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有些刺眼,照在孟君哲那張帥氣而輪廓鮮明的臉龐上,很有點偶像劇的感覺。
與第次見到他時,略有些不同的是,這家夥常穿的休閑西裝,換成了套十分合適的正裝西服,他站在門口,很有些迎賓的保鏢或者門衛的意思,可是他身上洋溢的那種自信和溫有禮,卻讓人無法將他的身份,和這兩個名詞銜接起來。
“周哥,各位,你們好,咱們又見面了!”孟君哲淡淡的笑著跟我們打著招呼,臉上沒有半分的尷尬。
馬衝張了張嘴,有些愕然,轉頭看了我眼,那意思很明顯,就是在問,上回被我們撞破,在山村祖祠和那個叫陶菲菲的女孩搞在起的,難道不是眼前這個毫無半點尷尬之色的家夥嗎?
我也有些驚訝,方面和馬衝樣,驚訝於眼前這家夥的臉皮厚,另方面,就是關於這家夥的身份的猜測了。
“你好,想不到,我們會在這裡見面!”我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我也是才知道,我孟家和周哥所在的周家,竟然是世代交好的古老世家,只不過這些年走動的少了,我們竟然到現在才知道彼此的存在。以後,咱們可要常走常動啊!”孟君哲笑著說道。
“好說,好說!”我笑著回應,看著他,我突然想起在趕屍客棧時,從屍蠱口下救了他命的那個寶貝,那是方內藏靈力的古硯,而之前裝著世家貼的那個信封的背面印著的第個印記,之前看起來有些古怪,現在回想下,那形狀可不就是方古硯麽?
難道說,這硯台就是這個孟家的標志,而孟家也有件類似於茅山三清鈴似的古硯台至寶不成?
十有九!
而且,這個至寶硯台,應該不是孟君哲身上的那件,他那件我曾經接觸過,雖然也很是不凡,但很明顯還沒達到足以和我家陰陽鏡或者楊家的青銅虎符抗衡的地步,也就是說,孟君哲的那方古硯,很可能是他孟家家族至寶的仿製品,就像我身上的那枚卦鏡與陰陽鏡的關系樣。
我還記得,信封上五枚印記的前後順序,依次是硯台、青銅虎符、三清鈴、老君令、卜龜,我不知道這個順序,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意義,如果真有有的話,那這個孟家,可就不簡單了。要知道,它在五個世家門派之,居然排在了第,不但超過了兩個玄門大派,還位於軍方代表,對於整個國家來說舉足輕重的軍旅楊家的前面。
這個家族,憑什麽?
我不會妄自菲薄的看不起我周家,也不會狂妄的認為老子天下第,如果真要給我周家也排個序,把陰陽鏡的印記,也排進去的話,只怕還是要位於三清鈴以及老君令之後。畢竟,我周家人口不旺,遠沒有茅山、龍虎山那麽興盛。
而以我對龍虎山的了解,這個門派,似乎並沒有多少道家衝正平和的氣息,反而有些事事爭先,不甘人後的強勢和霸道,即便是些小事上也是如此。
這個邀請函發出時,很明顯龍虎山也參與了進來,以他們慣的強勢霸道,如果這些印記沒有特殊含義的話,他們不笑眯眯地佔個第才怪呢!
“周哥,周哥……你怎麽了?”孟君哲輕聲呼喚。
我回過神來,微微笑:“不好意思啊,昨晚沒睡好,精神有些恍惚,想到些小事,就走神了!”
“周哥太客氣了,不過,今天來的,可都是些古老的世家門派,周哥如果直都是這個狀態的話,那待會可是要失禮的喔!”孟君哲笑著提醒道。
“多謝,我會盡快調整好的!”
“那好,周哥,各位請隨我來!”孟君哲做了個邀請的姿勢,當先而行。
“老師侄,這裡有陣法!”紫惜緊走兩步,湊到我身邊,低聲提醒道。
我腳步不停,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這麽多重要人物會面商談,如果沒有個陣法守護,那才是怪事呢!
剛才進來時,其實我已經留意過了,整個樓房外圍的許多隱蔽處,都藏著些真槍實彈的精兵,在熱武器高科技的外層守護下,再布置層玄門陣法,兩相結合,才能萬無失。如果條件允許的話,要我來布置,應該也是這樣。
進去之後,我才發現,眼前的這座橢圓形的小樓,很有些意思,它不是整個莊園的主建築,而是孤立於莊園角,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
孟君哲領我們進了個二層的小房間,房間三面實牆,只有前方被大塊厚厚的簾布遮著,房間裡有五排桌椅,共二十余個座位,並不擁擠。這些桌椅,呈階梯狀分布,也就是每排都比前排高出個台階。每張桌子間還有套略高於桌面的內嵌式液晶電視,旁邊有些操控按鈕,桌子兩側放著些新鮮的水果和食品、飲料,很是高端大氣。
最前排, 孤立著張紅木桌椅,與其他桌子不同的是,這張桌子更加奢華厚重,上面放著個名牌,上書兩個大字“周家”。
孟君哲從旁桌子上,取出個遙控器,輕輕按,擋在前面的大塊簾布,自動向兩側收縮,露出大片玻璃窗,玻璃窗的兩側開有兩個口子,下面是幾階石階,通向前面片擺滿鮮花的空地。
“周哥,幾位,在這裡休息會吧,桌子上的水果、食品、飲料,可以隨意取用,如果有事,可以按動桌子上的按鈕,會有人過來服務。我還有些事要忙,就先告辭了!”孟君哲笑著說道。
“撒有哪啦……”我擺了擺手,很不習慣這麽正式和彬彬有禮的氣氛,隨口來了句曰語。
回過頭來,我們打量著眼前的環境,整個小樓竟然是呈圓環狀建設,上方封頂,間是片空置地,四周被隔成個個類似包間的小房間,只是和我們這間樣,都用厚簾布封了起來,讓人看不清裡面的情景,不過想來應該和我們這個樣,只是現在裡面有沒有人,就不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