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夫在對對面的敵軍觀察了一陣子後,雖然因為距離的原因,也看不太清楚對面修築土木工程的水平,但是其至少發現了對面在被放冷炮時反應很快,一點慌亂的樣子都沒有,更為關鍵的他們基本上能把呼嘯而來的炮彈躲過去。
“看來對面的都是老兵啊,而且裝備看起來還比較齊全,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對面的就應該是石友三直屬的精銳部隊了。”甘夫觀察完敵人後,自言自語的評價道。
而也就在此時,在炮兵陣地上的鄭林則將電話打回自己的指揮所,並對自己的師長甘夫說道:“報告師長,我發現這樣的炮擊根本沒什麽效果啊,我建議用所有迫擊炮對敵方進行火力急射,請師長您批準。”
“好的,我同意。你現在就對敵方進行五分鍾的炮火急射,先試試看效果如何。”甘夫說完就立刻掛好電話,然後再度拿起望遠鏡向對面看去。
很快,炮聲再度響起,雖然這次連續的炮火打擊給對面的敵人造成了一定的傷亡,但是由於敵人分布的比較稀疏,炮擊的效果依然不是很理想。
所以,甘夫最後還是決定停止炮擊,直接靜待敵人後續部隊的到來。
而在經過眾多騎兵一個上午的偵察之後,楊智也獲得了石友三部大致的部署情況。
“雲天你來看,”楊智指著地圖並對張雲天說道,“石友三親率兩三萬的主力部隊直接向浮橋方向撲來,然後在右翼方向也發現了約萬人的敵軍,但具體目標還不明。
不過,我現在唯一的顧慮就是,在左翼方向居然到現在都沒有得到任何消息,這實在是太反常了!”
“是啊,”張雲天說道,“從現在的局勢上來看,石友三明擺著是要仗著自己兵力多,想通過多路大軍齊頭並進的方發,想讓我們疲於應對,擴大我們兵力不足的缺陷啊!
而且根據情報,漳河北岸敵軍總兵力應該有五六萬人,而此時敵人暴露出來的兵力才四萬不到。
所以哪怕敵人留下了近萬的兵力作為預備隊,那這樣算來敵人應該也還有一萬人左右的兵力去向不明!”
“雲天你說的對,並且我認為這支敵軍一定在我軍左翼方向。只是,這樣看來的話,往這個方向派出去的騎兵估計已經是凶多吉少了。”楊智有點傷心的說道。
然後,楊智就趕緊讓副官向被派到左翼方向的騎兵聯絡,並確定他們的位置。
大概十分鍾之後,副官確認完消息後向楊智匯報道,確實有一個排的騎兵失去了消息,而其余各部確實是沒有發現敵人的蹤跡。
不過,位於失聯的那個騎兵排附近的偵察的人中,有人匯報道聽到過比較密集的槍聲,但是時間不長,而這個槍聲來源的方向就是那個失聯的騎兵排偵察區域的方向。
張雲天一聽這消息就知道不對勁了,“總指揮,看來剩下的一萬多敵軍確實是在這個區域,並且看位置他們是想直取安陽縣斷我們後路啊!”
“是啊,而且要是真讓他們攻下了安陽縣,說不定他們還會一鼓作氣直取新鄉啊,要是真的這樣了,那我們這場仗就不好打了。”楊智附和道。
就這樣,在意識到有一支上萬人的對於意圖偷襲後,楊智還是有點緊張的,畢竟這隻部隊能做到將派去的偵察人員全部清楚掉,可見並不是一直好對付的部隊,不出意外話也是一支主力部隊。
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楊智就先把派出去的騎兵全部撤回南岸,
並讓他們沿漳河南岸巡邏,好防止敵軍偷渡漳河。 有句名言說得好: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所以楊智和張雲天決定讓雷被集結第251師全師兵力,在漳河兩岸伺機圍殲那隻敵人打算隱藏起來的部隊。
具體作戰計劃就讓雷被自己決定,並且把鷹眼系統暫時交給雷被使用,以防止沒有堵對地方讓敵人溜了過來。
至於右翼的那一萬敵軍,一看就知道是石友三故意擺出來吸引注意力的,只是這支部隊還真不能不管。
所以楊智只能讓甘夫派一個團長帶著抽掉的一個營和團直屬部隊,再配合一個地方民兵團,將敵人的這支偏師牽製在濮陽方向。
要使他們既不能讓他們支援別處,也不能讓他們過於深入我軍的後方,以免造成較大的經濟損失。
至於敵人的主攻方向,就只能先讓甘夫以兩個團的兵力先釘在浮橋方向堅守了,而另外剩余的兩個營則配合騎兵部隊, 分別用於保護第250師的兩翼,防止敵軍的迂回繞後。
按照楊智的設想,在雷被帶兵擊敗那隻部隊後,就除了將師直屬炮兵營暫時劃給甘夫指揮外,讓全師剩下的作戰部隊全部輕裝前行,直接奔襲位於石友三後方的重鎮邯鄲,以動搖石友三部的軍心,然後再伺機反攻,徹底擊敗石友三部。
並且為了以防萬一,楊智還提前將作為總預備隊的第252師的3團,讓其立刻往楊智自己所在的位置靠攏,準備隨時支援甘夫。
還讓蘇飛再調動兩個民兵團北上,以防發生什麽意外好有部隊可以去拖延一下時間。
如果戰事順利,直接安全堅持到反攻的時候,估計小張就會做不住了,到時候其肯定會派兵南下,並且在這樣的局勢下,是不會有人敢來幫助石友三的!
而戰況真按楊智所謀劃的樣子來進行的話,那楊智就有把握在八月份之前將石友三給解決掉,然後再想辦法讓小張把東北軍主力調回東北,看看能不能改變九一八的慘劇。
並且說起小張,雖然石友三對其宣戰了,但是由於石友三是先對楊智發動的進攻,只是對其采取防守的姿態。
所以小張就想先看看局勢再說,看看有沒有機會把石友三和楊智的地盤一起給接受了,並且哪怕撿不到什麽便宜,只要能順勢痛打落水狗,對其來說也是極好的。
所以從本質上來說,此時的小張還是以自己派系或者說是自己的私利為重的地方軍閥,沒有經過九一八洗禮的小張,還未成為日後的愛國將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