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漫漫,兩道身影在高崗之上並肩而立,一個短發,一個長發,兩個絕色佳人,同樣的軍裝,同樣的美貌,不同的氣質,此刻卻散發相同的憂鬱,她們的男人走了,帶走了她們共同的想念,留下了刻苦銘心的愛意!
“欣月,別看了,相信他會平安回來的,你有了身孕,為什麽不跟他說?相信他知道後,一定會非常高興的!”高豔亭扶住林欣月,一臉心疼的說著。
“亭亭!川東局勢不斷變化,如今獨立師四面受敵,木頭分身乏術,我不能再讓他分心,舍小家為大家,現在還不是時候,這是我唯一能做的,再說,不是有我父母在嗎?”林欣月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散發一股母性的柔情。
“欣月,你說得對,我們不能成為他的負擔,既然身處亂世,就不能夠兒女情長,誰讓我們愛上的是一個軍人!”高豔亭的話中帶話,隱隱做出某個決定。
“亭亭!張恆他們發來的電報,你是怎麽想的?”林欣月像是發現了高豔亭的異常,擔心地問道。
“欣月,你可以為他舍棄自我,我可不能落後,現在虎賁的任務很重,在這裡,我也只是個花瓶,他總是把我放在他的身後,我空有一身武藝,卻沒有用武之地,暫時的離開,也是為了以後的相聚,同時面對這麽多敵人,他也不是神,我要為他掃清障礙,為了他,也是為了我自己!”高豔亭美麗的大眼睛,散發懾人的光彩。
“亭亭,我們都是軍人,個人的得失與集體的利益相比,孰輕孰重,木頭胸懷大志,我們能做的,也只是在他背後默默支持,現在可兒伴其左右,他也不會寂寞,倒是你的這個決定,讓我放心不下!”林欣月拉著高豔亭的手,關切地問候。
“放心吧!憑我的身手,能勝我的人不多,再說,有虎賁在,有啥可擔心的!他們的實力,我想象不出,還有比他們更強的存在!我只有在他們之中,我的武道才能更進一步,才能追上他的步伐!”高豔亭對武道的執著,是眾人皆知的,武癡可不是空穴來風。
林欣月見高豔亭心意已決,也沒有再阻攔,她自己何曾不是一樣,都是為了獨立師這個大家庭,都是為了川中的父老鄉親,只有重新洗牌,才能實現張海東那個遠大的理想。
高豔亭換上了便裝,帶著女子特戰隊中10個身手較好的隊員,踏上了征程,就是看似弱不襟風的眾女子,給哥佬會帶來了無窮無盡的災難,直到完全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廣元旺蒼地區,張玉芳旅八千余眾浩浩蕩蕩進入了這個小鎮,火炮一門門,在卡車的牽引下進入了小鎮外臨時搭建的軍營,只要有點軍事常識的人,都會看出,這是一個重炮營,顯然是為了大規模戰役或是攻城掠地而準備。
山林之中,正有一雙眼睛,通過望遠鏡,將一切記了下來。
“旅座,一個南江這麽個小地方,用得著出動三個旅,連重炮營都調來,是不是小題大作了?”一個團級軍官與旅長-張玉芳抱怨道,語氣中顯得十分不屑。
“費團長,二十四軍向來是令行禁止,軍座如此安排,自有他的道理!”張玉芳高大肥胖,但從他的言行舉止來看,絕對算得上是一個鐵血悍將,對於部下的抱怨並沒有任何不滿,反而表現得十分鎮定。
“川軍分成數個體系,要說戰鬥力,當數二十一軍與我軍最為強悍,而二十一軍獨立師,雖然是剛剛組建,但它能被劉湘如此看重,
絕沒有你想象中的不堪一擊,劉存厚的二十三軍,羅澤洲的陸軍11師,都是罕見的百戰勁旅,還不是成了獨立師的盤中之餐,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輕敵的後果不堪設想。與其抱怨,不如仔細去了解我們的對手。”張玉芳將整理的材料遞給了費團長,言語之中充滿了慎重。 “獨立師真如上面所述,這未免有點誇大其詞了吧!尤其是張海東此人,雖然我不知道西點軍校怎樣,但總不至於比黃埔,講武堂強那麽多吧!”費團長看完材料,有些不可置信。
“出身並不重要,個人的天賦,是不可複製的,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張海東的成就,絕不是運氣,數月之前,我們都不知道此人,然而僅僅一個月, 他的戰績遍及川軍,此人用兵的手段,絕對堪稱詭異之才!我甚至懷疑,這只是他的冰山一角?真正的他可能遠比想象中更強!”張玉芳對張海東的評價,令費團長目瞪口呆,之前的輕視之心一掃而空。張海東此時要是在場,一定會非常震驚,因為張玉芳的話,對他來說,已是八九不離十,這樣的對手,令人頭痛,更令人擔憂!
旺蒼鎮中,張海東,李亦可,水小七正坐在飯館之中,飯館裡人來人往,到處交頭接耳,是最佳的信息來源之地。
“小七,小海那邊的準備做好了嗎?”張海東呡了一口清茶,輕聲向水小七詢問道。
“公子,一切已準備就緒,只要能讓張玉芳進鎮子,一切都不成問題!”水小七似乎信心十足,臉上布滿燦爛的笑容。
“好吧,鎮子裡的警備隊交給你們,我去鎮外軍營,一切按計劃行事!”張海東將茶杯放下,向飯館外離去。
張海東來到軍營不遠之處,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在其中,思索著該如何接近張玉芳的軍營,現在正是晌午,四處清晰可見,沒有證件,接近軍營,和自尋死路沒有區別,正想著,只見遠處幾個夥計打扮的小二向軍營走來。
一行數十人的飯荘夥計,在士兵的引領下向軍營之內走去,一個個東張西望,初次接觸軍營,他們充滿了好奇,完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被士兵的鋼槍一頂,嚇得全都老實地低下腦袋,帶著豐盛的酒菜,跟著士兵,小心翼翼朝著指定的地方而走,沒有人注意到,這一行人之中,多了一道陌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