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國北部的海岸線更北面,就是並不廣袤的波羅的海。從這裡進入到大西洋,要經過丹麥海峽這個非常容易被封鎖起來的狹長地帶。
德國已經佔領了半個波蘭,連通了但澤走廊,成功控制了差不多整個波羅的海南端。
同時,佔領了丹麥的第三帝國,也控制了波羅的海出入大西洋的戰略要道,能夠輕松把海軍運輸到荷蘭等低地國家。
但因為歷史的原因,德國比較先進的造船廠,依舊還是集中在波羅的海,比如規模巨大的基爾軍港。
就在波羅的海上,德國集結了自己規模龐大的艦隊,甚至讓英國都警惕萬分。
這支艦隊包括了齊柏林號航空母艦,俾斯麥號和提爾比茨號戰列艦,剛剛維修好的格奈森瑙號戰列巡洋艦,以及歐根親王號巡洋艦。
如此強大的艦隊,英國海軍本土艦隊感覺到了空前的壓力。德國海軍謹慎的在波羅的海上訓練遊弋,暫時沒有挑戰英國艦隊的意圖。
今天,天氣依舊明媚,德國海軍滿是護航驅逐艦的艦隊中央,齊柏林航空母艦正在進行著新一輪的艦載機降落實驗。
與眾不同的是,這一次降落在齊柏林號航空母艦上的,並不是一早選定的艦載戰鬥機me-1o9t戰鬥機,所以訓練進度一直很緩慢。好不容易所有人都掌握了基本的航母起降作業,形成戰鬥機卻遙遙無期。
現在,更換了更適合航母起降的f-19ot戰鬥機,似乎幾天的時間之後,他們就能形成真正的戰鬥力了。
雖然更換了新式飛機,可這些飛行員在海面上,利用無線電和手裡的設備導航的技能,在海面上尋找自己艦隊的能力,都還算沒有白練。
“預備飛行員注意,接手飛機,進行起降適應性訓練一次!計時開始!”航空母艦的甲板上,廣播器裡傳出了海因斯的聲音來。
作為預備飛行員的第二套飛行員班子聽到了召喚,衝出了自己待命的艙室,奔跑向自己的飛機。
他們要根據命令,從剛剛降落的飛行員手裡拿過飛機,進行新一輪的起降實驗。
肩負著訓練海軍飛行員的重任,齊柏林號航空母艦上每時每刻都在有飛機起降——這個時代的飛機重量輕,而且度相對較低,可以更方便的訓練飛行員。
這個時候的德國海軍,同樣獲得了比歷史上更多的燃油,這讓他們可以更加放心大膽的訓練自己的部隊,訓練自己的飛行員。
艦橋上,一臉憂慮神色的呂特晏斯可沒有海因斯那麽樂觀,他看著眼前,正在一架接著一下起飛的f-19ot,開口說道:“最高統帥部已經下了命令,要求海軍艦隊待命,隨時準備出海戰鬥。”
“這不是好事情麽?我們訓練了這麽久,也應該參戰了。”海因斯比起呂特晏斯來,顯得樂觀得多。
從這裡,就能看出來,德國海軍和德國空軍對自己敵人的態度,存在著明顯的差異。
德國海軍認為自己的敵人是強大的,只能規避卻無法越的那種蠻橫的強大;而德國空軍卻並沒有這種想法,他們更願意挑戰敵人,認為自己比起對手來絲毫不落下風。
呂特晏斯看了看海因斯,很是為海軍的未來擔憂:“敵人的兵力是我們的五倍,我真的不知道怎樣才有勝算。”
“元給我們的任務, 是要殲滅敵人的艦隊?”海因斯聽到呂特晏斯的話有些不解,開口問道。
呂特晏斯聽到問題之後搖了搖頭,否定道:“不,恰恰相反,元要求我們避開敵人的艦隊圍堵,以擊沉敵人的運輸船為主。”
不過他說到這裡依舊還是憂心忡忡:“可是,如此龐大的一個艦隊開出去,英國人不可能不做防備,四面圍堵的情況必然會出現,我沒有信心帶著艦隊闖出這樣的包圍圈。”
雷德爾的擔憂,呂特晏斯同樣也有,他真的不敢指揮德國海軍全部的家當,到已經和英國人後花園差不多的大西洋上去溜達。
可是,他同樣也知道,元不斷的加強海軍,可不是養在波羅的海魚塘裡抓魚用的。到了必要的時候,這支艦隊一定會被派出去,去執行和它價錢匹配的任務!
軍人就是如此,就是要在需要的時候,為國家去執行任務的。哪怕是去執行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也絕對不能回頭!
“既然不是與敵艦隊決戰,我想至少我們不應該這麽悲觀。”看著依舊滿臉擔憂的呂特晏斯,海因斯開口安慰道:“至少我們的艦載機,相當的不錯。”
“但願你們可以給我帶來驚喜吧,因為我實在想不出,我們還有別的勝利的可能了。”呂特晏斯苦笑了一聲,拍了拍海因斯的肩膀,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