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配合還滿意?田警官。”梅閻黎看著帶他過來的田邊軍,淡漠的笑著說道。眼神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他身旁的夢麟夜,沒辦法,對方長得實在顯眼。
帥氣的外表就不說了,一米八的身高,黑色微卷的短發,藍色的雙眸,雖然被黑框眼鏡遮掩了少許,但站在近處看時卻能清楚的看清,是個個性彰顯無遺的女性,真不清楚現在的女性,為什麽打扮都那麽的獨特。
“與我相反呢?”
這人!?偏灰藍的頭髮,褐紫色的瞳孔,劉海偏左,遮蓋住了左眼,看起來挺帥氣的,但又透露著另一種異樣的美感,難怪名字那麽奇怪,明明是個男子,卻取了個有些女性化的名字,夢麟夜看著直直注視著她的梅閻黎,心中不禁多了抹怪異的感覺。
“謝謝您的配合,梅閻黎先生。”
“沒關系,對了,這位警官叫什麽名字,你們懷疑夏子涵是我殺的,是因為白蓮蒂那有趣的女人吧。”
“這個……”田邊軍有些為難的將視線轉移,看向了夢麟夜。
“我叫夢麟夜,至於懷疑,並不完全,你怎麽會認為白蓮蒂有趣?”夢麟夜保持著職業的微笑,眼神依舊冷靜而充滿智慧。
心想,這男子和田邊軍所說的倒是一樣,感覺一直在變,一開始還以為是個陰暗的男子,從白蓮蒂口中得出的也是如此。
梅閻黎,23歲,入職一個月,為人不善言談,性格陰暗,很少從辦公室內走出,每天就像個幽靈般,靜靜地來了,又靜靜地走了,並不和人主動打招呼,偶爾會對人淡淡一笑,卻是那種疏遠的笑容。
現在看來,似乎並不完全和白蓮蒂所描述的那樣。
“挺不錯的名字,長相也不錯,小心被凶手記恨上,尤其是你這樣充滿迷惑性的女性,很吸引人,希望到時你不會太狼狽,再見。”
沒理會兩人的驚訝和疑惑,梅閻黎搭上回XFL公司的公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三十五分了,諷刺的搖了搖頭。(警局裡的我還真不像平常的自己,或許是因為見到夢麟夜也說不定。)
湊巧的是,在進入辦公室的時候,梅閻黎看到了白蓮蒂,兩人禮貌性的淡淡一笑,便不在去看對方。
“聽說了嗎?我們公司的那個新來員工,今天被叫到警局裡去了,是不是夏姐是她殺的,可他們有那麽大的仇恨嗎?”
“這應該不會,那個新員工那麽內向,一整天都不太能看到他的人影,根本不可能和夏姐有什麽仇恨,或許是外部人員做的也說不定。”
“我倒覺得可能是白蓮蒂,她的男朋友不是被夏姐搶走了麽?雖然她們兩人是閨蜜,但背地裡是什麽樣的情況卻很難說。”
“……”
“你們幾個,現在是上班時間,八卦還是適可而止的好,當事人還在這裡,不要把別人都當透明,聽不見你們說的話。”胡歐磊冷著一張臉說道。
仔細看的話,能看出他的臉上有著深掩的恐懼,嘴唇有些發紫,顯然是在強裝鎮定,而讓人不解的是,他似乎為什麽事,而有些松口氣。
“歐磊,小涵死了,為什麽,小涵做了什麽會被殺的事,她那麽漂亮,就算偶爾她的性格不太好,也不至於……”白蓮蒂雙眼泛紅,無助的看著胡歐磊,她真的在害怕。(人的嫉妒心真的有這麽可怕嗎?不理解,殺人凶手在殺人時的思想,有什麽仇恨可以導致人必須殺死另一個人,還是以那樣諷刺的方式。
) “有夠假惺惺的。”李美潔小聲的嘀咕著。如果說誰有殺人動機的話,不就是白蓮蒂嘛,被最好的閨蜜搶走了男朋友,又被對方威脅過,這樣的女人真是可悲,真不知道林煌悟為什麽會跟這種女人是青梅竹馬,真是可憐。
“別說了,小蓮已經夠可憐的了,夏子涵的死我們還是不要在這瞎猜想,這是對死者的不敬。”石小蔡微微皺眉,阻止了李美潔還想在說下去的話。看了眼正在安慰白蓮蒂的胡歐磊一眼,眼裡閃過一絲落寞。
(那女人死了,我卻依舊沒有機會,這樣的想法或許隨著時間總會消失,現在已經有了悟,不能再多想,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不說就是了,你跟林經理怎麽樣了,他對夏子涵的死有說什麽嗎?”李美潔好奇的小聲問道,眼裡都是八卦的光芒。
“沒有,隻是他似乎有些惆悵,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石小蔡有些擔心的說著。難道一般隻有女人在死了後, 才能進入一個人的心底,還是說,悟到現在還喜歡那女人。
……
“第一次被警察叫去的感覺如何?”空夜幸災樂禍的問道。盡管那表情很滑稽詭異,一舉一動,說話方式都在流露著一股森然。
但,他對現在這樣的狀況已經見怪不怪。畢竟,自身同時也出了狀況,因為空夜的左眼一片血紅的緣故,他的左眼在那之後逐漸變成了一片血紅,甚至能看到一些本不應該出現的場景,未來。
所幸,右眼不像空夜那樣一片黑暗空洞,不然就不用混了。
“沒什麽感覺,就一開始的新鮮,之後挺無聊的。”
“那你為什麽提醒她,就像夏子涵死前你跟她說的小心一樣,那女人顯然沒有聽你的忠告,死了也活該,反正那是命中注定的一劫,你根本無法改變那注定要發生的事。”
“我知道。”
“接下來你要做什麽?”
“不知道,或許,那些人的死活都不是我能插手的,就像你說的那樣,這一切都是注定的結果,而我隻是個旁觀者,凶手的影像很是模糊,那低語,就像惡魔在即將進行審判前的歎息。”
“說的也是,小說漫畫中的情節並不適合你,你也不是什麽偵探,跟警方說你知道夏子涵是怎麽被殺的,只會讓對方認為你是凶手,因為你還沒辦法揭開凶手的真面目。”
看了眼電腦屏幕上的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四十二分,梅閻黎將音樂打開,放出自己收藏的歌曲,將電腦定時,不再去想那些不在他控制范圍內的事。