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說:“只有這樣才解釋的通。就像你剛才說的，殺人分屍對凶手的要求很高，除了強壯有力外，還要有消除作案痕跡、中斷攝像的本事。如果不是鬼，那凶手只能是個男的，而且還要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靈活的身手，以及高超的電腦技術。說實話，就連我也沒有把握，至少我侵入不了對方的安保系統，消除監控錄像。”

　“你們再看看小花兒和小旗子，他們出身孤兒院，來歷清清白白，文化程度頂多也就是初高中水平，又沒有受過什麽特殊訓練，可以說在這方面的能力，他們都未必比得上普通人，那要怎麽去完成這些凶殺案呢?”

　吳勝楠和林峰點了點頭，顯而都認可我的說法。

　“但死後化為鬼魂，就不同了。鬼魂附身後，力氣的大小與性別無關，隻取決於鬼魂的煞氣和鬼力。煞氣越足，鬼力越強，附身之後，力氣自然越大。對於鬼魂來說，開門、屏蔽信號、中斷錄像，都是小兒科。憑著強大的感知能力，他們又可以避開人的視線，神不知鬼不覺地作案。”

　林峰點頭說:“周哥說的不錯，六件殺人分屍案似乎很麻煩，但其實犯案過程都很簡單。開門潛入、一擊致命、分屍、攜屍塊逃逸，除了消除屍塊氣味，躲避警犬跟蹤稍微麻煩一點，其余的對於鬼魂來說，都不是什麽難事！”

　“對了，你們還記得那個死在車裡的富豪萬少華嗎?”吳勝楠大眼睛轉了轉突然說道。

　“記得，怎麽了?”我不解地問。

　“我們當時的結論是，殺人凶手是萬少華認識的年輕男子，所以他在會在偏僻的馬路上停車。當時之所以有這個結論，就是因為凶手的力氣很大，現在既然基本可以確定是鬼魂作案，那這個結論，也就不成立了。換句話說，我們當時否認掉的推論，有可能是真的！”

　我想了想問:“你是說，讓萬少華停車的，是個楚楚可憐的美女?”

　吳勝楠得意地笑道:“對，而且我靈機一動，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我和林峰問道。

　“姑且不管凶手，是不是小花兒的鬼魂，案發當時，小花兒應該已經被害的很慘了，甚至已經死了是吧?”

　“嗯！”

　“那這個時候，小花兒如果以本來的面貌出現，你們覺得萬少華會怎麽樣?”

　林峰一拍手，喜道:“對啊，一個被他害得很慘的人，無論死沒死，如果突然再一次出現在他面前，錯愕、恐慌、驚訝等等一堆複雜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他不掉頭就走，逃之夭夭才怪，根本不可能停下來，邀請對方上車，所以……”

　“所以出現在萬少華面前的，一定是個年輕漂亮的大美女，而不是小花兒！”吳勝楠把話接了回來。

　我眼睛一眯，慢慢說道:“也就是說，小花兒化為鬼魂，附身在一個美女身上！”

　“蠻聰明的嗎，小鬼！”吳勝楠踮著腳，伸手摸了摸我的頭，老氣黃秋的說。

　“起開，別拿你那摸屍體的手，摸我的頭！”這死丫頭，又跟我充大輩，我白眼一翻，想將她手撥開。

　“小鬼，幾天不見，火氣怎麽這麽大了?”吳勝楠嬉笑著，撥開我的手，在我腦袋上又揉了揉。

　我不氣反樂，手一伸，朝她腰間探去。

　“你幹嘛，臭流氓?”吳勝楠跟隻受驚的兔子一樣，跳開一米多。

　“男人頭女人腰，不是情人不能摸！你這摸來摸去的，不就是想對外宣誓主權嗎?哥目前單身，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你既然這麽主動了，大家朋友一場，我也不太好拒絕，你說是吧?”

　“想的美！”死丫頭臉一紅，啐了一口，見我伸手，又往旁邊挪了挪。

　另一邊，王嵐指揮幾名警察，把拚屍抬到車上以後，又將打碎的雪雕翻找了一遍，確定沒有遺漏以後，跟我們打了聲招呼，帶人先回警局了。

　林峰在上車打了個電話，然後磨蹭了一會，走了過來，笑道:“行了，周哥，你倆別打情罵俏的了，我這邊調來些資料，一起看看！”

　“林峰，你想死啊！”吳勝楠瞪了他一眼。

　我哈哈一笑，湊上前去，跟著他上了車，接過他手裡的平板電腦。

　“在小花兒離開小攤後的一個月內，進入孫明所在的公司的女藝人有五個，其中兩個做了演員，一直不溫不火，目前還在這家公司，只是偶爾在一些電視裡客串一些配角露露臉，嫌疑最小。剩下的，一個成了小有名氣的唱跳型歌手，前段時間剛剛出了新唱片，也不可能。另一個在前年辭職，目前去向不明，有待進一步探察。這四人中，只有辭職的那個有些嫌疑！”

　我點了點頭，隨手翻了翻四個女孩的照片，無疑都是美女，但相對來說普通了一些，沒有給人那種很驚豔的感覺，也沒什麽讓人難忘的特點。總的來說，這類女藝人，一抓一把，要想出名大火，可能性其實很小！

　“她們都是哪裡人?”吳勝楠問道。

　“四個人中，兩個演員分別來自四川和江蘇，那個歌手是遼寧人，三人的身份資料都十分完整。只有辭職的這個是景南人，從資料上看，她是景南影視藝術學院的專科生！”

　“喔，這麽說，她的嫌疑很大了?”吳勝楠說道。

　林峰搖了搖頭，翻到另一頁，說:“你們看看這個！”

　我拿過來一看，不由被其吸引了。照片上的女孩，不是那種百分百的漂亮，但五官小巧可愛，秀美的瓜子臉圓潤柔和，清秀乾淨，加上一雙純潔靈動的眸子，一眼看去，就有一股清新文靜的氣質撲面而來，很吸引人眼球，這在演藝圈各式各樣的美女明星中，無疑是種另類的美。

　就像我之前所說，特點鮮明，奪人眼球，這個女孩只要好好打磨雕琢一下，給個機會，是很容易博得大家認可的。

　“將她特意拿出來，怎麽，她有什麽不同的嗎?”我看著林峰，心裡隱隱有些感覺，她應該就是小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