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朝陽升起,張海東慢慢張開雙眼,一具一絲不掛的美麗身體趴在懷中熟睡,想到昨晚一夜幾度春風,直到佳人求饒,張海東不由邪邪的笑了笑,隻恨春霄苦短!
林欣月似乎察覺到張海東的注視,緩緩睜開眼睛,眉如遠黛,目若秋水,高挺小巧的瓊鼻白脂圓潤,紅撲撲的俏臉殘留著絲絲紅暈,一雙靈動的雙眼,帶著一汪春水,清澈無比,“木頭,是不是要出發了?”林欣月輕起檀口,清脆悅耳,好不動聽,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此時的林欣月美得出塵,如墜入凡間的仙子,得此佳妻,張海東覺得此生再無遺憾了!
“是要出發了,可你賴在我身上,我都起不來啊!”張海東撫摸懷中嬌妻,有些戀戀不舍!
“你還說,還不都是因為你了,昨晚把我弄的,現在全身都是酥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我真懷疑你是不是人呢?”林欣月拍打著張海東,發瀉心中的嗔怒之意!然而她沒料到正中了某色狼的下懷,春光外泄,張海東再次過足了癮,忍不住身體一翻,堵上林欣月的小嘴,兩人激烈的親吻,房中春色無邊,緊接著再次上演激烈大戰……
林家西大院,蓮花池邊,一道俏麗的身影站在柳樹下,心神不定,魂不守舍的模樣,眼中更是淚光閃閃,“老天爺,為什麽,為什麽讓我遇上他,為什麽我會愛上她,我怎麽對得起小月,我該怎麽辦?”李亦可喃喃自語,傷心難過,無比悲痛,淚水慢慢模糊她的視線,化成淚珠掉落在地上。李亦可一晚上強顏歡笑,以為這樣可以減輕那一份無聲的愛,當張海東牽起林欣月走上大堂,她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一夜輾轉不能入眠,隻好一個人走走……
“可兒,愛上一個人,不是你能左右的,感情是不分對錯的,要怪,就怪你愛的人太優秀了!”林運連不知何時,站在李亦可身後,輕輕拍了拍她。
“啊,林叔,對不起!我剛才只是隨口胡言,可當不得真!”林運連不合時宜的出現,讓李亦可有些言不由衷,語無倫次!
“丫頭,我是過來人,你的那點小心思,能瞞過我?”林運連坐到柳樹下的石凳上,示意李亦可也坐下,換上一副長者慈愛的神情,“你和小月是我自小看著長大,小月古靈精怪,性子倔強,你天性善良,樂於助人,對小月更是百般愛護,我也一直將你當自己的女兒一樣,你昨日一直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雖然你百般掩飾,可也遮不住你內在的憂傷,海東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青年才俊,你被他吸引,理所當然,小月嫁給他,我也很為小月擔憂,一個人太優秀,有時候未必是件好事,張海東是條蛟龍,他不是任何人可以困住的,不鳴則已,一鳴則驚人!趁現在,這條蛟龍還沒露出它的犄角,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不多,加把勁吧,林叔叔支持你!優秀的男人,可遇不可求,三妻四妾又不是稀奇事,犯不著哭哭啼啼,小月早把你的心思告訴我啦,她也是支持你的!憑你的條件,拿下他也是十拿九穩,俗話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林運連的一番話,讓李亦可內心的迷霧消散開來,臉上再次恢復平靜,“林叔叔,謝謝你!沒有怪罪我,反而支持我,千不該萬不該的話,我就不說了,你的話可兒想明白了,有你,有小月的支持,我知道該怎麽辦啦!”
“哎呀,這就對頭嘍,這才是才女嘛,美麗不離聰慧,那我等著開花結果!”李亦可的坦率,使林運連最終也沒控別住,
哈哈大笑。 林運連的大笑,令李亦可想起自己的矜持,不由臉色微紅,“林叔叔,我去找小月了,我們也該出發了。”說完飛跑逃離,引得林運連再次瘋狂大笑!李亦可聽著林運連的笑聲,臉色刷的一下,羞澀無比,加快了腳步,向西廂的新房跑去。
“林福,給二十一軍的鎬軍物資準備妥當了嗎?再給欣月大舅父王陵基師長送些禮,讓二小姐帶上。”林運連回到大堂,如數家珍般不斷下達指令。
“老爺,林氏商貿行在重慶分部,給姑爺和小姐挑的五十名死士,是否也一並告知姑爺和小姐?”林福想起昨夜林運連給林氏商貿行的交待,不由提醒到。
“一並交給我那女婿,在他手中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我能做能給的,也只有這麽多了!”人逢喜事精神爽,林運連樂呵呵的交待著,深怕會遺漏掉。
傍晚,張海東換上一身洋裝,在林運連一家依依不舍的告別下,跨上馬背,一行幾十人與護院一起押運著數十輛物資馬車,一路向南,浩浩蕩蕩出發了!
重慶城,二十一軍軍部,後勤部長兼軍部副官劉佛澄正在查閱和清點各類物資,“王團長,下轄各地方的鎬軍費和物資都到了嗎?”
“報告長官,離約定時間還有一個月,一般都是半年一次, 最快也還要半個月。”後勤主官王團長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一個月太長了,想個辦法,讓轄內的各個大商戶早些將這些鎬軍物資和稅款上交,難道還要讓劉總司令來下令嗎!”劉佛澄顯然不滿到了極點。
“稅款還好說,這是他們應繳納的,可鎬軍物資是劉總司令三番四次的遊說下,這些鄉紳豪門才同意的,如果逼緊了,他們應付式的話,我們可擔待不起,全軍近十萬人等著這批款子,這事急也急不來。”王團長是個有見識,城府極深的人物,劉副官的擔憂他何嘗又不明白。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總司令現在正在辦公室裡為這事發脾氣呢,你盡快擬定方案吧,聽說北邊就要打起來了,指不定我們這四畝三分地也將卷進去,十日之內,我等你的佳音,你偷也好,搶也罷,總之你自己想法子,最後一點,千萬別說是我授意,我可什麽也沒說!”劉佛澄乾脆玩起了甩手掌櫃的把戲,整整軍裝,哼著小調回軍部複命去了。
劉佛澄這麽一甩手,讓王團長犯難了,最後把心一橫,召集人馬浩浩蕩蕩向各個商行出發了,而後的兩天,重慶城發生了一系列慘案……
一間大型作戰會議室裡,劉湘坐在軍長的位置上,會議室中幾十名軍官,第1師師長,唐式遵。第二師師長,許紹系。第3師師長王陵基……
劉湘臉色鐵青,會議廳的眾軍官更是如坐針氈,一個個直冒冷汗……
重慶城門前,一個青年,領著一個商隊,正排著隊等候入城,張海東的到來,如蛟龍入海,波濤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