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家夥,到底要幹什麽?我也就是這麽一說,你可別讓我們再出醜!”短發女孩拽了拽我的衣角,有些憤怒地小聲說道。
“放開!”我微微皺眉,低聲喝道。
短發女孩見我沉著臉,身體一顫,不由松開了手。
台上,蘿卜長剛開始見我不接招,還有些無以為繼,畢竟事情是他挑起來的,作為主持人,處理不好,他臉上也不好看。後台的負責人,已經有些著急,頻頻在舞台一側打手勢,讓他適可而止,蘿卜長還是硬撐著。
此時,見我開口,並且有些大放厥詞的意思,他頓時興奮起來,“啊哈,我沒聽錯吧?壓軸的好東西?拜托,你不要搞笑好不好,你能拿出什麽,敢在這麽多賢達人士和企業家貢獻的寶物前,稱作壓軸至寶?”
“那你就看好吧?”我順手將三戒的鴨舌帽摘了下來,戴在自己頭上,壓低了帽簷後,直接走出了席位,在眾人的目光中,登上舞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隻桃木牌。
“這……這是什麽,一塊剛刻不久的破木牌,也敢說是壓軸至寶?嘖嘖,看這手藝,該不會你親手刻的吧?”
“不錯,不錯,難得你有些眼力,確實是我自己刻的,刻的不好,各位多多見諒啊!”我朝台下拱了拱手。笑道。
“喂,我拜托你耍寶,去外面耍好不好,丟人都要丟出景南大學城了!不,不,有蕭心怡小姐在,你這是要丟出景南市,走向全中國啊?”蘿卜長捂嘴狂笑。
我對一旁著急的晨曦使了個眼色,看著大笑不停的蘿卜長,淡淡笑道:“是嗎?那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你……你說!”蘿卜長強忍著笑說道。
“你不是說我這破木牌不值錢嗎?那好啊,我也無所謂了,反正丟人都丟出景南走向全國了,索性就更徹底一些。我這東西,和其他的不一樣,起價一萬,每次加價不少於一萬,如果賣不出去,我自己認輸,直接捐出十萬。”
“我沒聽錯吧,十萬?”
“怎麽,你不敢答應?”我冷笑道。
“開什麽玩笑?十萬就十萬,拿過來,我要開始拍賣了!”蘿卜長手一伸,說道。
“智商啊,真替你捉急呀!”我撫著額頭搖了搖頭,引起下面一陣哄笑。
“都說了是打賭,我輸了拿出十萬,你要是輸了,總也得付出點什麽吧?”
蘿卜長嗤笑一聲:“不就是十萬吧,行,我答應你!”
“錯了,都是十萬,有什麽意思,再說你是富二代兼官二代,跟我一個沒啥背景的普通人出一樣的價格,你好意思嗎?”
“那你說多少,一百萬?”
我搖了搖頭:“一百萬就算了,有錢人自然不在乎錢,讓你出錢,太便宜你了。咱們來個簡單的,你站在講台上,高呼三聲,我是大傻缺,怎麽樣?”我戲謔地看著他。
“你……說誰是傻缺?”蘿卜長怒道。
“急什麽急,你不是不看好這個破木牌嗎?那你怕什麽?”
“我……”
台下,不少所謂的社會名流,眼見拍賣會在進入尾聲之前,陷入了僵局,而我們兩個在台上打賭鬥嘴,紛紛失去了興趣,起身離座。
“各位,我既然敢站在這裡,你們就沒有耐心等一等嗎?萬一,我這木牌是個寶貝,你們不是錯失至寶嗎?反正都等到現在了,也不差幾分鍾吧?”
離席的貴賓,猶豫了一下,大多數又坐了下來。
“切,什麽至寶,嘩眾取寵!”蘿卜長叫道。
“那你接下賭局啊!”
蘿卜長被我一激,立刻跳腳道:“接就接,誰怕誰,不過萬一你作弊,找人做托怎麽辦?”
“難得你聰明一回”,我點了點頭,對他豎了豎大拇指,卻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這樣吧,既然你怕我找人作托,我再給你吃個定心丸,如果這東西低於一百萬成交,就算我輸,怎麽樣?我想,就算是托,也沒誰願意拿一百萬開玩笑吧?畢竟,嘩眾取寵的事,估計也就我這種小人物才乾的出來,在座的社會名流賢達人士、著名企業家,無論哪個都是有身份的人,你說呢?”
“好,我就看著你怎麽收場?”蘿卜長獰笑道。
“拭目以待!”
我讓過蘿卜長的手,將破木牌交給晨曦,對她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諸位,這個破木牌可不簡單,是我取十年桃木,經過三小時的精心雕刻而成,一直戴在身邊把玩。各位拍下來後,我會告訴你它的用處,我相信只要你拍了,就不會後悔的!”
“哈哈,真是驢不知臉長……”
“好了,驢,開始吧……”
我看了看舞台,貌似沒有我的位置,便掉頭直接走向蕭心怡,在她瞪大的美眸注視下,直接拉了個凳子,一屁股坐在她身邊。
台下,一片嘩然,不少粉絲大聲叫喚,我理也不理,閉目假寐。
“注意了,破木牌一枚,起拍價一萬元,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萬元,搶手貨了,機會難得,各位請開始競拍!”蘿卜長敲了敲桌子,話裡話外,都是譏諷。
全場啞然,全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晨曦拎在手中的破木牌,好一會沒有聲音。
“一萬一次……”
“一萬兩次……”
“一萬三次……”
“我宣布,破木牌流……”
“我……我出一萬。”在台下眾人漸漸增大的議論聲,和蘿卜長詭計得逞的猖狂叫聲中,一個畏畏縮縮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
我查,老唐這貨怎麽來了?我有些奇怪,朝他看了看,隨即明白這老小子大的什麽算盤。貴賓票免費,他不參與競拍,也不提供東西,沒有任何損失,來了還可以順便拓展一下人脈,撈些生意,發點小財,不亦樂乎!
“一萬,南山佛像館的唐先生出價一萬,還有沒有更高的了?”蘿卜長有些狐疑地看著老唐,十分不爽地問道。
見老唐出人意料的報價,他身邊的不少賢達人士,轉身圍著他詢問。貴賓席距舞台很近,他們說話的聲音雖然不是很大,還是讓我聽了個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