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家溝被章萬裡兵不血刃收復,符家溝衛士四千余人,七個營,由章萬裡的103團進行整訓和整編,飛鷹寨兩千余眾,也在101團的操練中慢慢走入正軌之中。
薑森把巴山,戰鷹,黑鷹,莊德四個頑固不化的人關進了地牢,等把他們罪行收集好,將統一進行處理,該殺的殺,該罰的罰!林東,大旋風完成任務後,又迅速消失了,他們將各自按照已定路線向重慶集結。二分隊由良平特戰分隊接替,也向重慶悄悄集結。整個空山壩由薑森的特戰一大隊接替,空山壩地區陷入了又一次集訓之中。
程炎風帶著102團正集結在山字營的山下,輕重機槍一字擺開,一副蓄勢待發的狀態。
山字營是空山壩早年的悍匪,地道老牌武裝勢力,山字營建在一座孤峰之上,四面都是懸崖峭壁,有百來米高,一座鐵索吊橋是通往孤峰唯一道路,鐵索橋由木板鋪成,一到發生戰事,木板就會被抽離,鐵橋便無法通行,是個天然的屏障,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山字營中,鐵軍三千,鐵軍大統領,石海。二統領,王德。三統領,陳天。
102團在鐵索橋前布置重火力,山字營中聽聞後,便炸開了鍋,三位統領令人到山前喊話,102團隻給了一句話,繳械投降,接受改編,否則封山數月!石海和另外兩個頭領密議了兩個多時辰,然後山中吹響了集結的號角。
“山字營,眾軍聽令,鐵一大隊守鐵橋,鐵二大隊從地底向敵後運動,明晚發動突襲,鐵三大隊作為預備隊。”一個中年壯漢站在鐵軍正中央的台子上,兩側站著七,八個全副武裝的鐵衛。這人正是鐵軍大統領,石海,三十余歲,高大的個子,胡子拉喳,濃眉大眼,耳大唇厚,曾是前清的一個小將,後來軍閥混戰,被打散後,帶著一營人馬逃到了空山壩,虎嘯山林數十載,隨著連年軍閥混戰,勢力發展極快,一躍成為了五大勢力之一。
鐵二大隊,由王德統領,此人身形高大,三十歲,是石海早期的副手,隨石海征戰數十年,是石海最信任的悍將之一,和三統領陳天並稱“鐵軍雙雄”!三人一番商議,得出一個結論,山中糧草短缺,武器落後,半個月一個月能守住,但再長的時間,只能是彈盡糧絕,以目前的形勢,只能分批退出山外,待官軍一撤,再返回山中,但考慮到軍心,三人還是決定先來一場突襲,如果突襲不遂,再向山外隱藏,在空山壩混跡數十年,三人早已成精,該躲時躲,該避時避,相信憑借他們對這空山壩的熟悉,往老林一鑽,就如同魚入大海。他們想法都沒錯,錯隻錯在,對對手的知根知底,導致這個計劃最終告破。
山字營聚義廳中,鐵二大隊正集合向地道進發,個個身穿黑衣,人手一支長槍,有老套筒獵槍,鳥銃,武器參差不齊,好在人手一支。鐵二大隊又分十個小隊,一到三小隊是王德的心腹衛隊,四至十小隊都是後加入山字營的散兵。整支大隊身背大刀,從神像後魚貫而入。
趙龍,李全,偵察分隊隊員,此時正和鐵二大隊一千人湧向地道,二人是一個多月前混入山字營的,由於二人都有不凡的身手,被王德任命為五,六小隊隊長,兩人長期與下面的兄弟混在一塊,很快便打成一片,不分彼此。
“趙大哥,你說我們能打過正規軍嗎,兄弟們都在議論,山下都是大家夥,開起火來,我們都是鳥銃和獵槍,人家那可是重火力,如果我們偷襲不成,
就成他們的靶子了。”五小隊中,一個機靈少年湊到趙龍身旁,小聲問趙龍。 “小猴,你們都是我的兄弟,手足,只要你們信得過我趙龍,我趙龍一定會帶你們殺出一條血路!”趙龍拍拍小猴,義正辭嚴的說道。
小猴點點頭,笑呵呵說道:“趙大哥,我們大夥都很欽佩你的為人,我們以前在當兵時,從沒見過你這樣的,自你當我們隊長,大家都鐵了心跟著你,換別人來,我們一個不鳥他,你讓兄弟們怎麽乾都行!”
趙龍心中是翻江倒海,一個多月的相處,他早已融入這個小隊,每個人都能叫出名字,他們都是上過戰場的老兵,落草為寇全因為當官的實在太無能,胡亂指揮,吃了敗仗只顧自己逃命,可惜這些百戰余生的老兵,最後才上山落草!趙龍心裡暗暗發誓,要將他們一個不少,全帶進衛紅師去。
李全所率的六小隊和趙龍的五小隊情況大致一樣,都是些被軍官拋棄在戰場上僥幸活下來的老兵, 自李全上任以來,大家同吃同住,感情勝似兄弟,大家都把他當成了主心骨,李全是個實乾的人,做什麽都衝在前面,老兵們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王德每次外出打牙祭,都把心腹衛隊帶在身邊,遇到戰事都是把其他七個小隊當炮灰,心腹衛隊全是駁殼槍加長槍,裝備比其他七個小隊都好,很多老兵心生怨念,但王德為人殘暴易怒,殺人都是最平常不過,有時,他把人吊死,活埋,點天燈……手段之狠,令人望而生畏。
鐵二大隊經過半天地道中的穿行,深夜來到了崖底,王德命令休整半個時辰,各隊隊長集中開會。
十個隊長很快便集中到王德身旁,“此次行動,一小隊留守。二小隊馬上下山收拾山下的據點。三小隊去山外附近的村子尋找一大隊和三大隊停留據點,必要時殺光村民。四小隊,五小隊,六小隊,七小隊,八小隊,九小隊分左右向官軍發動偷襲,四,六,八,三個小隊為左路。五,七,九,三個小隊為右路。先探明官軍火力分布,明晚凌晨準時出擊。十小隊負責守好地道入口,各隊馬上派機靈點的兄弟去打探,不可暴露了行蹤,若是誰暴露了,便說是獵戶,要是賣了大家,那我可會殺人的,一人便會連累你們小隊,現在是非常時期,兄弟們別怪王某,要怪就怪你們手下無能!都打起精神,找可靠兄弟去探探虛實!”王德不愧是個狠角色,各小隊長忐忑離開去布置了。
幾個小隊長前腳剛走,王德便在心腹一小隊隊長耳邊低語幾句,很快數十人便朝著幾個小隊長離開方向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