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心怡臉色一漲,顯而她是極為討厭這種靠著出賣色相,換取的東西,但看著丁辰淒然的笑容,她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開口道:“辰辰,你曾經不是最討厭這種做法的嗎?”
“那是因為,我沒走到那一步!”丁辰流淚說道。
“所以呢?”蕭心怡問道。
“所以,那天我讓我的經紀人,扮成我的樣子,進了酒店,而我答應了一個追了我很久的老板的邀請!”
“那人是誰?”
“郭殷徳!”
“郭殷徳?”我們幾個齊齊失聲問道。
“你確定是那個被殺人分屍而死的郭殷徳?”方正宏沉聲問道。
丁辰點了點頭:“是!”
“這麽說,你和兩件殺人案,都有了牽扯?還有,郭殷徳死了,你的說法,豈不是死無對證?”林峰站起來問道。
方正宏拍了拍林峰的肩膀說道:“小林,別急,孫明被殺和郭殷徳被殺,中間間隔了七天,也許這只是個巧合!”
丁辰搖了搖頭說:“我去過郭殷徳的別墅,曾經見過他的管家!”
林峰點了點頭:“那就好!不過,你之前為什麽不肯說實話?”
“林警官,這種事對於任何一個人,都不是什麽好事吧?作為一個明星,一個向來潔身自愛的女人,這樣的人生汙點,換做是你,願意說與旁人麽?”
“對不起,是我著急了!”林峰臉一紅。
丁辰抿著嘴:“這就是那晚的事實,我想殷家的人,可以幫我作證!”
方正宏臉色有些難堪了,因為案子到了這裡,又出現了波折,丁辰一個自曝汙點的不在場證明,幾乎將我們所有的推測和結論,都推翻了。
難道,我們又錯了?
不過,隊長到底是隊長,方正宏雖然心情有些沉重,還是做了他該做的。
“好了,多謝丁小姐的配合,我們會去殷家求證,當然也會嚴守這個秘密,你可以離開了!”
丁辰點了點頭,蕭心怡經過一會的心情緩衝之後,到底是還是姐妹情深,收起了憤怒,安慰了丁辰兩句,和她一起出了房間。
“周哥,我們真的又弄錯了?”林峰不甘心地說。
我抬手示意他不要說話,丁辰的這番話,提醒了我。這件事好像有人曾經和我說過,是誰呢?
我回憶了一下,從孫明被殺那晚之後的事,很快,一個人的名字,跳入了我的腦海。
李福堂!
這個和郭殷徳交往甚密的大老板,與郭殷徳好色荒陰不同,這家夥雖然胖了點,但顧家惜命,算是有錢人裡,還不錯的那種,要不我也不會和他交朋友!
李福堂當然沒有問題,但他知道的一些事,在他嘴裡一些無關痛癢的話,此時卻價值千金!
在孫明被殺第二天,李福堂說,郭殷徳看上了一個女明星,為此花了不少錢,一直也沒得手。直到孫明被殺的那天晚上,這個小明星主動聯系他。
郭殷徳大喜過望,當場答應了,而且當晚行了苟且之事,直到第二天李福堂和我們吃飯時,郭殷徳還沒有爬起來。
馬衝當時還開玩笑說,戰況激烈!
現在看來,那個小明星,當然就是丁辰!
這就對上了,但李福堂提到的一點,卻很值得人懷疑。
李福堂說,郭殷徳酒量極好,以往白酒三四斤都不倒。可是,第二天郭殷徳卻和李福堂說,他和丁辰在一起,隻喝了一瓶半,就不行了,佔沒佔到便宜,都稀裡糊塗的,到第二天中午還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
郭殷徳的酒量,怎麽會突然出了問題?
還有,丁辰口裡的證人,無非就是郭殷徳本人和郭殷徳的管家。郭殷徳死了,而郭殷徳的管家,當晚不可能一直盯著郭殷徳和丁辰幽會,也就是說,他頂多是看到丁辰晚上進了別墅,白天出了別墅,中間發生了什麽,只有丁辰自己知道。
郭殷徳的別墅,在景南,所以丁辰趕去孫明下榻的酒店,殺人分屍,完全不存在任何時間和地點的障礙!
“不,她的這個不在現場的證明,站不住腳!”想到這裡,我已經忍不住露出了微笑,看著垂頭喪氣的方正宏三人。
“怎麽說?”吳勝楠大喜,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問道。
我呵呵一笑,將自己的想到的事,跟三人說了一遍。
“也就是說,當晚無人可以證明,丁辰一直待在郭殷徳的別墅裡沒有出去,也沒有人可以證明,她出去過?雖然,郭殷徳醉酒一事,疑點很大?”方正宏恍然道。
“對!”
林峰撓了撓頭說:“那怎麽辦?我們又沒有兩人的幽會錄像,這也無法證實什麽啊?”
“錄像?”我雙眼一亮。
“怎麽了?”吳勝楠問道。
“把郭殷徳的案宗,調出來給我看看,快!”我急忙吩咐道。
吳勝楠拿過平板電腦,查找了一番後,遞給我。
我看了看後,哈哈大笑:“好了,有證據了,想不到郭殷徳一個猥瑣齷齪的癖好,竟成了我們破案的關鍵!”
“是什麽,是什麽,快說說!”吳勝楠推著我的手臂,急聲催問。
“郭殷徳喜歡錄像,尤其是他和明星幽會的錄像!”
林峰有些不解地說:“當時,郭殷徳被殺的當晚,錄像信號被屏蔽了啊?”
“傻”,吳勝楠推了他一下,喜道:“我們要看的,是郭殷徳和丁辰幽會的那晚!”
啪!
我打了個響指說:“對頭,只要那晚錄像出了問題,沒有信號,又或者中間丁辰不在,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說詳細點!”方正宏道。
“你看,郭殷徳的錄像這事常乾,但好在他不亂傳,所以他的攝像頭必定藏的十分隱蔽,丁辰事先也不可能知道。如果丁辰一進房間,就發覺了這些,屏蔽了信號,那就說明,她就能用鬼力,身份不用多說了吧?如果她沒有發現,或者沒在意那個,那她離開房間和回到房間,錄像裡就都清清楚楚的記錄下來了!”
“可如果,她開始沒有屏蔽信號,只在離開時屏蔽了呢?”林峰問道。
“你是不是傻?”吳勝楠拍了他一下,笑道:“只要她使用鬼力,屏蔽信號,就能說明問題。你管她什麽時候屏蔽信號啊?”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只要去查那天的錄像,就能確定丁辰是不是小花兒附身的閆素素了?”林峰喜道。
“交給你了!”
手機響起,蕭心怡的短信進來了,請我帶她們兩個去個安靜的散散心。有機會近距離觀察,我自然不會推辭,和三人打了聲招呼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