧木受此大辱,這事兒可不能當做沒看見,手一揚,陳平直接當先就撲了上去。
雖然對方有十多個人,陳平這邊四個,看似處於下風,不過對付這幾個小羅羅,以陳平的武藝,就算楊九不出手也完全可以將那幾個耀武揚威的惡奴打得滿地找牙。
侯二刀看了一眼懷裡的寶貝罐子,心裡一陣陣肉疼,可見陳平都衝了上去,他哪裡還敢猶豫,一咬牙,輪著罐子就衝了上去:“特麽的,這可是整整五百兩啊,大少爺,你可得賠我...”
“哈哈...”
陳平飛身一腳就踹進了人群裡,噗通一聲將一個惡奴踹飛老遠:“好,算我的,可勁給老子造...”
華六也跟著打了進來,聽陳平這麽一說,有點不高興了:“大少爺,你可不能忘了還有小的...”
“哈哈...”
陳平大笑:“瑪德,你看看那兩個肥頭大耳的貨,還能少了錢不成?將人打翻,他兩身上的錢歸你兩了,本少爺分文不取...”
“打...”
聽陳平這麽一說,侯二刀和華六頓時打了雞血,兩雙眼睛全是那種猛獸看見獵物的貪婪,侯二刀衝中間那兔唇男吐了一口唾沫:“瑪德,華六,那醜八怪是我的,你可不能和哥搶...”
“好勒...”
華六很大氣的將目光從了那兔唇男臉上移開,直勾勾的盯著那張姓男子:“刀哥,我這個肯定比你的肥,一會兒你可不能後悔...”
陳平開路,三人成品字形推進,刹時間,只看見街道上拳腳如影,哀聲不斷。
說來也是奇了怪了,這邊打得熱鬧,可四周卻沒有一個圍觀的看客。
兩邊的鋪面全都見了鬼似的吱呀吱呀關上了門,街道兩邊擺攤的攤主趕忙卷起貨物就開跑,哪裡還有半點想看熱鬧的心思。
那萬寶樓的夥計湊在門口看了一眼,嚇得雙腿直哆嗦:“我的天啊,這榮州府的地界上,竟然還敢有人和這薑少爺和張少爺動手,這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萬寶樓的掌櫃也湊在門縫裡看了一眼,隨即歎息道:“看那人的樣子,應該是個外地來趕考的書生,這下可闖大禍了,那薑公子可是司理參軍大人的嫡長子...”
說道這裡,掌櫃的又搖了一下頭:“哎...可惜了,這打抱不平的書生恐怕明天就成了江陵江上的一具浮屍...”
......
當然了,可不只是萬寶樓的掌櫃這樣想,這整條街關上門,爬門縫上看的人全都是同樣的看法,外地來的愣頭青連薑少爺和張少爺都敢打,死相肯定很慘。
司理參軍大人,若是拿陳平穿越之前的官場結構來說,這榮州府屬於地級市的級別,那司理參軍大人就是市警察局局長,薑勝章是司理參軍大人的嫡長子,在這榮州府自然是一手遮天的人物啊,誰敢惹?
又有誰能惹得起?
只有陳平這種外地的來的楞頭青才敢不知天高地厚的和司理參軍大人的公子硬碰硬的動手。
街面上你來我往,這十來個花架子哪裡是陳平這種經過楊九手把手教了五年真功夫的對手。
不一會兒,那二人帶來的惡奴便全都被打得在地上哇呀呀的亂叫了。
這一下可是將薑勝章給嚇到了,那薑勝章的兩片上唇一番:“你特麽的知道我兩是誰嗎?不是老子嚇唬你,現在給老子跪下,從老子胯下鑽過去,興許老子還能放你一條生路,哼哼...不然在這榮州府的地界上,你們幾個就是插上翅膀也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
“鑽尼瑪啊...”
陳平才沒閑工夫和這兩騷包廢話,掄起大拳頭嘭的一下就朝這兔唇男的鼻梁砸了上去,隨即,隻定嘭的一聲,鮮血飛濺,直接將這兔唇男的鼻子給打得塌了下去,牙齒咕嚕嚕的飛出來了兩顆,薑勝章那把不住風的嘴像個噴泉,咕嚕嚕的開始往外噴血。
“你...你會後悔的...老子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薑勝章躺地上哀嚎。
陳平才賴得搭理他,衝侯二刀使了個眼色:“交給你了,你要讓他身上還有一文錢,以後就自己窮著吧...”
“嘿嘿...大少爺放心,這活兒小的做得來...”
侯二刀湊上前去,也沒忙著搜錢,而是學著之前那兔唇男踢人的樣子砰砰砰的幾腳就踹了上去:“生不如死是吧,老子先弄死你,瑪德,咦,還敢動,讓你動,讓你動...還不乖乖的將錢都交出來...”
......
至於侯二刀怎麽去虐待這個薑勝章陳平沒去管,而是轉身先將躺地上,嚇得面無人色的寧木先扶起來,然後才轉身向旁邊那帶著幾分醉意,正一臉有恃無恐的張姓男子看去。
“哼...”
張繼業十分輕松的哼了一口氣,滿臉不屑的伸出一根指頭,在陳平眼前搖晃著說道:“你今天闖大禍了,誰也救不了你.,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後悔活在這個世上..”
“是嗎?”
陳平也是一臉無所謂的吹了一下自己的拳頭:“聽說他的腿是你廢的?”
“嗯...”
張繼業攤了攤手,依舊是一臉的不屑:“是啊,你能拿我怎麽樣?想打我?借你十個膽子,你敢嗎?”
“哈哈...”
說到這裡,張繼業的聲音頓了一下,隨即將自己的臉朝陳平伸了過來,伸著一隻手掌在上面拍著,模樣甚是挑釁,囂張,猖狂。
隨即, 他又伸出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下,滿臉陶醉的說道:“嗯...不能讓你死得太快,得先用十匹馬將你爹活生生的分成數十塊,然後再將你娘用繩子慢慢慢慢的勒死,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弟弟妹妹,要是還有弟弟妹妹的話,那估計你還能多活上幾天,我這人喜歡藝術,我的藝術就是殺人...”
草!變態!
陳平聽不下去了,掄起拳頭就砸了過去,又是嘭的一聲,這張繼業鼻子開花,同樣是鮮血橫流。
不過這個變態一點都沒慘叫,反而是伸著舌頭,慢慢慢慢的舔著從他自己鼻子湧出的鮮血,甚至陶醉的樣子。
他說道:“很好,整個榮州府,你是第一個敢打我的人,當然,也是最後一個...”
“哼...”
爹娘,弟弟妹妹可是他的逆鱗,別說是碰,就是想都不能想,陳平也是被這變態的話給氣糊塗了,當即拳頭一揚,雨點般的砸了下去:“我特麽就是專治各種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