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人勸,吃飽飯,徐湘婷從來就不是一個強勢的女孩,雖然成長於富貴人家,卻難得的溫柔善良。
我將關於元青花的來歷猜測,跟她這麽一說,這女孩立刻收起了購買的心思,即便是徐正鴻派來的兩個助手一再慫恿,她也不為所動,微笑搖頭。
我看了看徐湘婷,又看了看阿文,不禁搖頭歎息:“好一朵鮮花,怎麽就讓阿文這犢子給啃了呢?”
“小默,你大爺的?”阿文氣的咬牙切齒,可礙於身份場合,不能動手,只能一個勁地衝我吹胡子瞪眼。
半個小時後,拍賣會繼續進行,888萬這個很多人終其一生也賺不到起零頭的價格,赫然只是元青花的起拍價,而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十萬的條件,一開始就注定了拿走這件瓷器的人,要付出天價才行。
這個規模並不是很大的拍賣會,能出得起這個底價的人不少,這一點我並不意外,畢竟玩這個的,誰沒點身家啊?可有資格跟拍的人,竟然也過了十幾家,其中不乏普通席位的賓客,這讓我驚詫不已,看來在場的嘉賓之中藏龍臥虎啊,說不定隨便拉過來一個人,他身後就站著一位大人物呢。
不過,這些都與我關系不大,我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坐視一群款爺富婆臉紅脖子粗的競價,這件拍賣品的出現,也將整個拍賣會推到了最**,雖然拍賣師沒有宣布,這件元青花就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重器,但很顯然這寶貝一出,剩下的拍賣品都索然無味了。
“周哥,你不提醒一下楠楠他們,這價格已經高的有些離譜了?”徐湘婷很快就將自己的身份調整為盤觀者,開始為吳勝楠一家擔憂了。
我笑了笑道:“他們身後有警局的人,你還怕他們吃虧了不成?”
“就是有警局的人在,他們才危險啊,看吳叔叔的那個勁頭,不拍下這件寶貝是不肯罷休的,我也相信,他們吳家也有這個底氣,能贏得最終的競拍,到時候元青花剛到手,就得交出去,那上億的錢不就白花了?”徐湘婷疑聲道。
我斜睨了阿文一眼,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丫的自己媳婦犯傻,也不攔著。
這小子乾咳一聲,拍了拍徐湘婷的手臂說:“婷婷,你多慮了,吳家現在和其他的買家不一樣,有警局的方隊在,這錢就算花出去了,也算是幫警方的忙,早晚會收回來。而且,這件元青花,最終一定會落到吳家手裡,因為只有這樣,這件寶貝才不虞有失。我覺得,弄不好吳家現在的出價,就是警方或者政府在墊資!反倒是這拍賣會的一方,可能要倒血霉了,沒說的,這東西至少是白花錢收了,早晚得交公!”
“啊,還真是……”徐湘婷十分可愛的吐了吐舌頭。
我拍了拍額頭,徐正鴻這麽牛掰的生意人,居然養出這樣一個天真善良的女兒,難怪他在知道女兒的心意之後,極力培養阿文。
不出所料,元青花花落吳家,雖然沒有拍出之前那件“鬼谷子下山圖”元青花的驚人天價,卻也相差不遠。
具體的交易過程,不是當事人,是看不到的,我們付款取回了阿文拍的那些拍賣品後,便打道回府了。
回家的路上,我給林峰了個短信,跟他提了一句元青花存在的隱患,囑咐他不要讓無關的人過多接觸,至於警方的人,自然不在此列,他們身上的警徽警帽,足以擋住陰煞鬼氣的侵襲有余。
第二天,學校裡熱鬧極了,各種招收新社員的社團橫幅掛滿了道路兩旁的古樹,幾張桌子一擺,旁邊站倆看得過去的女生,就是一個招收點,音箱喇叭的聲音,一個賽一個的大。
馬衝和小吳真,拉著他們寢室的室友,又將我們這群朋友也召集了過來,甩開了膀子,弄了個擂台,搞的像是比武招親一樣。
雖然是新開的社團,但表演的人不少,上回我和馬衝那一回犁庭掃穴,將幾大武館拳館統統乾趴下了,當時就吸引了這些社團不少的社員,馬衝這一次將被我們折服並有意向加入的人,統統拉了進來。
這些人身上,多少還是有些底子的,馬衝也不管他們用的是哪路拳法,統統拉到上面表演了一番,很快就收了不少的社員,小吳真在一旁計算訓練服和護具帶來的利潤,嘴都快笑抽了。
我帶著小囡囡,在大樹底下坐了一回,便決定回去了,事實證明,馬衝這犢子完全是瞎擔心,各大社團都個忙個的,哪有功夫過來挑場子?再說,有上次那麽一回,那些人在沒有找到更強的高手之前,是不會過來自取其辱的。
“走了,囡囡,咱們去晨曦那邊看看,報名文藝社團的才是表演節目的好手……”
“歐歐,去找晨曦姐姐嘍……”小家夥拉著我的手,一蹦一跳地跟上。
剛走到文藝社團旁邊,褲兜一震,手機鈴聲響起,我拿過來一看,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松開囡囡的小手,示意她自己去找良子,然後按了接聽鍵。
“你好,我是周默!”
“周大師,我是霍六奇,你還記得我吧?”
“霍六奇”,我微微一愣,昨天才想起這家夥,今天這家夥就自己找過來,真是夠巧的,“記得啊,呵呵,怎麽,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周大師,有件事我想麻煩你一下, 不知道可不可以?”
“你說!”
“我有一個朋友,和我家做的是一門營生,本來已經洗手不幹了,前段時間被他師門的一個後輩拉著,連同一些道上的人,盜了一處墳墓,最近身體出了點問題,不知道你能不能幫他看看?”
“怎麽,你也參與了?”我眉頭一挑,就盜墓這事吧,我之前就說過,我倒不是十分反感,但我討厭出爾反爾。
霍六奇這個人,為人很講江湖義氣,給我的印象還不錯,如果可以的話,我不介意幫他一把。嚴格來說,上回他們受聘於人,偷盜碾山仙墓的事,他得到局子裡待個幾年再出來,但上回他也算是幫了我們一點忙,我和方隊他們打了聲招呼,就放過他了。
他當時跟我說,以後洗手不幹了,如果這一次他食言,又參與了進去,那我是真懶得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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