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使是監守自盜,應該也沒那麽容易吧?茅山三清鈴的情況,我不清楚,但龍虎山的老君令,可是掌教系張家世代相傳的寶貝,就像我和陰陽鏡之間有些感應樣,龍虎山的掌教在近距離內,沒道理感知不到自家至寶老君令的動向吧?”我十分狐疑地問。
“師侄有所不知,三清鈴和老君令樣,在茅山和龍虎山內,還有個特殊的作用!”紫陽答道。
“什麽作用?”紫惜好奇地問。
“如果門弟子,將自己的魂魄印記留在這兩件法寶之,再將這兩件法寶置於各自門派的祖師祠堂內,同時點燃對應的魂燈,就能通過魂燈的燃燒情況,把該弟子的生命體征表現出來!”
“生命體征?”三戒有些驚訝。
“就是生死以及傷病!”紫陽補充道。
“我怎麽聽著這麽玄乎?像是仙俠似的?”阿摸著下巴嘀咕道。
“無量壽佛,此乃三清道祖保佑,也是兩件法寶之能!”
“師叔接著說!”我知道還有下,就催促了句。
“如今玄門勢力凋零,門派之道法精深者越來越少,每個長老,都是門派之的頂梁柱,輕易損失不得。所以,普通弟子也就罷了,每當門派有三個以上的長老下山斬妖降魔時,就會將法寶請入祖師祠堂,點燃下山長老的魂燈,由專門的弟子,負責看守,並隨時向鎮守山門的掌教或者長老報告,以便於及時支援等等。而這兩件法寶,在進入祖師祠堂之後,受三清祖師神像及歷代祖師靈位影響,會暫時的切斷與外面的聯系,即便是血脈傳人也感知不到。”
我雙目精光閃,驚道:“也就是說,茅山的三清鈴,是在之前四位師叔同下山鎮壓金陵大學屍坑的骷髏時,被看守魂燈的弟子,盜走了!”
“正是這樣!”
阿疑惑地問:“那監守自盜的人,要盜走這兩件法寶,總要離開祖師祠堂吧,那個時候,兩派的掌教真人……”
紫惜搖了搖頭:“不會,內奸在祖師祠堂得手之後,可以用些封印的符籙、符紋、法器,甚至可移動的微型陣法之類的,短時間內將法寶封印,從而瞞天過海帶出祖師祠堂,再憑著對守山大陣的了解,輕易溜下山去。由於這個時候,掌教真人是感知不到法寶的,所以根本並不會察覺法寶已經被帶出祖師祠堂,並悄悄下山離開了!”
“不錯,就是這個原因!”紫陽歎了口氣。
三戒疑聲道:“那也不對啊,茅山的四位道長下山,是因為要去金陵大學鎮壓骷髏,那龍虎山的那些人……”
我搖頭提醒道:“他們去了鄂爾多斯市,參與挖掘成吉思汗陵未回!”
“正是!”紫陽閉眼頷首。
“可是,即便是這樣,也不該這麽巧”,我自顧自地說著,驀地雙眼亮,驚道:“不對,這是調虎離山之計!”
“調虎離山?老師侄,你是說龍虎山和我茅山的代長老下山,都是幕後凶手,故意支開的?”紫惜驚道。
“對,也不對!”
“什麽意思?”
“龍虎山那邊,應該是因緣際會,因為事先沒人會知道,蔣三斤那些盜墓賊,會在什麽時候,成功地找到成吉思汗陵。所以,幕後凶手肯定是在第時間察覺這件事後,順勢而為,及時聯手鬼子術師挑起金陵大學的禍事,從而將茅山的四位師叔拉下山!不過,從幕後凶手在茅山和龍虎山各自埋下個內奸,關鍵時候出手盜取三清鈴和老君令,以及早早的和鬼子們勾結,破開金陵大學封印來看,對於盜取兩件至寶的事,他們是早有預謀,也是志在必得的!就算沒有成吉思汗陵這檔子事出現,只怕他們也會用別的辦法,把龍虎山的四位代長老引出來!”
“師侄推斷的不錯”,紫陽歎道:“事實上,如果沒有成吉思汗陵的出現,龍虎山的人也會下山的!”
“什麽意思?”紫惜好奇地問。
三戒眼睛轉,隨即說道:“我明白了,還是金陵大學,因為龍虎山和茅山向來交好,如果龍虎山沒有因為成吉思汗陵拖住腳步的話,茅山首先會邀請他們起下山鎮壓屍坑,對付骷髏,而不是請四大佛門聖地的僧人襄助!這樣,只是個金陵大學,就足以引得兩大道門大派的長老,大批下山。”
“確實是這樣!”紫瀾看著我們幾個三言兩句就將事情還原出來,不由有些驚訝。
我皺眉沉思下,又提出了疑問:“有點,似乎說不通啊!”
“哪裡說不通?”紫陽問道。
“幕後凶手可以早早地布局,在茅山和龍虎山兩派埋下棋子,等著長老們大批下山的時候,出手盜取兩件至寶沒錯,但他怎麽保證,內奸會成為守護祖師祠堂裡魂燈的那個人?“
“其實很簡單,守護祖師祠堂的,往往都是二代弟子些老實木訥,卻心向道的弟子擔任,只要內奸平時少言寡語,表現出些潛心向道的意思,很容易就成為守護祖師祠堂輪換弟子的其個。而守護魂燈的弟子,本來就是由掌教真人從守護祖師祠堂的弟子臨時選取,所以,內奸有很大的機會被選。而且,即便是選不,也沒關系。因為守護魂燈,只是種預防措施,算不了太大的事,大家也不會太在意,所以沒被選的內奸,完全可以找個借口,和選的同門偷偷換班,甚至利用自己守護祖師祠堂的身份,光明正大的進入其,再出其不意地乾掉守護魂燈的同門,盜走法寶!”
說到這裡,紫陽又歎了口氣:“說來也是不幸之的萬幸,我茅山居然真的選了內奸去守護魂燈,而龍虎山的各位,就倒霉了些,被內奸光明正大的進入祖師祠堂,殺掉了兩名守護魂燈的弟子,損失慘重!”
“哈,活該,讓這些老牛鼻子嘚瑟……”馬衝聞言幸災樂禍地叫出聲來,還和三戒、馬衝擊掌慶祝。
我瞪了他們幾個眼,尷尬地咳嗽了聲,對紫陽歉意地說道:“師叔別介意,這幾個家夥沒有惡意的,我回頭再收拾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