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元嘉川小鎮,張玉芳為保障部隊的補給,留下了兩個營負責,由費一舟團長全權負責,然而部隊剛走一個時辰,費一舟便成為了階下之囚,此時的費一舟是有苦說不出,老老實實地站在一個偏瘦青年身前,大氣也不敢出。
“費團長,我不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更不喜歡隨意殺人,但有時候事與願違,我不犯人,並不意味著永保平安,你們二十四軍欺我太甚,我也是不得已為之,希望你能好好合作?”張海東坐在主位之上,悠閑地喝著茶,身後一位傾城佳人正筆直的站著。
“長官,我也只是奉命行事,今天我輸得心服口服,但想要費某交槍,那你是打錯了算盤,你確實厲害,但軍人的天職便是戰死沙場,馬革裹屍!”費一舟被張海東製住,嘴上仍是言詞杓杓,但身體的顫抖出賣了他的緊張,害怕!
張海東冷冷笑了笑,緊盯著費一舟的一舉一動,現如今南江局勢動蕩,為了打破這個危局,好不容易才摸清了張玉芳第八十混成旅的情況,一切都在按照著他制定的計劃在走,費一舟兩個營是第八十混成旅安置的後衛部隊,自然也在計劃之中,南江的大戰越來越近,張玉芳的部隊將在整個戰場,扮演著極為重要的角色,少了第八十混成旅,對於獨立師新4旅,將會減輕很大壓力,在正面戰場避免更大的傷亡。
“鈴……”電話機的聲音響起,張海東示意身後的李亦可,只見李亦可很隨意接通了電話。
“這裡是第八十旅後勤部!”李亦可給人一種很自然的感覺,十分和諧,仿佛她本來就是這裡的一員。
“讓你們團長-費一舟接電話!”一個濃重的男音從電話中傳了出來。
“我是後勤部通迅員,我們團長押運物資剛剛上路,請問您是哪位?”李亦可仍是一副認真嚴肅,說話時表情和語氣仍是毫不變化,只是態度十分友好,令人無法拒絕,對方自稱第八十五旅唐元,然後便掛斷了。
“費團長,知道為什麽到現在我仍鎮定自如坐在你的辦公室中嗎?”張海東將剛剛泡好的茶斟滿,自己一飲而盡,再次看向費一舟。
“你知道逃不出軍營,想讓我將你們送出軍營?”費一舟有些茫然,他不明白眼前的人到底要幹什麽,但還是忍不住往好的方面順水推舟。
“費團長,這只是你的想法,我告訴你,你們第八十混成旅,此時應該敗得差不多了,而我來這裡,為的就是你和你手底的兩個營,希望你能合作?”張海東的話令費一舟心底猛地一沉,目瞪口呆,顯得十分吃驚。
“不用吃驚,請通知營,連級軍官馬上到你這裡來,不要耍花樣,那樣的話你會死得很慘!”張海東冷著臉說完,手中軍刺一現,飛向費一舟一側,深深刺入牆上,直沒至刀柄。
費一舟看了看嵌入牆上的軍刺,冷汗直流,他也是能文能武,但看到張海東這一手,更令他明白,自己今天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的,深吸一口氣,走到電話機前。
“命令所有營,連級軍官,馬上到團部開會!”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費一舟將命令發出後掛斷電話,看向張海東。
“走吧,一起去會議室,你的下屬很快就到!”張海東說完先一步向外而去,費一舟愣住,這是個怎樣的人,難不成以為一個女人也能看住自己,不由地悄悄摸向腰間的配槍。
“費團長,如果你認為你的槍比我的小刀快,你可以試試!”李亦可的身影一個健步,來到費一舟身前,一把手術刀在手中,刀尖頂在費一舟的頸部動脈。
費一舟再次吃驚,這個看似柔弱的佳人,並不比走在前面的青年弱,心裡最後的反抗念頭消失,面臨死亡,誰都有種與生俱來的害怕,這場戰爭本就不是自己願意,想到家中還有父母,以及自己的嬌妻,只能隱忍不發了。
團部,一個班的士兵在臨時會議室門口,張海東,李亦可與費一舟並行而來,身後跟著兩個警衛員。
“團長,會議室已經整理完畢!”一個士兵在費一舟跟前敬禮報告道。
“繼續執勤!我們先進去!”費一舟說完先一步向會議室而去。
“團座有令,所有警衛不得入內!”李亦可湊近帶隊班長說道,班長馬上看向剛回過頭的費一舟,費一舟點了點頭,班長才再次敬禮稱是。
“你們倆也留在外面,配合他們!”李亦可轉頭向兩個警衛員示意到,兩人微微點頭,分左右將大門堵住,作為張海東的貼身警衛,他們可不弱,都是來自特種大隊的尖兵,洞察能力,反應都很強。
臨時會議室布置得很整齊,連茶水都已倒好,作為後勤部隊,條件是要強上許多。
“你們四個人,有把握拿住這麽多人?”費一舟覺得張海東顯然有種同歸於盡的打算,連忙提醒到。
“你只要管好團部的士兵就行,其它的交給我!”張海東微微一笑,詭秘的說道。
費一舟見張海東如此自信,以為他還有後手,隻好坐到主位上,等待著屬下的到來,陸陸續續,十余位連,營級軍官齊聚會議室,張海東站在費一舟身後,一身洋式黑西裝,令很多人有些不解,但好在李亦可那傾城的美貌再次將這些軍官鎮住,很多人都移不開目光。
“今天召大家來,是特使的意思,具體讓特使和大家說說?”費一舟不知道張海東的具體計劃,又不知道張海東的身份,只能將張海東引到主面上,靜觀其變。
“大家好!我來自二十一軍獨立師的特使,希望大家多多關照!”張海東話音剛落,眾多軍官馬上站立而起,現場進入一種戒備狀態。
“都坐下,趙越,李闖,難道我的命令也不好使了!”費一舟見兩個營長和眾軍官都沒有坐下的意思,連忙喝上兩人,他深知張海東的厲害,若有人反抗,肯定會成為殺雞敬猴的對象,趙,李兩人跟隨他多年,他可不想兩人一時衝動丟了性命,他可不認為張海東僅有四人就敢奪營,可能團部早已成為張海東的甕中之鱉!
“團座,南江之戰勢在必行,你這樣做,到底要唱哪一出?”李闖的話令眾人齊齊看向了費一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