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我搖了搖頭道:“總有罪惡散落在被人忽視的角落,慢慢的生長,一旦它們沒有被割除,會讓善良和正義的人們感到失望。(www..com)人無完人,這個世界也不可能真的永遠沒有罪惡和冤屈,但我們不能用罪惡的手,去彰顯和維護我們所謂的正義,否則就是更大的罪惡。”
“在這個世界上,普通的犯罪,有警方消滅。靈異之類的犯罪,有修道之人鏟除。每個世界,都有維護安寧和秩序的力量存在,我們總有力所不及的地方,但我們會堅持努力去做。人們要做的,不僅僅是在幸福安寧的時候,堅信和維護秩序,還要在失望甚至絕望的時候,不踐踏秩序,不淪為罪惡的棋子,幫助擴大罪惡!”
“你是受害者,你的哥哥,更是無辜的,但是劉文悅,葉子,十八圈,劉世忠,還有那一整箱眼珠的主人,他們就不是無辜的麽?你想過沒有,只因為你幫了他,死去了多少無辜的人。你恨王鬱藍,但他們呢,是不是也該恨你?你大哥林笙殘廢是拜王鬱藍所賜,但你二哥林竽的死,與其說是王鬱藍下的手,究其根源,卻是你和你背後的那個人一手造成的。你好想想吧!”
我起身走到一旁的窗前,看著窗外陰沉的夜色,心中一時也有些沉悶,或許這件事背後的東西,有些沉重。哪怕是我義正言辭的說出一堆道理,心裡卻總有些因為同情林箏,而滋生的沉悶和無力感。醉心章&節小.說就在嘿~煙~格
吳勝楠悄悄地走了過來,湊到我身邊,小聲問道:“死色狼,沒看出來啊,說話一套一套的,可以啊,有兩把刷子!”
我被她一讚,頓時將之前的事拋之腦後,嘿嘿笑道:“那是,哥多有才,看看咱這聰明的腦子,裡面都是學問,再看看咱這肚子,裝的可都是墨水。怎麽樣,有麽有覺得哥剛才很帥很爺們,很高端大氣上檔次?有麽有心動的感覺?”
“我呸,土包子,騙誰呢?不就是看了《暗黑者》,背了兩句台詞麽,抄襲別人的,還臉不紅心不跳,真不害臊!”吳勝楠嗤笑道。
“啥……你知道啊?”我瞪大了眼睛。
“廢話,姐這就是逗你玩呢!笨蛋!”吳勝楠得意的握了握拳頭,轉身走了回去。
我查,又被這臭丫頭耍了!
回到座位,發現林箏抱著頭,嗚嗚地哭了起來。我不知道,我那番信手拈來的台詞,有沒有效果,但是很顯然,作為從小被哥哥帶大的女孩,他們兄妹之間的感情,遠超旁人,所以我最後一句話,準確地戳中了她的痛腳。
許久,她抬起了頭,低聲的說起了她的故事。
林箏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不富裕卻很幸福,她有一個中學教師的爸爸,和一個當護士的媽媽,可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卻幾乎在瞬間擊垮了這個家。
肇事司機逃逸,林箏父母雙亡,高中未畢業的大哥林笙不得不放棄學業,用自己單薄的肩膀,扛著弟弟妹妹前行。他拚命地工作,白天送快遞,晚上開摩的,日夜操勞,總算供著弟弟完成了學業,妹妹也上了景南大學,生活似乎已經看到了盼頭。
可是那一晚,林笙沒有回來,等到林竽找到他時,林笙已經躺到了醫院裡。
知道哥哥從此不能再站起來後,林竽和林箏哭了,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大哥,受了多少苦,才給了他們一個正常的生活。他們報了警,想要將凶手繩之以法。可是,沒過幾天,醫院裡來了個神秘人探望了林笙,在那之後,林笙突然叫來了弟弟妹妹,讓他們去銷案,否則他就自殺,免得拖累了弟弟妹妹。
兩兄妹含淚聽從了大哥的囑咐,真的銷了案子,可他們心中對於那個叫人打殘了大哥的女人的仇恨,卻是一天也沒有放下。
一次偶然的機會,林箏拿著同班同學的照片,給林笙看,但是看了照片之後,林笙的臉色卻突然大變。林箏察覺有異,追問林笙,可林笙卻什麽也沒說。
林箏心中記下了此事,過了一段時間,她趁著大哥熟睡,偷偷地撬開林笙的櫥櫃,翻看了林笙的日記。在日記中,她憤然發現,那個害得大哥殘廢的女子,竟然是同班同學王鬱藍。
林笙在日記中清楚地記載了那個女子的特征,也就是光頭所說的王鬱藍手上的那顆痣。但是,王鬱藍給林箏的印象,是一個貧窮低調心思單純的女孩,怎麽會是開著跑車的刁蠻陰毒女子?
於是,背地裡,林箏偷偷地跟蹤了王鬱藍,她終於發現了王鬱藍被人包養的事實。
那一天,她躲在學校的小池塘那裡,對著一片草地,抱著膝蓋無助的哭訴, 她想幫哥哥報仇,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一個男子走了過來,他說,他可以幫她報仇,並且讓人查不到死因,只要林箏聽他的。林箏問他為什麽要幫她,有什麽交換條件?
那人說,他和她同病相憐,條件只有一個,在必要的時候,幫著他遮掩出手痕跡即可。
林箏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那是一天午後,林箏依照那人和她的約定,來到了郊外的一片荒地,過了半個小時,她就看到那人帶著神志不清的王鬱藍一起走了過來。
剩下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在那人的幫助下,林箏親手挖下了王鬱藍的眼睛,並且做成她割腕自殺的樣子,然後消除了痕跡。
這是一樁近乎完美的殺人挖眼案件,由於破案的線索太少,就這麽不了了之了,當時的那波警察,果然如他們所料,將其定為自殺案件。
“好了,其余的不用講了,你直接說說,那個人究竟是誰吧?”我拍了拍手道。
林箏點了點頭:“那個人就是……”
啪!
會議室北側大窗戶的玻璃,似乎被什麽硬物擊中,猛地爆裂開來。
我心中一跳,下意識地想要保護林箏,眉心突然傳來一絲微微的麻癢感,一股戰場上久違的被人鎖定的危險感覺,瞬間漫過我的心頭。
臥槽,是狙擊步槍!
來不及多想,我猛地撞開了桌子,就地滾向一旁。
一個滾燙的東西,擦著我的胳膊,射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巴掌大的彈坑。
幾個女孩,驚聲尖叫!
“都趴下!”方正宏大喊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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