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科考(十五)
“哦...”
張繼業啪啪拍了兩下手掌:“不錯,你還知道,不過這也不是什麽秘密,全榮州府的人都知道,這一點也不影響本公子要將會折磨到你後悔活在這個世上...”
說到這裡,張繼業忽然手指指向陳平身後的武袖雅:“今天也算沒白來,第一個就拿你娘子開刀吧,放心,本少爺和薑公子會好好疼你娘子的...”
“啊...”
武袖雅被嚇得打了個哆嗦,下意識的拉著陳平的手臂:“陳平,救我,求你了...”
“哈哈...”
陳平笑了,笑得肆無忌憚,扭頭看向武袖雅,用十分溫柔的語氣說道:“娘子你說要為夫怎麽處理這二人?為夫一切都聽你的...”
武袖雅完全是聽得莫名其妙,那張繼業叫陳平陳兄,陳平又好像很熟悉的樣子,叫他張兄,可言語之間又好像他們二人有仇。
武袖雅懵了,不過有一點她還是很清楚的,那就是陳平這個混蛋,落河縣的第一大騙子,這個時候在真真切切的佔自己的便宜,一聲聲的娘子叫得聽熱乎。
哼...這個臭流氓,佔本公主的便宜還佔上癮了,等過了這一關,本公主要讓你好看。
心裡這樣想著,武袖雅也是給急的,一咬牙道:“夫...夫君...殺...給我將這些人全部殺了...”
“切...”
陳平一臉的狡黠,湊武袖雅耳邊小聲道:“你想得到還挺美,別以為叫了我一聲夫君,我這腦袋就被衝昏了,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二人一個是推官的公子,一個司理參軍的兒子,殺了他們兩個,我敢保證,我陳平就是躲到天涯海角都會被抓回來挫骨揚灰...”
“哼...騙子,死騙子,剛才還說我說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
武袖雅哼著瓊鼻:“我可告訴你?今天我要是有什麽閃失,回頭我五哥不會饒了你的...”
陳平雖然和武袖雅在小聲低語,不過目光一直盯著門外,又不停的和楊九做著眼神的交流。
忽而,楊九的耳朵動了一下,沒來由的說道:“二狗,來了,已經在距離咱們五十步以內了,再拖一會兒...”
五十步以內,以楊九的耳力,定然錯不了。
頓時,陳平面色一變,對著武袖雅就是一陣劈頭蓋臉的呵斥:“你這臭婆娘,怎麽就不知道好歹呢,我和張兄親如兄弟,你就放心的去吧,張兄和薑兄今天晚上一定不會虧待了你,告訴你這臭婆娘,今天晚上你要是不將張兄和薑兄伺候好了,為夫立刻就休了你...”
“哈哈...”
張繼業和薑勝章聞言頓時瘋狂的大笑:“識時務者為俊傑,陳兄能如此乾脆的獻出你的發妻,換你多活幾天,倒是讓張某人高看你一眼了,是個人物,夠狠...可惜,已經得罪了本少爺,不然我張繼業還會拿你當條會咬人的狗養在身邊...”
“哈哈...”
薑勝章一臉的:“小娘子,還不快快到哥哥碗裡來?你男人已經不要你了,哥哥會好好疼你的...”
......
“陳平...”
武袖雅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你個混蛋,竟然要拿我去送人?”
陳平無辜的攤了攤手:“這也沒什麽,也就是小爺犧牲一下,你本來今天也是要伺候小爺的,算了,小爺也不用你白去伺候人,你欠我的錢,就不用還了,你也看見了,我和張兄,薑兄的關系真的很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小爺豈能因為你這麽一個小娘皮讓張兄和薑兄不高興...”
“小流/氓...”
武袖雅快被氣哭了:“我會讓你死的,大卸十八塊,死得很慘,很慘的那種...”
“是嗎?”
陳平一臉的無所謂,指著外面全副武裝的弓箭手:“你看,為夫也是沒辦法啊,要不將你送出去了,我就得死,你既然叫了為夫一聲夫君,怎麽著也不能看著為夫去送死吧?”
