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三人壯起膽子,走到冰棺前,用隨身攜帶的工具,撬開了棺,結果又涮了他們一把,裡面除了一具未曾腐化的女屍,連根毛都沒有。
要說值錢,也就那在手電筒照射下,看起來珠光寶氣的鳳冠,可能值一些錢,當然這是要建立在上面珠寶,不是水貨贗品的基礎上。
不過,那女屍十分奇怪,在這麽冷的地方,撒泡尿都能結成冰棍,屍體應該早就凍僵了,可這女屍的身體除了有些陰涼之外,皮膚柔嫩細膩,滑如絲緞,一摸之下,就不想放手了。
錢英俊色心大起,連忙揭開蓋頭,三人當時就神韻目眩,隻覺這女屍像是天仙一樣,用三人腦子裡那點少的可憐墨水來形容,就是花容月貌,傾國傾城,環肥燕瘦,美的冒泡……
與這豔屍相比,他們自家的黃臉媳婦,還有平日裡玩弄的小姐,簡直就是醜如豬狗,不堪入目。
三人覺得,要是能和這**睡上一覺,真是死了也值!
誰說今晚沒有收獲,這豔屍不就是最大的收獲嗎?屍體又怎麽了,死人又怎麽了,能有這手感,彈性?
三人色心大動,並一不發不可收拾,等嘩嘩的口水凍成冰河之後,才回過神來。
三人粗重的呼吸平複了下來,彼此相視一眼,眼神中那點猥瑣陰蕩,是一樣一樣的。都動了將豔屍帶走,並據為己有的心思,三人本就是混吃等死,得過且過形的,根本懶得去想這屍身為什麽不腐化,打定主意先弄走了再說!
可是,豔屍就一具,到底歸誰呢?與其他兩人分享嗎?
三人都有些肉疼,平時玩的再好,有些東西也是不能分的,比如老婆,比如眼前這具美得冒泡的豔屍……
這是原則問題!想到這個借口,錢英俊當時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三人目光閃爍,明面上誰也沒開口,心裡卻都動著小九九,盤算著怎麽開口讓其他人放棄,將豔屍據為己有,氣氛一時有些詭異。
就這麽過了一會,錢英俊心裡有些不耐煩,剛要說些什麽,冷不丁一個噴嚏打了出來,手電筒跟著顫了顫,目光不經意的一瞥,突然凝住了,剛剛手電筒照射的對面,仿佛有紅光一閃,難道……
想到這裡,錢英俊連忙抬手用手電筒,向那裡照去。
只見,另一側的石壁之上,出現了一具一模一樣的冰棺,冰棺中也有一個喜服新娘。
三人愣了一下,大吃一驚,拿著手電筒仔細打量著周圍的石壁,這一看不要緊,當即就把自己驚得目瞪口呆,舌頭都差點咬掉一截。
這墓穴石壁之上,每隔一段距離,就嵌有一具冰棺,裡面裝著一具美麗的女屍,足足有好幾十個。
三人面面相覷,這個墓穴該不會是什麽皇帝老兒的墳墓吧?要不怎麽會有這麽多年輕漂亮的新娘陪葬?
三人驚愕之後,很快便收起了心思,皇帝墳墓也沒用,因為他們沒那本事開啟那扇石門,能跟著盜墓五人組進到這裡,見到這麽多美麗的豔屍,運氣已經很不錯了。
貪婪雖然是原罪,但見好就收也是小人物能活長久的秘訣,有三個以上的豔屍分,還有啥不滿足的?他們也就不再奢望石門後的寶貝。
不過,這麽多豔屍新娘,三人也不能都帶走。而這大殿裡有陰又冷,待久了人都能活活凍死,絕對不能久留。
三人猶豫了一下,心想盜墓五人組是拿完東西自己走的,以後應該不會再回來了,這墓穴以後就是他們三個的了,什麽時候都能再來。
最後,三人決定,每人帶走一具豔屍,來個金屋藏嬌,將這墓穴的入口好好遮蔽起來,以後想換了再過來。
打定主意,三人搬了三個豔屍到洞口,錢英俊和丁三頭先順著繩子爬上去,李大同在下面負責把豔屍綁好,由錢英俊和丁三頭,將豔屍一一吊上去。
就這樣,三人研究了幾天的尾隨盜墓計劃結束了。三人沒有像事先設想的那樣,找到些金銀珠寶,跟著吃肉的喝點湯水,發點小財,也絕了去找姓霍的學習盜墓的念頭,一門心思,就撲在三具絕美的女屍之上。
為了避開盜墓五人組,三人沒有再回鎮子上,而是開著車,將三個豔屍帶回了南山村。他們沒有將豔屍各自帶回自己家,而是一起去了丁三頭家。
丁三頭家在村子西頭,周圍比較荒涼,有四間寬敞的大瓦房,家裡只有一個眼花耳聾的老娘,還住在院門前的小屋裡,不影響三人乾壞事。
三人將豔屍帶回丁三頭家後,除去客廳,一人佔了一間房,迫不及待地想拉著豔屍新娘入洞房。
不巧的是,錢英俊媳婦生了病,老錢打電話讓他接媳婦去醫院看病。
錢英俊萬般不願意,無奈之下老錢跟他吼了幾句,說是不回來,他媳婦和孩子出了事,以後他就不認錢英俊這個兒子。
錢英俊這才不情不願的回了家,走之前,還對兩個損友再三警告,不許碰他的豔屍,並將門鎖上了,帶走了鑰匙,這氣哼哼地離開了。
他媳婦沒啥大病,去醫院吊了兩瓶水,拿了些藥,醫生就讓他們回家了。錢英俊火急火燎的將媳婦送回家,匆匆忙忙地趕回了丁三頭家。
這一邊,丁三頭和李大同白日宣淫,折騰了大半天,累的要死,錢英俊回來時,他們正摟著豔屍呼呼大睡呢!錢英俊貪婪地看了看兩人懷裡的豔屍, 猥瑣地笑了笑,並沒有叫醒他們兩個,就急匆匆地撲進了房間。
一番爽快之後,錢英俊摟著豔屍也睡著了。到了下半夜,錢英俊被凍醒了,炕頭到是沒問題,但那豔屍身上著實太冷了,一開始還沒問題,時間長了,炕頭都冰涼。
這要是夏天該多好,簡直像是抱著一具人形降溫器,錢英俊一邊抱怨著,一邊起身將豔屍拉起,給她穿了衣服,扶到一旁的凳子上,又躺了下來,準備好好睡上一覺。
可是,沒躺幾分鍾,隔壁房間突然傳來響動,錢英俊隻道是自己那兩個損友回過氣來,大半夜的又開始折騰了,就扯子嗓子罵了幾句。
沒想到,那響動越來越大,期間還夾雜著丁三頭痛苦的嚎叫,錢英俊皺著眉頭,一臉不爽地拉開房門,當時就嚇了個半死。
只見丁三頭衣衫不整地被人掐著脖子按在床上,那個動手的人,赫然竟是他們帶回來的豔屍新娘。
詐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