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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默默點了點頭,沉思一會後,開口道:“你分析的這些,我聽起來似乎都有道理,但我發現這裡面,其實有一個問題!”
“大叔你說!”
“從你手,搶走五件邪物,和搶走六件、七件,有什麽差別呢,他們有必要這麽趕著,把後面的狐仙尾和旱魃心,送到你手裡嗎?更別說,為此還故意製造了各種陰錯陽差來成全你了?他們為了什麽?難道這七邪逆天改命,還非得有你發動才能成功嗎?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眉頭一皺,腦海各種念頭飛快轉動,最後,一個可怕的推測,出現在我腦海,讓我身體猛地一震。
“怎麽了?”大叔問道。
我苦笑搖頭:“大叔這個問題問的好啊,枉我自負聰明,沒想到還是目光短淺了一些,被人算計了。”
“怎麽說?”大叔愈加的不解。
“你剛才那個問題,之前我自己也是稀裡糊塗的,搞不明白,直到前些天和老沈的一次談話,觸動了我,猜出了其的關節,只可惜我當時沒有深想。還有,今天早,我發現那本古書裡的貓膩了,可我還是沒有醒悟過來,要不是你剛才的問題提醒了我,估計我現在還糊塗著呢!”
“你小子到底在說什麽?”
我歎了一口氣,苦笑道:“這麽說吧,大叔不是問我,幕後凶手為什麽將狐仙尾和旱魃心讓給我嗎?我告訴你,是因為我們家的血脈禁術!”
“血脈禁術,血脈禁術怎麽了?”大叔狐疑道。
“這麽說吧,從我來到景南開始,到手的每一件邪物,都被我和大叔你加持了血脈禁術。這血脈禁術,不但封印了邪物的氣息,另幕後凶手無從找起,也同時讓他們放棄了搶奪的念頭。因為他們清楚,即便是找到我們藏起來的七件邪物,並搶到手,沒有破開咱家血脈禁術的能力,也只能看著邪物在手乾瞪眼。”
“兩相權衡之下,他們自然覺得,與其搶到手,再費盡心思去解開我們的血脈禁術,不如反手將七邪讓給我們。他們只需在適當的時機,塞進來這麽一本記載著七邪逆天改命的古籍行了。由於我和老沈兩個短命鬼的存在,這則七邪逆天改命術的出現,太特麽對口了,簡直是久旱逢甘露--來的正及時啊!出於延壽的迫切想法,不需要別人去推動,我們自己會激情滿滿地去尋找搶奪七邪。”
“等到七邪全部到手,那麽下一步,我們順理成章地會開始布置陣法,準備發動秘術,與天爭命!等到我們布成七星天軌,調試陣法的時候,自然而然地需要解開七邪面的血脈禁術,幕後凶手只需在這時候下手,一切唾手可得!”
“難道是通過那個小沈?”大叔臉色一變。
“還要什麽小沈和老沈啊?”我苦笑攤了攤手。
“你這話什麽意思?懷疑我?”大叔臉色一沉。
“你是我叔,我懷疑誰,也不會懷疑您老人家啊?”我翻了翻白眼到。
“那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大叔詫異地問。
我沒有回答,而是一屁股坐倒在地,有氣無力地拍著地面說:“如果我所料不錯,現在這下面的七邪,已經不見了!”
“什麽,這不可能!”我大叔臉色一變,怒喝一聲,身影一閃,出現在地下世界的入口,腳尖一挑,入口的蓋子飛了出去,隨即他閃身入內。
我搖了搖頭,也不多說,坐等著他老人家自己來。
前後不過一分鍾的時間,大叔已經風一般回到了地面,“小子,真的沒了!”
“我剛不是說了嗎,只是您老人家不願意接受現實而已!”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大叔重重一腳踹旁邊的柱子,弄的整棟樓都有些顫抖。
很顯然,他老人家有些暴走的跡象,敵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玩了個偷梁換柱,弄走了寶貝,他還後知後覺,這讓心高氣傲的他如何能接受?
“大叔,你別發怒了,這事不怪你!”
“你小子給我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大叔嗖的一下衝到我面前,一把我拎了起來。
“叔,我的親叔哎,咱們都說了半天的柳老鬼了,您老人家還不明白嗎?”
“柳老鬼,你說是他偷走了七件邪物?”
我攤了攤手道:“除此以外,您老人家覺得,還有什麽其他的解釋嗎?”
大叔愣愣片刻後,手一松,任由我滑落地面,喃喃道:“那那個小沈,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是不是幕後凶手的同夥,是不是他將我們布置陣法的進度,都告訴幕後凶手,並配合柳老鬼弄走了七邪?”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事實,有柳老鬼在,咱們陣法布置的具體進程,根本算不什麽秘密,因為人家來去自由啊!你想,這爛尾樓下面本來是他們的老巢,說到熟悉,人家肯定咱們熟悉,那丫的讓柳老鬼定起位來,還能有偏差不成?也是說,人家利用五鬼搬運術,想來來,想走走,想進衛生間,絕不會誤闖到廚房!下面的空間又足夠大,算我們三個和他同時都出現在地下,人家不想讓我們看到,我們什麽都看不到。”
說到這裡,我恨恨地吐了口吐沫:“丫丫呸的,狗曰的幕後凶手果然夠陰險,這詭計耍的,讓我這個平時自負聰明的人,生生成了大笑話大傻蛋。虧我還洋洋得意的,自以為來了個燈下黑加回馬槍,神不知鬼不覺呢,殊不知這一切早被人家看在眼裡。我估計,丫的幕後凶手躲在暗,見我這麽主動送門來,都特麽笑掉大牙了!”
大叔沉默片刻,開口道:“七邪被盜,你小子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我也不知道,先想辦法找到老沈再說吧!”
“那這七邪,你不找不回來了?“
我聳了聳肩道:“不瞞大叔,自從這鬼東西全部到手,我心裡總是沉甸甸的,是茶不思飯也不想。既想用這東西延長壽命,又怕有什麽後遺症。說實話,用這不知道殘害了多少人命的邪物延長壽命,總讓我有種負罪感。現在好了,東西被盜了,我也不用猶豫了。說真的,我發現我現在竟然一點都不難過,渾身下舒坦的不要不要的!”
“那你的壽命怎麽辦?”大叔沒有理會我的嘚瑟,擔憂地問。
“管他去,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
“臭小子,嘴沒個遮攔,我先走了,你自己跟這舒坦吧……”大叔抬手又給我了一巴掌,一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