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北宋真宗鹹平年間將地處今四川盆地一帶的川峽路分為益州路、梓州路、利州路和夔州路,合稱為“川峽四路”或“四川路”,後來簡稱“四川”,四川由此得名。(史記)
此時,川東北地區由劉存厚二十三軍控制,同時一部分在劉湘手中,兩人都是四川大軍閥之一,劉湘勢力雄厚,擁軍十一萬余人,下割二十一軍和十多個混成旅,而劉存厚隻有一個軍和一些地方部隊,幾萬人馬,相對薄弱,川南,川北,川西屬於劉文輝,鄧錫侯,田頌堯幾大勢力,而以劉文輝部最強,擁兵十二萬余人,下轄二十四軍,十幾個混成旅。鄧錫侯領二十二軍四萬余人,田頌堯二十九軍五萬余人。四川軍閥此時的勢力以二劉的力量最為強大,兩人都是個野心家,暫為盟友,但暗地裡的力量在較量,並逐步向明面上發展。四川的局勢可以說是水火不容,熟知這段歷史的張海東也是眉頭緊皺,大個子劉輝這幫川兵出自“羅煙灰”羅澤州麾下四川陸軍十一師精銳營,平時都是打硬仗,狠仗,都是百戰余生的精銳,通過他們了解了目前川蜀的情況,經過慎重思考,他們此時到了劉存厚的地盤川東北通江縣附近空山壩一帶,這裡山多,林子密,正是練兵的好地方。
四川袍哥多,土匪更多,空山壩有幾股土匪勢力,多的幾千人馬,少的也有五,六百人馬。黑虎寨在這一帶是個一流勢力,人數有兩千多,附近十裡八鄉沒少受其舍,其勢力由山民和一些逃兵組成,由於這一帶都是石灰岩,造成嚴重缺水,山民們隻能另求出路,黑虎寨自然成了首選。晚上,寨子裡正熱火朝天,一個個土匪正在劃拳,拚酒,大堂中,黑虎寨大當家李麻子身穿紅大褂,堂上二,三,四,五,四位當家正往他碗中倒酒“大哥,今天是你大喜之日,弟兄們敬你!”
“這個酒該喝,瓜娃子的,老子今天高興,弟兄們吃好,喝好,乾!”李麻子不含糊,咕嚕幾下,一碗見底。幾個回合下來,不見絲毫醉意,一直到零晨,諸人橫豎八倒了一片,醉得一踏糊塗,李麻子才晃忽忽向後院走去。一路上,幾個值哨人員向他道喜,樂得李大麻哈哈大笑,後院臥室,掛滿紅色綢布,李大麻一腳揣開房門,房裡兩個守衛剛要反擊,看到李大麻,立馬識趣道賀並馬上退出去守著了。房中一個俏麗的身影,坐在床沿上,頭披紅巾,李大麻邊走邊說:“堂客,我來了,讓你久等了寶貝兒!”
“我娘和妹妹呢,不是說好了,成親這天,可以讓我送走她們嗎?”悅耳甜美的聲音響起。
“讓我放了她們,可以。但今天得讓我滿意,我若現在放了,天才曉得會乖乖做我在寨夫人呢,手裡沒貨,沒底。今晚我們圓了房,娘就是我娘,妹子也是我妹子,我怎麽會虧待她們。”李大麻一副吃定的模樣,順手掀開了紅頭巾。
美,彎彎柳眉,水汪汪的大眼睛,高峭的鼻梁,薄薄的小唇,臉上毫無瑕疵,引人憐愛,二八年華,像墜入凡間仙子。林欣月,諾水林家二小姐,剛從巴中回來,被李麻子劫來,李麻子初見到她就驚為天人,看上了她的美貌,用同被他劫來的母親和妹妹的性命要挾其就范,引來了今晚一幕。這個時代,女性大多都是附屬品,必竟很多人沒文化,思想封建,進步青年除外,林月欣也是進步青年,本想救出母親和妹妹後決死不從,誰知道李麻子如此狡詐,
事到如今不知如何是好? 李麻子開始寬衣解帶,林欣月開始慌了,雙眼開始蓄上淚花,臉色煞白,惹人憐愛。一個不適時宜的聲音響起“李麻子,你的新娘似乎不樂意嫁你,你不會想以強凌弱吧!”張海東不知何時打開門走了進來。
李麻子沒有轉身,剛想怒斥,就感覺不對,連忙轉身,林欣月也探頭看了過來,高高個子,有些偏瘦,臉上帶著不俏的笑意,似乎很自然的走到茶桌前,倒入茶,細細品嘗“你千萬不要衝動,要不然你的喜事就變喪事,不要懷疑我的話。”品了一口茶,看也不看李麻子,尋了椅子,上前準備坐下,李麻子不愧大當家,一腳飛向張海東,自信在一擊打倒對手,忽然失去目標,剛要找尋,頭上急風刮向臉龐,馬上失去了意識。看著一招失去戰鬥力的
李麻子,張海東抓起李麻子輕輕一提,轉身出門,身後林欣月仍是震驚之中,“姑娘,別發呆,我要去辦事,沒時間照顧你,收起你的難過,天亮你和你家人可以走了。”張海東沒回頭,提著人向大堂走去。
大堂中,薑森,薑禹,大個劉輝和六個川兵站立四周,幾個士匪小頭目和幾個當家正巍巍顫顫跪在中央,酒意早已沒有,二當家和幾個土匪靜靜躺在一側,鮮血灑在地上,正在抽蓄,大堂裡到處是破碎的瓷器和木椅,顯然剛經過一場激鬥。大堂的門仍關著,但對外早換了兩人,廳堂裡一片寂靜,直到張海東出現在大堂。
“各位當家和弟兄, 今天本該是你們高興的日子,打擾了諸位高興非常遺憾,我們是衛紅部隊,你們已經成為了俘虜,我們的目的是除惡揚善,隻懲處窮凶其惡之徒,罪刑嚴重的我們都不會放過,所以很多人可以免罪,至於幾個黑虎寨當家的,看你們表現!”張海東掃了眾人一眼,李麻子此刻悠悠轉醒,晃晃暈乎乎的腦殼,看大堂上十個陌生的來人,心中不停打鼓,哪裡來的這些人,如此厲害,放在川蜀境內,也是精銳,難不成是革命軍?可自己好像並沒交惡劉存厚等人,心中不由憋屈“諸位好漢,不知我李某有什麽地方開罪各位,今天要來亡我黑虎寨?各位好漢出自何處,衛紅部隊,素我短見,聞所未聞?今日是否有佑蟹盼頤且惶跎返目贍埽俊彼淙灰咽欽璋逕系娜猓說那笊灸艽偈估佘舐槿員ㄒ凰拷男倚睦懟
張海東想了想,當即說道:“讓你寨裡的兄弟集中到外面,我有話說。”
“豹子,吹號集結!”李大麻當即立斷說道,當然他做了個隱晦的眼色,這一切都沒逃過張海東犀利的雙眼,不動聲色,拿起繳獲的駁殼槍,砰砰砰連打三下,先是把大門上門栓擊中,接著兩槍全打在同一個彈孔上,豹子還沒走到門口,就驚得臉色煞白,毫無一絲血色。
“千萬別動小心思,歪點子,你們還不夠格,李大麻子,是老實些好,還是被我打穿腦門,先掂量好,豹子兄弟,你不想各位當家有事的話,盡管使壞。”張海東冷冷看著倆人,轉過看向薑禹,薑禹會意走到豹子身旁,和豹刁一起去集中山寨的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