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層,十五個鬥屍攔路。地上已經躺倒了四個,幕後凶手四人正在和其余的鬥屍纏鬥。
“我還以為,你們會一口氣衝上去呢?”我嘖嘖了幾聲,冷笑著諷刺了一句。
“我們這不是為你們那些人掃清障礙麽?”黑衣人一號斜了我一眼。
“少裝好人,不想被甲屍圍攻就直說,別找這麽蹩腳的借口!”我懶得理會他們,取出藍色金光符,起了咒法,隨手拍在紫霄劍上,朝著鬥屍身上全力招呼。
黑衣人一號雖然有裝好人的嫌疑,但他的話沒有說錯,這些鬥屍還是十分有威脅的。如果我們幾個不在,單靠三戒紫惜他們,只怕應付起來會十分困難。
就算黑衣人一號幾人不出手,我們也會全力擊殺這些鬥屍之後再上去,不過與這十幾個鬥屍相比,上面的那是個綿屍文臣,就是些誰都可以捏的軟柿子了!
紫霄劍的鋒銳,加上藍色金光符的威力,鬥屍橡膠人一樣的身體,自然無法抵擋,幾個回合之後,胳膊腿被我削落一地,躺在地上蹭蹭的往外冒氣。
與落在我手中的不同,大叔明顯沒和這鬥屍交過手,所以不了解鬥屍的特性,在用拳頭砸癟了幾個鬥屍的肚子和胸膛,見鬥屍依然堅挺之後,不等我提醒,就改變了戰法,幾個掃堂腿將鬥屍放倒在地,然後踏著步法而來,重重一腳,生生踩斷了鬥屍的脖子,直接把鬥屍的腦袋,當成球踢出了鐵塔。
風卷殘雲一般,將十五個鬥屍乾掉,兩組人馬相視一眼,沒有說話,轉身朝樓上爬去。
一腳踹開慘叫著的綿屍文臣,我們越過第八層,直達第九層。
“哈嘍啊,又見面了!”我衝著侍立在龍槨旁的老太監,打了聲招呼。
“大膽,見到陛下……”
“大你個大頭鬼啊,都打上你家門了,那些沒用的屁話,還有什麽好說的?話說,我倒是對你的身份,挺感興趣的,陳英是你的假名吧?你叫李什麽來著,你這樣一個掌控全軍的人物,不該是個籍籍無名的小太監才對!”
老太監老臉一抽,一抹痛恨之色,一閃而過,卻寒著臉,冷聲對我說道:“勝了這些甲屍將軍和和那個石屍侍衛,咱家再告訴你不遲!”
我目光落在一旁的石屍侍衛侍衛身上,目光不由一凝,因為我突然發現,這具石屍,居然和地下皇朝的那個石屍侍衛長的一模一樣,可當時的那個石屍侍衛,並沒有逃走,而是被紫陽、清河他們給分屍了,難道這石屍,屍身碎裂,還能重組不成?
算了,先不管了,反正對付他的,不是我們,而是幕後凶手。在不影響戰局的情況下,我不介意自己給幕後凶手找點麻煩!
兩人一鬼,各自迎上了一具甲屍,我的紫霄劍上,也換上了紫色的金光符,一邊利用甲屍的笨拙閃躲遊擊,一邊觀察著其他幾波的爭鬥。
黑衣人二號,和那灰衣和尚,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對付甲屍穩佔上風,黑衣人一號,也召喚出了他的神兵天將,在老鬼道士的幫助下,全力圍攻石屍侍衛,看形勢,他們已將石屍侍衛和兩具甲屍將軍死死的壓在下風。
而另一邊,藍雨禾和大叔,卻同時陷入了困境。
大叔果然如我所料,沒有像樣的法器在手的他,圍著甲屍快兜成一陣風了,兩儀體術也發揮到了極致,卻始終沒有攻破甲屍的盔甲角質層。
而藍雨禾是猛鬼,如果是對人或者鬼魂,她能發揮出的戰力,是驚人的,就是我也要怵她幾分,但這可是將身體和重鎧長到一處的甲屍,那肉身的防禦,幾乎強悍到無懈可擊。
“藍大姐,直接攻擊這家夥的魂魄不行嗎?”我疑惑地提醒道。
藍雨禾搖頭說:“不行,這家夥的魂魄裡,留有別人的印記,根本不受我的影響!”
我眉頭一皺,這下有點麻煩了,作為一個猛鬼,藍大姐的攻擊力,更多的是體現在對魂魄的攻擊上,她那一手鬼發、鬼手的攻擊,對付甲屍其實作用不大。
咦,鬼發、鬼手?
我心中一動,突然想起來,之前我和阿文對付甲屍時的手段,不正是憑著阿文手裡的雷劫蛇鞭,纏住了甲屍,拉扯的甲屍露出了空擋,我這才得手的嗎?
“大叔,纏住兩個甲屍,你不是吹牛的吧?”我咧嘴看向一旁的大叔。
“臭小子,你找打是吧?”大叔以為我在嘲笑他,停下腳步,狠狠瞪著我,作勢欲踹。
我諂笑道:“別啊,大叔,你幫我纏住這家夥,我去幫藍大姐,咱們來個各個擊破!”
“我看你們鬥了半天,也沒有什麽厲害的手段,兩人合力,就能乾掉這甲屍了?”
大叔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擺著pss,負手躲過甲屍的攻擊,一副瀟灑至極的模樣,隨即又道:“一把上好的古劍,還有紫色金光符,落在你手裡,就發揮出這點效用?如果實在不行, 還是拿給我用吧!”
“大叔,紫霄劍和金光符都給你,你就能一擊不殺?”我笑道。
“我當然……”大叔話說一半,冷哼了一聲,又瞪了我一眼說:“就算我一次殺不了他,也比你給人家撓癢癢的強多了!”
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我這怎麽也算是蹭破了皮吧,怎麽可以說是撓癢癢呢!大叔說話,也太打擊人了吧!
“大叔,我真的有辦法,不信你等著瞧!”
大叔見我不是在開玩笑,輕哼了一聲,腳下一點,發動步法,身影像是柳葉一般閃過,輕輕掠過,貼向攻擊我的那具甲屍,趁著對方抬腳,立足不穩,逼近其身前,就勢沉腰坐馬,一個靠山撞,將我那具甲屍生生撞的踉蹌幾步,和他自己那具甲屍碰到一處,轉身還有功夫踹我一腳。
“還不快滾?”
我摸著屁股,翻了翻白眼,衝向藍雨禾那邊,心中卻忍不住一陣腹誹,有道是,打是親罵是愛,愛到深處用腳踹,大叔這是對我用情至深啊!
“藍大姐,用你的鬼手或者鬼發,找個機會纏住對方的手臂,將他的腋下空擋露出來!”我踩著步法,湊到藍雨禾身前,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藍雨禾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一隻手臂鬼氣森然,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