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麗回到了秦雲的身邊,她走訪了幾家人,都沒有問出李本山的下落,他們只是說,很長時間沒有看見李本山回來了。
“打聽到了李本山的下落沒?”
秦雲見楊麗過來,迫不及待地問,她太想找到李本山乾掉他了。
“沒有。他們都說很長時間沒有看到李本山回來了。不知道他是不是住到了保安隊裡。”
楊麗把自己的猜想說出來,她想,自己有房子不住,他肯定是怕死,住在保安隊裡,以為更安全。
“李本山會不會死了?”陳紫蘭說。
“死了?我們又沒有打死他,小鬼子會打死他?哼,他這個禍害,沒有那麽容易死!走,我們去保安隊打聽一下情況。”秦雲說著,朝著保安隊的方向走去。
楊麗跟著秦雲,她想,到了保安隊,不能直接進去找李本山,應該先打聽一下他是不是在保安隊,以免打草驚蛇。
“到了保安隊後,我先問問情況。”楊麗說。
“你問誰?你跟保安隊的人熟悉麽?”陳紫蘭有點不服,心想,楊麗,你搶什麽風頭,你不就是想在秦雲面前表現自己麽?
“好。你先打聽一下李本山住在什麽地方,我們不能貿然闖進去。”
秦雲沒有理會陳紫蘭,她同意了楊麗。
三人到了保安隊門前的小巷子,看見保安隊大門前有人站崗,陳紫蘭想,楊麗,你能,你去問吧!我看保安隊的守衛懷疑你怎麽辦。
“你們兩人在這裡等著我。”
楊麗見門前有站崗的,她就是過去問站崗的,她想,李本山的手下人,應該知道李本山在不在裡面,如果不在,也應該知道他住在什麽地方。
秦雲拿出了手槍,說:“去吧!萬一出事,我們會接應你。”
楊麗走出小巷,大大方方地朝著保安隊的大門走過去,她還沒有到大門前,一個守衛用槍對著她:“站住!幹什麽的?”
“軍爺,你這是幹什麽?你難道不認識我麽?我是李本山的表妹!我找他有事。”
楊麗停住了腳步,看著拿槍的守衛,臉上帶著微笑。
陳紫蘭聽見楊麗的話,心裡想,這個楊麗,還真會編謊言,她竟然說自己是李本山的表妹!
守衛看著楊麗:“你說什麽?你是團座的表妹?我還真不認識你!對不起,團座不再裡面,晚上不上班!”
“他不在裡面?他幹什麽去了?麻煩你通報一聲,告訴他,我找他有急事!他知道我來了,再忙也會出來見我的!”
楊麗這時候想,李本山要真是在裡面,自己把他引出來,正好動手乾掉他。
“我說了他不在裡面。你是他的表妹,應該知道他住在家裡,去他家裡找他吧!”守衛看見楊麗很漂亮,心裡想,什麽表妹,肯定是團長在外面找的野女人,這個女人沒錢花了,又找團座要錢了!
不過,這麽漂亮的女子,給錢也值得,要是能陪我過夜,老子給你一個月的薪金!
楊麗見守衛看著自己的眼神色`眯`眯的,心裡罵道,真是什麽樣的官,帶出什麽樣的兵來,看樣子又是一個色鬼!
“我表哥已經搬家了,我去過他家裡,他都好長時間不回去了。你知道他搬到什麽地方去住了麽?”
楊麗明知道眼前的人貪色,她討厭這樣的人,但是,還是笑著問。
“哼!看樣子團長是玩膩了你,甩掉你了,要不,怎麽會不告訴你,他住在什麽地方了?想從我嘴裡問出他的住址來,我又不傻。”
守衛這樣想著,說:“團座住搬家了麽?我怎麽不知道?你真是他的表妹嗎?真是他的表妹,你在這裡等著吧,半夜換班後,我帶著你住在我家裡,明天帶著你來找他,怎麽樣?”
守衛想到他的團座不想要這個女人了,自己說不定可以撿個便宜,只要這個女兒願意跟著自己去家裡,說明她只是為了錢,到時候,自己一個人在家裡,還真可以好好地樂樂。
楊麗沒有想到這個衛兵膽子這麽大,她笑著說:“不用了。我明天來找他,這個表哥也真是的,搬家了,下面的人都不知道,我明天好好地說道他。”
楊麗說著,轉身要離開,這時候,秦雲看見有幾個小鬼子朝著保安團走過來,他急了。
“楊麗,小鬼子來了,別處麻煩!”楊麗在心裡說。
楊麗剛轉身,看見了小鬼子從對面的大路上走過來,有五六個小鬼子!想躲避是來不及了,只有硬著頭皮走過去,裝著沒有事一樣。
這幾個小鬼子是來查崗的,大晚上的,雖然保安隊裡住著的人不多,也不用值夜班,但是,小鬼子還是會不定時來查崗,要檢查他們是不是有站崗的人等,以防止這裡被利用,或者出事。
小鬼子已經幾天沒有過來了,這次查崗,一個小隊長,帶著幾個人過來了。
楊麗剛走了幾步,還沒有到小鬼子的跟前,小鬼子的小隊長很警覺地用槍對著了楊麗:“站住!你的,幹什麽的?”
小鬼子的小隊長為什麽這麽緊張?不過是一個女子, 他們那麽多人,還用拿槍對著楊麗麽?
其實,正因為是一個漂亮的女子,這個小鬼子的小隊長才這樣警覺,他知道虎頭山抗日大隊有個女匪首,特別厲害,而且,上次渡邊橋打伏擊的時候,女匪首跑了。
小隊長怕眼前的女子是虎頭山抗日大隊的那個女匪首,他能不警惕?小隊長的槍口對著楊麗,秦雲倒抽了一口冷氣!
怎麽會這樣?想什麽,來什麽!自己剛想著,秦雲不要出事,卻碰在了小鬼子的槍口上!
“陳紫蘭,做好戰鬥準備!小鬼子要是對楊麗不利,乾掉他們!”秦雲低聲說。
“明白。”陳紫蘭拿出手槍,上好了膛,瞄準了小鬼子小隊長的腦袋。
秦雲的槍口對著小隊長的胸口,她說:“第一槍乾掉拿槍對著楊麗的小鬼子,你打上面!”
“我明白!我一槍敲掉他的腦袋!”陳紫蘭自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