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心,喔不,掃把星……”清脆的嬌呼在房外響起。
我黑著臉拉開房門,這死丫頭,也不分個場合,來就來唄,逮著個外號,喊什麽喊,還換著花樣喊。
“楠楠姐姐,囡囡在這呢!”囡囡掙脫吳真的懷抱,蹦跳著跑了過去,撲進了吳勝楠的懷抱。小家夥從那晚我給晨曦封靈,就和吳勝楠投緣,兩人的名字發音又一樣,所以格外的親熱。
吳勝楠把她抱了起來,逗了她兩下,抱著她走了過來。
“怎麽,這才幾天沒見,就想我了?”我笑道。
“呸,鬼才想你!要想也是想我家囡囡了,是不,小家夥?”吳勝楠啐了一口,隨即捏著囡囡的小鼻子,細聲細氣地問。
“是的!”囡囡奶聲奶氣地回答道。
“囡囡是我家的,你又說她是你家的,那我們豈不是一家的?”
“是的!”小家夥拍著小手,顯得格外高興。
“乖女兒!”我頓時眉開眼笑的衝著小家夥豎了豎大拇指。
“乖爸爸!”小家夥也衝我樂道。
“美得你!”吳勝楠白了我一眼。
“哎,說真的,人家林峰出任務,你巴巴的跟過來是不是有什麽事?”
吳勝楠聞言一拍自己腦袋,瞪了我一眼:“都是你,差點把正事忘了!”
“關我啥事?”我無語地道。
“那個柳老頭和李天逸聯系了!”吳勝楠正色道。
我臉色一邊,急忙問道:“糟了,我忘記這事了,你們怎麽處理的?”
“放心好了,都等著你去布置,黃花菜都涼了”,這丫頭損了我一句後,有些得意地道,“方隊早就封鎖了消息,將李天逸的手機監控了起來,讓李天逸的秘書負責看管這個手機,柳老頭電話一打過來,那小秘書遵照我們之前的計劃,用出差開會的借口,穩住了他!”
我點了點頭:“這樣就好,但今晚也必須動手了,否則時間一長,柳老鬼一定會察覺的。”
“方隊也是這個意思,所以派我來協助你!”
“就你?”我斜了他一眼。
“我怎麽了,我膽大心細,勇於和鬼邪作鬥爭,身手也很厲害!”吳勝楠跟我揮了揮拳頭。
“好吧!”我拍了拍額頭,警局來的,反正都差不多,來誰都一樣。
“喂,你什麽態度?”這丫頭瞪了我一眼,朝我伸出了手,“快點,把本大美女的玉佛、護身符什麽的,抓緊給我配齊了!”
“回頭吧,沒帶在身上!”我滿頭黑線,無語地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上面已經同意了建立靈異案件特別行動組,估計這幾天批文就會下來,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準備啥啊,我無外乎掛個名字而已,主要是你們行動不再受製約,更方便一些。再說,不給這個名號,就不幹了麽?”我興致缺缺,隨口回道。
“那個……算了,還是讓方隊跟你說吧,你到時候就知道了!”這丫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也沒在意。
“姐,姐夫,今晚你們是不是有行動?”吳真鬼頭鬼腦地問。
“你想說什麽?”我瞥了他一眼。
“帶上我唄?”
“不行!”吳勝楠美目一瞪。
“為什麽不行,姐你是女孩子哎,還有那小禿驢,和我差不多大,他都能去,我為什麽不能去?”
吳勝楠拍了他腦袋一下:“人家三戒是佛門高僧,你小毛孩一個,去什麽去?不許胡鬧!”
“不去就不去,幹嘛拍我頭,拍傻了你負責啊?”吳真捂著腦袋叫道。
“拍傻了,你也不許去!”
“知道了,管家婆姐姐!”吳真無精打采的應了一句。
“周哥,忘記跟你說了!”林峰兩人把倆雜毛拎上車,又跑了回來。
“什麽?”
“彭銘的術法出處啊!”
我拍了拍腦袋,剛才問了半天,卻是忘記問這倆雜毛的背景了,幸虧林峰細心。
“彭銘冒充你並不是沒有根據的,據他自己說,他彭家落戶青島,他這一門祖上,曾經是你周家的外門弟子。之前犯案,都是用的真名,因為最近聽了你的名號,所以拿過來冒充一下,唬唬人!”
“外門弟子?”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老爸在書中提到的,散落民間的周家多年前的外門弟子,還真有後人存在。只是沒想到,這些本應斬妖除魔的正道弟子,為了錢,昧著良心,仗著一點術法到處害人。
以後有機會遇到,說不得我要動手清理一下。行善的也就罷了,作惡的一定要連根拔起,廢了他們,省的他們打著我們周家的旗號,招搖撞騙,敗壞我周家的名聲。
雖然我周家現在人丁單薄,一脈單傳,但總算還沒有斷了傳承,哥們我這也算的上是周家少主了,要是放在茅山龍虎山,哥們就是未來掌門繼承人,即將執掌一派的牛人啊,豈能不清理門戶乎?
我朝他揮了揮手:“知道了,你去吧,我心裡有數了!”
林峰走後,我把陸恆起草的合同大致看了一遍,沒什麽問題,就簽了下來,等明天房子一過戶,打款就可以定下此事了。
不過,這房子現在髒東西沒清理乾淨,又許久無人居住,也沒人打掃,還不能住。等搞定火葬場的事後,我得去老龐喪事鋪買點東西,布置一下。怎麽說,以後這裡也算是我的大本營了,老媽、老洋、三戒、囡囡等等,都可能會住進來,安全總要有所保障。
下午,我到學校旁邊的酒店,開了個房間,給張晨旭和良子打了個電話,把她們叫了出來。
晚上有行動,小囡囡今時不比往日,是絕對不能帶在身邊的,房子沒搞定,我還沒來得及和老媽商量,只能找她們幫忙帶一下。
好在之前,小家夥見過兩人,倒也不認生。只是,我要離開時,小家夥淚眼盈盈、依依不舍的拉著我的手,那小可憐模樣讓我很是心疼。但也沒辦法,只能好言哄了幾句,跟她拉鉤鉤保證,天亮一定來找她,這才脫開身來。
是夜,月朗星稀,藍色的吉普自由光如同暗夜幽靈,穿梭在人煙稀少的馬路上。
阿文開著車,我和三戒、吳勝楠拿著手電筒研究了一下臨時搞到的火葬場的內部建造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