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日軍的飛行員就全部進入了戰備狀態,只要出發的命令一下達下來,他們就可以直接起飛出動了。
當然,在這之前那名年輕的日軍飛行員,已經和他的一些好夥伴溝通好了,只要路上遇到了中國空軍,就直接棄機跳傘。他們寧可當中國人的俘虜,也不願意在為他們的天皇盡忠了。
“快,快,快!”
也就在此時,那名陸軍大佐終於看到了撥付給他的士兵了,但是只有一個小隊的兵力。不過為了彌補邢台守軍重武器的不足,他們還硬是塞下了三門迫擊炮,以及十箱迫擊炮的炮彈。
若要是這個時代有人管飛機超載或超員的話,這三架飛機恐怕是一架都飛不起來。作為設計載人只有10人的運輸機,硬是每一架都被塞下了20個人,這可是妥妥的超員了百分之一百啊!
再加上每名日軍的身上都還帶著全套裝備,以及多個基數的彈藥,那可是足足幾十斤的重量啊!且不說這飛機是否超載了,就光看著裡面人擠人的樣子,這也是不符合飛行安全的。
不過沒辦法,日軍的產能就那麽一點,本來生產作戰飛機的產能就不怎麽夠,又哪會有太多的產能去生產運輸機呢?
所以在這種情況緊急的關頭,日軍就只能發揚一下吃苦耐勞的精神了,用三架運輸機將約60人的隊伍運送至邢台。
可別小看這裡只有60個人,他們可都是寺內壽一臨時抽調過來的士官和老兵。畢竟寺內壽一也知道,在數量上沒指望的情況下就只能靠質量了。
所以,寺內壽一就只能指望這幾十名精英能起到骨乾帶頭的作用,盡可能的激發出邢台守軍的戰鬥力。哪怕堅持不到援軍到來,也不能像邯鄲守軍那樣,大隊長一死就全體投降了……
只是這樣一來可就苦了阿部歸秀旅團長了。至於說為何苦了他了?那是因為這60名精英是從他的混成旅中抽調的。誰叫他的部隊離機場最近呢?
如此一來,就使得他這支本就因為重新組建,而精英不多、戰鬥力不足的混成旅,戰鬥力變得更為低下了。
一支戰鬥力低下的部隊,就必然會導致他們的軍事主官很難累積到足夠的功勳。甚至還會因為戰鬥力低的原因而戰敗,或完成不了上級布置的任務而受罰呢!
所以,才會說苦了阿部歸秀。
雖然60人並不算多,但是寺內壽一明顯就不是隻想抽調一次。恐怕在第一零九師團趕到邢台之前,寺內壽一一定會不斷的用運輸機反覆的向邢台投送兵力。
並且這在阿部歸秀看來,無論邢台守不守得住,他的那些精英們恐怕都是九死一生了。
所以阿部歸秀不僅直接生無可戀般的埋怨道:“唉!要是再被抽調幾次,我這個混成旅恐怕就要成為地方守備部隊了……”還在他的心裡吐槽道:“早知道是來收拾這個爛攤子,我還不如待在關東軍當我的主力聯隊的聯隊長呢!”
“出發!”
很快,石家莊機場的日軍終於做好了所有準備,並正式下令出發了。
按照原定計劃,這三十一架戰鬥機將先執行護送這三架運輸機的任務,待到他們安全降落到邢台的機場後,再繼續往南飛行,搜索並攻擊中國軍隊的車隊。
當然,寺內壽一也有自知之明,不求重創那支中國軍隊,只求遲滯他們的行軍速度。哪怕指望不上第一零九師團及時趕到,也爭取讓日軍多空運幾批士兵過來。
並且寺內壽一也知道位於石家莊的運輸機不多,所以他還對其他機場的運輸機也下達了相同的命令,
想盡可能的多運送一點士兵過去。“不要遇上支那空軍,不要遇上支那空軍……”
就在日軍的戰機們起飛之後,幾乎是所有的日軍飛行員都在祈禱著,寄希望於他們的天照大神可以保佑他們遇不上敵機。
至於說他們為什麽不祈禱他們能打贏,那是他們早就認清了現實,他們與飛行團之間的差距不是靠僥幸就可以獲勝的。所以他們只能理智的去祈禱遇不上中國空軍。
不過他們注定是要失望了。雖然他們要早於飛行****出去的那個戰鬥機中隊,但是他們因為要對運輸機護航的原因,以及那些運輸機又因為裝了太多人的原因而不敢開的太快。
這樣一來,使得本就在速度上處於劣勢的日軍戰機,不得不開的更慢了。所以這就反而讓起飛的更晚,離得更遠的楊智軍機群先一步飛到了暫編51師三團的上空,並為之展開護航任務。
沒過多久,日軍機群終於是飛到了邢台。
就當那三架運輸機順利降落在邢台機場的時候,這些機組人員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呼……好險,好在路上飛機沒出現什麽事故……”
而日軍機群的隊長也在此時說道:“各機組注意,現在我們要全速前進了,有問題嗎?”
“沒,有……”
只是不知道是無線電出了問題還是別的什麽,日軍隊長並沒有聽到整齊的回答聲,所以其只能再一次的大聲問道:“現在開始全速前進了!有問題嗎!”
“沒有。”
“唉。”雖然日軍隊長這回是聽到了大家的回話,但是聲音還是比較小,一個個都有氣無力的,很明顯是士氣低下。可見這一仗要是一旦遇上敵機,恐怕就只有一觸即潰的下場了。
只是這位日軍隊長也沒有什麽好辦法,只能默默地繼續領航,“現在只能聽天由命了。”
其實這名日軍隊長也是剛剛上任的,他之前其實是一位航校的教官,只不過因為前方飛行員損失太大的原因,他和他的學生們才被征調到了前線。
在這個隊伍中已經沒有他的學生了,跟隨他一起來這的學生們都戰死了,至於分配到其他地方的學生們,他就不知道他們的狀況了。
他現在很迷茫,也很無助。他看著隊伍中那幾個和他學生年齡相仿的飛行員們就感到非常的心疼,因為他知道那些人也是某個航校的學生。
他們明明都沒有接受完全部的訓練,但卻要被派來送死。這樣的軍隊,這樣的政府,真的值得為他們而戰嗎?
所以這名隊長迷茫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