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鷹寨,位於空山壩西面,寨裡有三千余鷹眾,寨中勢力分為兩股,最強的是鷹王巴山,四十余歲的精壯中年,為人凶殘,武藝超絕,是少林俗家弟子,麾下鷹眾七百余人,常年在通江周邊鄉鎮燒殺搶掠,惡名昭昭!
黑鷹余軍,原是熊克武麾下一連長,因熊克武成敗,避難於此,巴山見其作成勇猛,賜黑鷹稱號,麾下大多是跟隨他多年的老兵和投奔來的部分潰兵,合計三百余人。
戰鷹胡戰,高大威猛,力大無窮,衝鋒陷陣所向披靡!是通輯的在逃犯,逃荒路上被巴山收納,麾下多是逃荒而來的青壯,有五百人。
另一股勢力是本土勢力,藍鷹姚剛,原是山中獵戶,自幾年前軍閥內戰,散兵潰勇盤鋸這山林,逼不得已帶著山民落草為冦為生,槍法又快又準。麾下收容不少無以為家的山民和綠林匪眾,共一千兩百多人,飛鷹寨就是他的村子擴建而來的,麾下大部分都是土生土長的山民。
頹鷹張成,自幼少林寺中長大,武藝高強,寺院被舊軍閥摧毀後,一直與官軍為敵,與藍鷹是患難之交,兩人都受戰火的迫害,情投義合。麾下兩百人,大多是有前科的悍匪!
火鷹黎南,原羅佩俘警衛長,護羅佩俘逃亡時,走散後入夥飛鷹寨,為人脾氣暴躁,故被人稱為火鷹!麾下有三十多名老部下,三百余名散兵形成,戰鬥力也是十分彪悍!
飛鷹寨的山腳下,一夥三十余人的挑夫挑著一壇壇酒和蔬菜正往飛鷹寨趕,眼看用不了一個時辰就能到飛鷹寨了,“隊長,我們就快到飛鷹了,怎麽還沒見到偵察小隊的人啊!”一個精瘦的小年青向黑大漢說道。
“偵察小隊都是師長和血教官精選和訓練出來的,哪一個都不比我們特戰隊弱,你小子也不用擔心,你隻管好今晚的任務就行,在我們部隊,叫各有分工,這次是我們三大隊一分隊初戰,別給我大旋風丟人,別讓101團的兄弟看笑話,丟自己的臉不要緊,丟了特戰隊的名頭,回去後指不定給口水淹死!”這黑大漢便是十虎中的大旋風。大旋風是個實在人,雖貴為十虎之首,但他從不拿名頭壓人,他知道自己文化底子低,和他同稱十虎的眾人不是營長就是大隊長,可他從沒怨言過,用他自己的話說,再能打沒腦子,只能是匹夫之勇,害人害己不是老黑的作風,就這樣,張海東一直把他留在了身邊,這次派他做先鋒,那是飛鷹寨幾個頭目都不是簡單角色,個個身懷絕技,不派幾個猛人過來,怕鎮不住這些鷹眾,而大旋風老黑可是不二的人選。
精瘦漢子叫葛軍,是成都人,在鄉村裡長大,很能吃苦,在新軍中表現突出,破格被張海東招入特戰隊,葛軍也沒有令人失望,自入特戰隊後,他的接受能力十分的強,訓練科目每科成績都達到優,腦瓜靈活,雖是新兵,但沒人敢小瞧這年輕人。
遠遠兩千米外,飛鷹寨的營門已清晰映入眼簾,老黑左右看了看,仍沒偵察員的影子,和葛軍對視一眼,挑著大壇水酒向營門走去。
營門外,有三道拒馬,兩邊都是用沙袋子臨時鋪設的哨崗,鷹眾幾十人,正手握鋼槍來回巡視,老黑三十余名挑著酒的挑夫來到崗哨前,執勤的鷹眾頭目是個絡腮胡子的壯漢,走到葛軍身前,“你們是溪水集的夥計,怎看都那麽面生?”
“哎,葛兄弟,你們怎的現在才到,姚爺等你們好久了,今天是姚爺的大喜日子,耽誤不得,耽誤不得!”一個腰間插著兩把閘子炮的青壯小夥走過來,也不管絡腮胡的不滿,拉著葛軍和老黑就往營寨中走。
“張江,你算哪顆蔥,說放行就放行,你才來這個把月,別以為仗著姚爺罩你,你就天老大,地老二,今個兒要想打此過,先問過我,來人,將他們通通扣下,我看誰敢走個試試?”絡腮胡拔出黑閘子,招乎幾十兄弟呼拉拉圍了一大圈。
青壯的年輕小夥張立江,此時哼哼的笑了笑:“大胡子,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心思,以為是巴爺手下老人,就想給我們這外來漢眼色看,今天爺爺我還真不鳥你,有本事朝我放兩槍,沒本事就別裝大頭祘!藍鷹的兄弟……”話一出口,上百個藍鷹兄弟從營區走出來,虎視眈眈看著絡腮胡。
大胡子額上沒由的冷汗直流,這算什麽事,上面巴爺和姚爺鬧分家,其他幾位爺各不相幫,樂得看笑話,本想挫挫其銳氣,沒想人家早有準備,看來不是逞凶鬥狠的時侯,等巴爺收拾了藍鷹,這些小角色,能蹦到幾時!想想氣哼哼收回黑閘子讓手下放行了。
葛軍和老黑等人在張江帶領下將酒和蔬菜放置好,“葛軍, www.uukanshu.net 老黑,我是偵察隊員張江,因情況特殊,我也只能長話短說了,事情是這樣……”
張江是張海東偵察分隊中的一員,他的主要任務就是對飛鷹寨的偵察,巧合的是張江本就是土生土長的山民,而姚剛和他姐姐一直在交往,可以說是他準姐夫,前些年戰亂,姐姐和村裡好些人一起北上了,至今遝無音訊,當張江接受任務時,看是和飛鷹寨有關,便自告奮勇來飛鷹寨,他在軍中幾個月,自然知道兩者間存在的差距,他想拉這位準姐夫一把,就利用姚剛,混進了飛鷹寨。經過張江旁敲側擊,姚剛開始動搖了,張江看時機也差不多成熟,最後和他攤牌,當時姚剛差一些一槍崩了他,最後還是看在張江姐姐的份上,下不了手,最近一段時間,巴山的勢力壯大不少,總是給姚剛不自在,幾次差些動手,姚剛心裡知道巴山的野心,巴山一直以來都在想著吞掉自己的勢力,派人暗殺自己和拉攏自己麾下,手段卑劣無恥,吃過了幾次虧,姚剛更小心謹慎了,不給巴山任何可乘之機,必競這飛鷹寨內姚剛本土實力還是較強的,巴山實力不斷增大後,開始不斷製造摩擦,姚剛被逼得處處忍讓,張江的最後攤牌時的話,姚剛已動心,只是放不下台階,還不知道取舍!老黑和葛軍到來,使姚剛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下來了。
聽完張江講的飛鷹寨形式,葛軍看向老黑,老黑沉默了一下“本以為能打一場痛快的仗,原來師長早把你們這些無處不在的偵察兵派出來幫他撒網,我們就是來收網來的漁夫了吧!”老黑有些苦笑,忍不住念叨起張海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