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三國之將途》第170章 諸侯盟誓
且說兗州一路諸軍,在到達酸棗縣後,於城東搭起一丈有余的高台,台上設置祭壇,供奉青牛白馬,遍插各路旌旗,起草討賊檄文,準備約誓定盟。

 袁術、橋瑁、公孫瓚、孫堅、袁紹、曹操等十八路諸侯紛紛臨台列坐。

 而台下則是浩浩蕩蕩的十八路大軍,部將士卒馬上步下列隊整齊,呈雁翼式排開,旌旗相連兵戈林立,一眼望不到邊。

 東郡太守橋瑁可以說是此次討董之役的發起者,是他偽造了三公的密信傳檄各州,建議進行會盟。

 按說他理所應當成為兗州諸軍的統帥,可是事到臨頭眼見各路兵馬皆不在少數,他的信心便不那麽足了,穩坐杌凳拱手道:“列公,如今為了討董大計咱們在此會盟,首要之事就是推舉出一位才德兼備的盟主,作為咱們這一路的統帥,不知哪位大人可以勝任呢?”

 說罷他笑著垂下眼瞼,靜候在場之人立刻叫出他的名字。

 “我看這盟主不用選了,我等泛泛之輩,只需遵車騎將軍袁本初之令便可。”

 說話的是兗州刺史劉岱,他一張窄窄的瘦臉,眼珠四下裡亂轉,顯得格外精明。

 袁術跟吃了蒼蠅一般難受,強笑道:“公山兄,話不能這麽說,以袁某之見,公山兄您就很合適,你乃先朝劉老太尉之侄,雖說是董卓任命的官,但也有資格擔任盟主啊!”

 曹操聽了暗自冷笑,心道:“這袁術講話不是一般的般陰損,表面上是誇獎劉岱,實際上挑明他的官是董卓給的,含沙射影說他沒有資格為盟主,你推舉了他,又夾槍帶棒說他沒資格,其實不就是要他反過來推你嗎?”

 哪知劉岱偏偏不讓袁術的小聰明得逞,連連擺手道:“在下可不敢領受此任,在坐的哪一位不是德才兼備之士?不過公路兄既然論起出身,咱們誰比得了伯業兄啊!”

 袁家有三個人會盟,分別是是袁紹、袁遺、袁術,劉岱把前兩個都推舉了,唯獨不推舉袁術,當即氣得袁術火冒三丈,恨不得將劉岱千刀萬剮。

 袁遺是個翩翩儒士,坐在那裡比張邈更顯文弱,聽劉岱推舉他,趕緊搖頭擺手:“愚兄才少德薄,不堪此任,慚愧啊慚愧。”

 “伯業兄何必謙遜呢?”明知他當不了這個位子,劉岱越發誇獎,“昔日張子並稱您有冠世之懿,乾時之量,登高能賦,睹物知名,您的才學我們都知道啊,如何不能擔任盟主之位?”

 袁遺才學過人不假,卻是個舞文弄墨的白面書生,不善治軍豈能當這個重任,連忙推辭道:“不可不可,愚兄實在是不通軍務,諸君誰當此任皆可,我聽命而行便是。”

 “既然如此,孟卓兄來做盟主如何?”劉岱又把這塊砸腳的石頭扔給了張邈,張邈也搖頭推辭,劉岱安慰兩句,轉而又讓張超,偏偏就是不理睬橋瑁。

 張超是有心拔這個頭籌的,打仗他也頗有些自信,但這幫人裡論年齡他最小,論兵力他最少,掂了掂分量,實在是拿不起來,笑道:“我哪兒擔當得了?推一個最合適的人吧,鮑二郎,你來!”

 鮑信冷眼瞧了這幫人半天,甚覺虛偽厭惡,冷笑一聲:“算了吧,在下可管不了你們,我看元偉兄一直躍躍欲試,還是您來當這個盟主吧。”

 他這樣生硬地把話扔出來,橋瑁顧及臉面,就是再想當也不能答應了,低頭道:“不敢不敢,還是鮑郡將當仁不讓。”

 “哼,我可不敢。”鮑信賭上氣了。

 曹操越聽越覺不耐煩,尚未交鋒便各自藏了這麽多心眼,這場仗要是遷延日久拖下去,將來還不一定打成個什麽局面呢!

 他真想登壇歃血主這個盟,但如今自己是毫無官職的白丁一個,充其量不過是張邈的部將,名不正言不順,怎麽好出這個頭?