“賤/男...”
武袖雅粉拳緊握:“你是我武袖雅見過最最最無恥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陳平再一次和楊九進行了一次目光交流,見楊九點頭,他接著目光一轉,又對張繼業說道:“張兄,你看,這婆娘拉著我的手不肯放啊,你還是派人來將她帶過去吧...”
“哈哈...”
薑勝章早已經口水流了一地,見此情形,哪裡還肯耽擱,看那架勢,似乎就在這酒樓裡就要將事情給辦了。
身後的立刻湧出來了幾個魁梧的下人,二話不說,拖著被武袖雅就開始朝張繼業二人那邊走。
武袖雅大喊大叫,那聲音,別提有多淒慘了:“陳平,混蛋,流氓,我會殺了你,本姑娘一定不會饒了你的...”
“哈哈...”
張繼業和薑勝章笑得得意忘形。
然而正在這時,大門口出現一個身形細小,同樣是女扮男裝的女子,陳平知道,這人定然是武袖雅那個武功好像很厲害的貼身丫鬟小蟾來了。
時間算得剛剛好,既然小蟾已經來了,那麽武平釗那些武功很厲害的護衛肯定也就在後面了。
武家兄妹,可怪不著小爺坑你們了,誰叫你們在大江之上羞辱小爺來著...
陳平在心裡為這武家兄妹祈禱,見門外的小蟾已經看見了裡面的情形,面色一變,正要喊話,陳平趕忙搶先一步,桌子上抓了一個大瓷碗拿在手裡便開始向張繼業和薑勝章那邊衝,同時一副見義勇為,義正言辭的大聲喊道:“放下武姑娘,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們這兩個天殺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強搶民女...”
“嗯?”
張繼業和薑勝章二人同時蒙圈了,這小子剛才不是為了多活幾天,將自己的娘子送過來的嗎?難倒後悔了?
“哼...”
張繼業嘴角一沉,陰森森的笑道:“是嗎?王法?在這榮州府,老子就是王法,哈哈,要我放人?沒門,我還要當著你的面,就在這裡,要她在本少爺胯下快活得...”
我去...這廝果然夠狠啊!
陳平聽得背心一陣發涼,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衝,雖然看似很急,可步子卻邁得很小。
外面的小蟾一見這情況,直接一個窯子翻身,輕飄飄的就越過了外面圍著的士兵,劍不容發的時間,只見她在腰上一抽,一把閃著寒光的利劍已經刷刷兩下將駕著武袖雅的兩個魁梧漢子的手臂給卸了下來。
人已經救下了,才聽她的聲音響起:“小姐別怕,有小蟾在呢...”
麻痹的,這個小蟾這麽牛逼啊...
陳平被嚇了一額頭的冷汗,下意識的回頭去看楊九。
楊九也有點緊張,知道陳平的意思,說道:“這個小蟾姑娘的武功在我之上,我打不過她,那天咱們的錢就是她偷走的,連我都沒察覺到...”
“我去...”
陳平有點著急了,尼瑪這不是又多了一個敵人嗎?
想到自己剛才戲弄武袖雅的事情,陳平隻感覺後背一陣涼颼颼的。
“來人,放箭...殺...給老子殺了他們,瑪德,既然你們要找死, 老子就提前送你們一程...”
張繼業本是想留著陳平慢慢折磨的,可這會兒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折了兩個下人,哪裡還有什麽心情戲耍下去。
外面的人正要放箭,忽而又聽外面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傳來,隨後又是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裡面的人給我聽著,我不管你是誰,你今天要是敢動我妹妹一下,老子滅你滿門...”
“握草!”
張繼業笑了,繼續作死:“你特麽跑榮州府來要滅我滿門,真特麽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老子待會兒抓住了你,非要上完你全家的女人,就連你娘都不放過...”
砰砰砰...
霎時間,兩邊一言不合就打開了。
我去...一個比一個牛逼啊...
陳平一陣的惡寒,和楊九對視了一眼:“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