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君旋轉的目光定格在楚楓的心臟,看他俊美的外表,看他貌似清高的微笑,一切都是虛偽的假象,他是一隻凶狠狡詐的虎狼!
李文君在催情的樂聲中且舞且趨,一步步靠近了神態恍惚的楚楓……
絕好的機會啊!
還沒等楚楓讚賞完,李文君動如脫兔,左手執杯潑面,右手閃電取刀,玉腕一翻,鋒利的尖刀猛刺楚楓的胸膛!
眾將盡皆愕然,加上視線遮擋,一時間全部不明所以,左右無一人做出反應。
倒是下方的小月氏眾人看得真切,但距離遙遠,無計可施,只有時間發出驚呼。
“叮!”
刀光,比閃電更神速的刀光,沒有人看清楚楓是如何拔刀的,又是如何準確切中利刃的,快得令人匪夷所思。
快得連行刺的公主都沒有注意到刀光就在她手邊掠過。
為了這復仇的一刀,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盡管有神奇的閃光掠過,卻未傷到楚楓分毫。
楚楓好笑的看著李文君:“你想殺我?”
他心中震驚不已,從出刀的速度來開,這個舞姬武藝不俗,快而穩準狠,不是一般的將領所能匹敵,至少在他看來,蓋清可能都打不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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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不得殺了你們所有人”李文君咬著嘴唇,反手一腳踢向楚楓頭顱。
蘇失畢驚惶站起,正要張嘴呼叫,被後面的仆固薩爾死死扯住:“我家將軍從不殺女人,要你女兒活命就什麽也別乾!”
此時清醒過來的蓋清、魏輝、華雄、黃蓋四人先後推開面前的舞姬,拔刀抽劍,一齊往刺客的身上斬去
“叮當,叮當!”
楚楓攬過李文君的纖腰,隨即刀鋒旋動,將四支往她身上招呼的兵器全部格開,所有的這一切均發生在電光火石般的一瞬間!
楚楓也是男人,而且還是情竇初開的男人,感受胸前那絲柔軟,頓時血脈噴張。
李文君又驚又怒,感受脖頸間傳來的男性氣息,渾身一震,頓時酥軟,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身體就被楚楓隨意扔在地上。
楚楓笑吟吟地看著李文君,似乎回味無窮。
“淫賊,惡賊!”
眾將持刀上前,準備將刺客亂刀砍死,楚楓大手一揮:“散開!”
眾將齊齊應諾,頓時呈圓形散開,目光戒備地看著李文君。
楚楓彈彈手指:“為什麽殺我?”
李文君輕蔑地掃了他一眼,哼了一聲:“你像阿姆河的鱷魚一樣殘忍,為什麽不殺你?”
“來人,”楚楓懶得理她,他決定要嚇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揮大氅:“屠城!”
小月氏人聽完傳譯,面面相覷,不少人不由自主發起抖來。
“不要,求你不要,”李文君絕望地看著楚楓,柔弱的聲音宛如天籟。
楚楓邁步上前,像君主一樣俯視著李文君,她那雙晶亮的眼睛即使在慌亂中仍舊那麽迷人心魄,嬌媚的身軀四散而出的騰騰熱力柔柔地撲打著他的臉。
紗衣裹身,她看上去如此勾魂,這樣的美麗隻屬於他一人,楚楓沒有來的閃過一絲念頭,將身上的大氅解下,親自為李文君披上。
這般幽明的夜晚,處處都彌漫著黏稠的曖昧,晚風撚過李文君的發梢又拍拂在楚楓炙熱的胸膛上,似乎有意撩動兩人原本平靜敵對的心懷。
眼前的公主紫紗飛舞,伸手可及,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說不出的魅力,楚楓不得不一次次斂定心神,告誡自己絕對不要在那醉人的體香裡迷離。
“你再不說話我就要令下屠城了,”楚楓拽回思緒,繼續俯視亡國公主。
“你毀掉我的國家,奴役我的臣民,我要為他們報仇”李文君說得大義凜然。
楚楓冷嗤一笑:“你可以去大漢國土看看,因為你父親的貪欲,多少人妻離子散,多少人餓死荒野,多少人無家可歸,你在這裡和我說亡國滅種,那些被屠殺的漢民又如何說?自私的小月氏人”
“我自私?你才是自私的敵人,為了加官進爵,為了封侯拜將,不惜將別人的家園毀為一旦!”公主憤怒的目光如火炬般落在楚楓身上。
“蠢女人,”楚楓懶得和她廢話:“被你們戰士屠殺的漢民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否則別怪我刀下無情。”
面紗微微顫動,公主輕蔑地冷哼。
“今天宴會就到這裡吧,明日還要整軍班師,眾將官明日點卯,不得有誤”楚楓下意識地拍拍胸口的地方,好凌厲的刀法,雖然及時擋住,但那裡還是被劃了個破洞,這個該死的女人。
眾小月氏人們嗡嗡地議論起來,很多人面有喜色,楚楓的離開,意味著戰爭即將遠離小月氏,但更多的人知道事情遠遠沒有他們想的那麽簡單。
所有有號召力的小月氏望族都被楚楓清理,加上那些野心勃勃的城主,即使有怎樣的離心離德估計也難以成事。
他們默默地向呆坐的國王蘇失畢遙遙行禮,然後轉身隨著人流離開。
楚楓恩威並重的手法已經發揮了作用, 小月氏的確被打斷了脊梁,這樣的境遇,不是靠刺殺就能扭轉的。
公主李文君被帶走了,他們知道大漢帝國的上將軍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夜色深沉,三軍將士不聲不響地向歸來的楚楓行禮,知趣地什麽也沒問,也什麽都沒說。
手腳被捆個結實的公主則早被楚楓的腳步聲驚醒,一直緊張地注視著渾身冒著寒氣的男人軀體。
燈光下的身體筋骨虯結,滾動著雄性的精壯,只是原本應該光滑柔嫩的肌膚上滿是大大小小的傷痕,最長的一道從頸部左邊一直延伸到右側肩胛。
暗紅的筋狀物猙獰地在傷口處鼓脹出來,顯然當時極深的創口沒有得到良好的治療。
現在這條傷口猶如一條蜿蜒的毒蛇,凶狠地蟄伏在楚楓的脊背上,似乎隨時都可能跳出來咬人。
男人身影一滯,停止了解腰帶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