 再說這半天他們論的都是門第家世,自己這等宦官後裔如何拿得出手……

 張邈也覺這番相互推讓實在是不合時宜,況且叫數萬軍兵在台下乾等著也不是辦法,便道:“列公且聽我一言,如今乃是為國鋤奸,切不可互相推讓延誤大事,滅董勤王之計,我等當從車騎將軍袁紹調遣,我的意見是推舉本初為盟主!”

 橋瑁微微頷首,隨即對左右笑道:“好,我附議!”

 劉岱本就來想讓袁紹當盟主的,當下趕緊附和道:“非本初不可!”

 袁遺也連連點頭:“本初當仁不讓。”

 袁術始終面沉似水,不爽地瞥了一眼得意忘形的袁紹,眾人面面相覷了片刻,一齊起身,對著袁紹深深一揖,畢恭畢敬請他登台主盟。

 袁紹也不推辭,安然領受,步履矯健登上高壇,對著台下的三軍將士一揖,展開祭台上的誓約,高聲誦讀:

 “漢室不幸,皇綱失統,賊臣董卓,乘釁縱害,禍加至尊,毒流百姓,大懼淪喪社稷,翦覆四海,兗州刺史岱、豫州刺史伷、陳留太守邈、東郡太守瑁、廣陵太守超等,糾合義兵,並赴國難,凡我同盟,齊心一力,以致臣節,隕首喪元,必無二志,有渝此盟,俾墜其命,無克遺育。皇天后土,祖宗明靈,實皆鑒之”

 他嗓音高亢有力,將一卷誓約誦讀得抑揚頓挫,渾厚的聲音傳出甚廣,連遠處列隊的軍兵都聽得清清楚楚。

 少時間通篇念罷,臧洪將竹簡上一撂,隨手抄起祭台上的牛耳刀,往左手中指上一搪——鮮紅的血色立時在清澈的酒盆中散開。

 即便各家牧守都自懷心事,但見他如此決然都不禁動容,而台下的軍兵見狀更是大受鼓舞。

 “討滅董賊,複興漢室!”袁紹高舉拳頭仰天大呼。

 隨著他一聲喊,頃刻間戰鼓齊鳴勢若奔馬,一陣陣軍兵的呐喊聲撼人肺腑,劉岱、橋瑁、袁遺、張邈、鮑信、張超等諸侯依次登台歃血高呼口號、分飲血酒。

 台下的軍兵見到各自的統帥登壇,呼喊聲又一浪跟著一浪接踵而至……

 曹操也被這恢弘的氣魄感染了,隨著高呼了幾聲,但看到袁紹巍然屹立在祭壇中央,突然又覺得酸溜溜的,回頭瞅了一眼青年文士道:“先生不願讓我主盟,讓與別家牧守也就是了,卻叫袁本初佔了這個先。”

 青年文士冷笑道:“各路諸侯,心懷異心,此番討董必定失敗,主公還是另謀出路為好!”

 曹操聽他這樣說,苦笑道:“我記得《呂覽》有‘人之意苟善,雖不知可以為長’這句話吧,您這會兒怎麽不提了?”

 青年文士見他以己之矛攻己之盾,也一時間語塞。

 這會兒鮑信已經下了祭壇,低頭來到曹操跟前:“孟德,你也上去歃血為盟啊?”

 “我如今無名無分,哪裡有什麽資格登壇歃血?”

 “哼,以你之才莫說當這小小的盟主,就是與袁本初換一換又有何不可?”鮑信抱怨道。

 曹操不想和他一起發牢騷,卻情不自禁仰頭吟起了項羽的《垓下歌》:“力拔山兮氣蓋世, 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別大言不慚了,這裡哪有你的虞姬夫人。”鮑信戲謔地推了他一把,“莫看袁本初與這幫人風光一時,可是誓約裡說得明明白白,‘有渝此盟,俾墜其命’,你不去歃血也好,省得將來擔心應誓。”

 “仗還沒開始打,你就一口一個應誓,這恐怕不妥吧?”

 鮑信冷笑一陣:“不妥?這幫人哪個不是心口不一?我料翻臉是早晚的事情,人說董卓放他們為牧守是失算,我看卻是大大的妙計,他們各懷異心遲早要分崩離析。”

 聽你的話,豈不是已經與他們分崩離析?曹操雖這樣想,卻道:“但願速戰速決,早些了結這一亂,朝廷威嚴尚可挽回。”

 鮑信瞧著他嚴肅的神情,感歎:“夫略不世出,能總英雄以撥亂反正者,唯孟德也,苟非其人,雖強必斃。”

 說罷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看祭壇上的人,自言自語道:難道是老天叫這幫人來為你開路的嗎?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