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說你這人,怎麽一來就雞蛋裡挑骨頭,找茬來的吧?人家蕭心怡怎麽惹到你了,你說話總是這麽陰陽怪氣的?”晨曦叉腰,氣哼哼地問道。
我乾笑:“我這不是在為含煙打抱不平麽?”
“用得著你麽?”晨曦一臉的鄙視。
“沒關系的,就是一場慈善晚會而已。做慈善嗎,怎麽著都好,給玉女明星伴舞,也不算委屈,要是能借此時機,多募捐一些善款,含煙又何樂而不為呢?”夏含煙輕笑道。
這幾句話一說,令我好感倍增,大美女就是大美女,雖然有些性子清冷,卻善良純真。
良子笑道:“對了,周哥,我跟你說,那個經紀人孫明,看了含煙的節目,說是很看好她的未來。如果含煙願意的話,他可以代為引薦,也可以借這次的合作,順勢炒作一下,讓含煙就此跨入星途,進入影視圈。只不過,含煙拒絕了!”
我點了點頭,對夏含煙說道:“不錯,不錯,拒絕的好。話說我昨日掐指一算,含煙你的星途坎坷不平、狼煙彌漫,此乃是一條不歸之路,還是不要涉足的好……”
“周……周哥,你說的真的假的?”良子半信半疑地問。
“你聽他胡扯,他什麽時候又學的卜算,騙你呢!”晨曦笑罵一句,又說道:“你們先聊著,我進去看看他們的排練!”
我和良子、夏含煙,以及上回夏含煙住院時照顧她的李瑩聊了幾句。
“這誰啊,不知道我們在排練麽,幹什麽呢?”一個男聲響起,略顯厭煩與不耐。
“羅部長,遇到一個好朋友,出來聊幾句!”良子拿起一瓶飲料,遞過去。
說話的是個臉龐白淨,長相還算帥氣的男生,只是他兩眉之間略窄,眉心生有一些毛發,看起來像是僵屍道長林正英的一字眉,只是沒有這麽濃,所以少了絲英氣,略顯陰鷙而已。
粗粗看來,是個嫌才妒能、小心眼的家夥。
男生毫不客氣地接過飲料,灌了幾口,看到一旁的夏含煙手裡拿著礦泉水瓶,他連忙從良子那邊,又拿了一瓶美年達,滿臉笑容十分殷勤地走上前去:“含煙,你練舞渴了吧,喝瓶飲料!”
“謝謝,不用,我喝碳酸飲料!”夏含煙不動聲色地讓開半步,退到我身旁。
男生的目光順勢落在我身上,不耐煩地說:“你還在這裡幹什麽?還不快滾?”
這話一出,令我心中大為不爽,剛想問紫惜這是誰。卻見這男生目光一掃,看了一眼在一旁廣告牌前玩耍的囡囡,皺眉說道:“誰帶過來的小屁孩,也不看著一下,弄壞了廣告牌誰負責,還不滾?”
囡囡小嘴一撇,有些委屈,低著小腦袋,一聳一聳的抽泣著。
我心頭一陣火起,你丫的說我也就罷了,居然敢欺負囡囡。
“喂,小丫頭,說你呢”,那男生眼見囡囡還站著原地,揚了揚手中的美年達,作勢欲砸。
我雙眼一眯,手一握,喝完的易拉罐哢嚓一聲縮成一團。我隨手將易拉罐丟在地上,右腳順勢一踢。
咻……
“啊……”一聲痛叫,男生捂著手臂原地蹦了起來,手裡的美年達掉在地上,另一隻手裡拿著的可樂躥了過來,潑了自己一身一臉。
“你……”
我冷哼一聲,左腳一踢,地上一枚尖利的石子,“嗖”的一聲飛起,剛好落在他跳起的腳下。
他腳掌被咯,疼的“嗷”的一聲跳了起來,另一隻腳匆忙著地,一個不巧,踩在剛剛砸中他手腕的易拉罐上,腳下一滑,只聽撲通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
“貓了個咪的,喝了哥的飲料,拿一瓶過去獻殷勤也就罷了,居然回過頭來對哥吆三喝四,你以為你是誰?我家囡囡,也是你能欺負的?”我冷笑一聲,走過去,抱起了囡囡,擦去她小臉上流下的淚水。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男生十分狼狽地站起身來,捂著通紅的手掌,惡狠狠地問。
我嗤笑一聲:“知道啊,良子剛剛不是叫了嗎,你丫叫蘿卜長。這名字起的很有意思,蘿卜長就長唄,豎著長,沒人管你,愛長多長,長多長,但橫著長,就該收拾一下了,否則影響別人!”
轟……
圍觀駐足的學生,轟然大笑。
“你很好,我記住你了!”男子灰色的圍巾和臉上都是可樂,後背之上都是泥土,很是狼狽,眼看有不少學生要圍過來,他氣哼哼地一指我,轉身去了。
我安慰了囡囡幾句,回頭看著良子問道:“良子,這傻缺誰啊?”
良子說:“他是學生會外聯部的部長!”
“外聯部,什麽的乾活?”
李瑩說道:“外聯部,就是負責和其他學校以及外面的一些社會關系聯絡,比如勤工儉學的學生,由外聯部負責聯系工作,學校裡舉行個什麽活動,他負責拉個讚助之類的!”
“就這腦子,缺斤少兩的,能負責和外面的社會聯系?學校學生會沒人了,還是都是一群飯桶啊,居然找他這麽個白癡?”
“說誰是飯桶呢?”晨曦走了出來。
“剛才那頭啊!”
“你說羅文強啊,那人就那樣,富二代加官二代一個,仗著家裡和學校的關系,擠進了學生會。把他安排在外聯部,正好讓其發揮本領,拉讚助什麽的,他也挺熱心的。”
“我說呢,原來是長期飯票啊, 你們學生會倒是狡猾的,真是人盡其用,物盡其責!”
晨曦白了我一眼,說道:“哪有你說的這麽不堪。不過,這次的活動,也算是多虧了他。通過他家裡的關系,拉到了不少的社會名流和企業家過來捧場,這家夥一時覺得有些得意,到處蹦躂,指指點點,似乎什麽都想插一手,不理他就行了!”
“他是你們學生會的飯票,又不是我的”,我擺了擺手,摸了個棒棒糖,輕輕塞到囡囡嘴裡,不屑地說:“欺負到我家囡囡頭上,還敢讓哥等著,我看他是光著屁股追賊,膽兒大不嫌寒磣。惹惱了哥,去他家祖墳走上一圈,什麽官二代,什麽富二代,哥讓他一夜之間變成丐幫弟子,一袋都不給帶!”
“沒那麽嚴重吧”,晨曦見我冷著臉,連忙說道:“你別太較真啊,羅文強這家夥有些好色,估計是看到含煙在這裡,他急於表現一下,但智商不行,以為欺負人耍耍威風這些不入流的手段,能博美人一笑,只不過演砸了而已,回頭我警告他兩句!”
“哼,那要看這家夥自己的表現了,他不再來惹我,這事就這麽算了,他要是自己送上門來,那就怪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